宋濤將煙蒂狠狠摁滅在早已滿溢的煙灰缸里,發出“滋”的一聲輕響,如同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他站起身,再次繞過寬大的辦公桌。
這一次,他的腳步很穩,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從容。
他走到旁邊的沙發前,伸手拍了拍光滑的皮質表面,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指令意味:
“過來。”
史婉婷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挪動仿佛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宋濤盯著她的動作,眼神幽深。他伸出手,這次沒有試探,直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卻讓史婉婷感到一陣刺骨的冰冷。
那觸感讓她瞬間回憶起上一次的噩夢,胃里猛地翻攪起來。
宋濤沒有用力拖拽,只是拉著她,轉身朝辦公室內側那扇通向休息室的門走去。
“不……宋局長,別在這里……”史婉婷的聲音里帶著破碎的哭腔,掙扎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這里最安全。”宋濤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扭曲,“我的地方,沒人敢亂闖。”
他擰開門把手,將她帶了進去。
休息室不大,陳設簡單:
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一套小沙發和茶幾。
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悶悶的。
宋濤反手關上門,“咔”一聲輕響,清晰得像一把鎖,徹底斬斷了史婉婷最后的幻想。
只開了床頭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曖昧而慘淡地鋪開。
宋濤松開了她的手腕,不緊不慢地開始解自已襯衫的紐扣。
他的目光卻像粘膩的蛛網,牢牢纏在她身上。
“自已來,還是我幫你?”他問,語氣平常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史婉婷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屈辱的淚水終于沖垮堤壩,無聲地往下滾。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更濃的鐵銹味,才顫抖著伸出手,摸向自已連衣裙側面的拉鏈。
金屬拉鏈下滑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每滑一寸,她的尊嚴就跟著剝落一層。
連衣裙滑下肩頭,掉在腳邊,露出里面素色的內衣。
她抱住手臂,試圖遮擋,身體因為冷和怕,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宋濤已經脫掉了襯衫,露出有些發福的上半身。
他走近幾步,一股熱烘烘的、混著煙味和體味的氣息裹住了她。
“轉過去。”他命令道。
史婉婷閉上眼,滾燙的淚水滑過冰涼的臉。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轉過身,背對著他。
這個動作,像是徹底交出了自已,把最脆弱和無助的部分暴露在這個惡魔面前。
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烙在背上,能聽到他逐漸變粗的呼吸。
接著,一雙帶著薄繭的手,落在了她的肩頭,順著脊背的曲線緩緩往下滑。
史婉婷猛地繃緊身體,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用疼痛對抗著幾乎要將她吞沒的惡心。
宋濤顯然察覺到了她的僵硬,但他不在乎。
這種緊繃和抗拒,反倒更刺激了他那股變態的掌控欲。
他的手開始用力,揉捏,帶著一種像在掂量物件般的褻玩意味。
嘴唇也貼上了她的后頸,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
“放松點,”他在她耳邊啞聲低語,氣息噴進耳廓,“想想轉正表。想想你爸媽。想想你的將來……聽話,很快就好了。”
這些話像淬了毒的蜜,一字一句都在提醒她這場交易的本質,把她往更深的深淵里推。
史婉婷死死咬著牙,不讓一點聲音漏出來。
她睜大眼睛,空洞地望著對面墻上模糊的陰影。
靈魂好像已經從這具正被凌辱的身體里抽離,飄到了天花板的角落,冷冷地看著下面正在發生的一切。
她能感覺到裙擺被撩起,能感覺到內衣扣子被解開。
能感覺到那雙令人作嘔的手在身上四處游走,留下黏膩的觸感。
她像一具沒了魂的木偶,任由擺布。
當最后一點遮蔽也被扯掉,當身體被重重摁倒在冰涼又陌生的床單上時,史婉婷終于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幼獸瀕死般的嗚咽,隨即又死死憋住。
宋濤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帶著不容反抗的蠻力和急躁。
沒有溫存,沒有前奏,只剩下最直接、充滿征服和發泄意味的侵占。
疼痛襲來,尖銳而深刻。
但比疼痛更甚的,是那種靈魂被撕碎、被踩進泥里的滅頂之感。
史婉婷睜大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絕望的死寂。
她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壁燈,燈光在她失焦的瞳孔里暈開成模糊的光斑。
時間變得又粘又長,每一秒都被拉成無數個痛苦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