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那小子……”
宋仁德說這話的時候又往外瞧了瞧,確定沒人之后才收回視線對著趙紅梅壓低聲音,用手遮著在她耳邊小聲開口。
“陸家那閨女,不知道是被報復還是怎樣,出門的時候受了傷,人沒了。”
趙紅梅聽到這話倒吸一口氣,“人怎么好端端沒了?這,這,那孩子還那么年輕,怎么,怎么就沒了……”
宋仁德?lián)u搖頭嘆氣,“估摸是被報復,陳家那小子之前得罪過人,又或者是供出了最后那幾個人的行蹤,總之遭了報復。”
“就是可憐了陸家那小姑娘,人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孩子,欸,老陳家夫妻倆回來的時候,頭發(fā)都白了不少。”
趙紅梅聽到這話何止是唏噓,都是做父母的人,想到這事都揪心,不敢想陸老爺子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是什么心情。
“欸…命這東西,真是說不準。”趙紅梅輕嘆一聲,誰能想到之前還見過的小姑娘,現(xiàn)在說沒就沒了。
“陳家那小子本來已經(jīng)爭取好好做人,等出來再和陸家那丫頭好好過日子,欸…他現(xiàn)在知道這事了不?”
宋仁德聽到趙紅梅這問話,語氣里又多了幾分唏噓,“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本來他都已經(jīng)在好好接受勞改,爭取早日出去了,結果得知這事…”
“一下子沒受住,吐了口血,瞧著人好像瘋了,之后的事,之后的事我也就不清楚了。”
陳家人沒有透露其他的事,不過宋仁德從老陳那還得知了陸老爺子的近況,“聽說陸老爺子受了不小刺激,一下子身體都變差了不少。”
“陸淼公婆那一家子,還趁機在那鬧,陸淼實在被那一家子弄煩了,和她男人提了離婚 現(xiàn)在一大家子還亂糟糟地鬧著。”
趙紅梅眉頭緊皺伸手拍了拍桌,“陸淼公婆那一大家子也真不要臉,趁著人家家里出事鬧,沒有一點良心,人家剛剛沒了妹妹,老爹又病倒,他們倒是想趁機撈好處。”
“誰說不是呢,小閨女沒了,大閨女丈夫又是陸老爺子自已牽的線,這一來二去的鬧,還加重了他的病,你說那一家子做的都叫什么事。”
老兩口說著軍營里的這些事直搖頭,聽到陳家還在擔心陳鑫又無奈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陳鑫他們也確實喜歡不起來,只是可惜了陸家那個姑娘,早早沒了,還是因為陳鑫的緣故被報復。
“這事要不要和承景說?你說他好不容易上進一點,會不會因為聽到這些事又變回去了?”趙紅梅不確定地問。
宋仁德想了想,最后還是拿了主意,“說吧,這事他遲早還是要知道,說了也沒什么,再說了承景是我們兒子,別人不了解我們還能不清楚他是什么人嗎?”
“他既然自已已經(jīng)做了決定,那就是不管再難的事,都會堅持到底,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不會因為這樣一點變故就改變主意,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