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兄啊,家族那邊有老爺子們安排,我們肯定插不上手。”
“你說我們三個要不要趁此機會多囤一些地?” 儒雅書生低聲詢問。
“哦?” 錦袍男子頓時眼睛一亮。
“昌兄的意思是?提前囤地,等價格高了再甩手??”
“不錯,正是此意。” 儒雅書生笑著點了點頭。
錦袍男子思索了一會,隨后嘆了一口氣。
“唉!”
“此法的確能夠穩賺不賠,但你我的能力太小,如今五岳城內的好地段都已有主,依靠你我的能力,實在是難以成功。”
“呵呵呵呵,淳兄勿憂,我有一計。” 儒雅書生低聲笑了笑,隨后緩緩說道。
“我們三人的確沒有什么能力去購買城內的地塊,但我們可以去租啊。”
聽到儒雅書生的話,錦袍男子頓時瞇起了眼。
一旁,瘢痕女子眼睛轉了轉,隨后頓時一亮,她出聲說道。
“昌大哥的意思是,先以低價租,然后再以高價轉租出去??”
“呵呵呵呵,不不不。” 儒雅書生搖了搖頭。
“轉租的利潤太低。”
“你們別忘了,城南生活著的都是一些只會種地的普通人,我剛剛心中大概算了一下,咱們手中的靈石足以盤下上萬套房屋了。”
“我們只需要找個借口,以現在的價格長租他們的房屋,然后告訴他們,我們這段時間不用,讓他們繼續住,房租則是照常付,可以一次性付給他們十年。”
“另外我們也要跟他們簽一個約定,一旦我們需要借用他們的房屋,他們需要給我們騰出來,若是違反約定,需要賠付百倍違約金。”
“這些普通人喜歡占小便宜,多半都會同意。”
“等到城南開始拆除建造宜居屋的時候,我們便拿著約定文書找這些普通人的麻煩,到了那時,這些種地的普通人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聽到儒雅書生的話,錦袍男子和瘢痕女子眼中光芒大放,呼吸都為之粗重了許多。
一旦宜居屋開始建造,那些普通人的房屋都被拆除,他們騰不出房子,自然也就會違約了。
而一旦違約,這些普通人所面臨的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賠付違約金。
百倍,只是想想這個數字,幾人便是內心狂跳。
“可是昌兄啊,我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那些普通人要是鬧事,我們恐怕會.........” 錦袍男子有些猶豫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淳兄啊,在乎這些普通人作甚。” 儒雅書生笑著搖了搖頭。
“你我三人只要做成此事,那回報足以讓咱們后半生衣食無憂了。”
“至于淳兄所擔心的那些普通人會不會鬧事。”
說到這,儒雅書生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你我三人不出面,交給一些窮兇極惡的手下去做,我看他們怎么跟這些人鬧。”
“嘶~” 錦袍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悄悄對儒雅書生比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昌兄,連退路都想好了。”
一旁,瘢痕女子笑吟吟的為二人倒酒,她嬌聲說道。
“我一個弱女子沒有兩位大哥的腦子靈光,只能希望兩位大哥帶小妹一起發財了。”
“哈哈哈哈哈,花妹說這話就見外了。” 儒雅書生笑著拿起酒杯。
“咱們三人從小玩到大,雖不是親兄妹,但感情不比親兄妹小,有財自然要一起發。”
三人推杯換盞,彼此間氣氛融洽。
不遠處。
聽著三人的對話,寧淵頓感有趣。
同樣都是凡人,但這三個凡人似乎沒有將其他凡人看做同類。
這就是地位身份衍變的后果。
明明他們祖輩也是種地的,也是他們口中的普通人,但他們的祖輩富貴后,這些后人卻自然而然地不將自已當做普通人了。
不僅不將自已當做普通人,還極為蔑視那些種地的普通人。
這和修士何其相似。
修士也不將凡人當做人,只是將他們當做能產出價值的一種生靈,其地位和異靈沒什么兩樣...........
就當寧淵思緒輾轉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隨后一人坐在了他的身旁。
林霜染來了。
她換了長裙,改穿長袍,長發挽起,看起來簡單干練。
當然,她那張精致無瑕的五官依舊吸引了周圍許多的目光。
這一次林霜染沒有戴面紗遮掩容顏,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虛弱,但要比寧淵初次見到她時好了不少。
坐到寧淵的身旁,林霜染看了他一眼,隨后將目光看向了臺上。
此時臺上的舞女正在熱舞,薄紗下,雪白的肌膚大片暴露在外,牢牢吸引著無數男人的目光。
“你就沒其他的興趣愛好嗎?” 林霜染在那些舞女的身上看了看,隨后失去了興趣,拿起茶壺,給自已倒了一杯茶。
寧淵聞言只是笑了笑。
“不是我的興趣愛好是這些,而是這里就只有這些。”
聽到他的回答,林霜染沉默了片刻,隨后說道。
“要不出去走走?”
聽聞此言,寧淵點了點頭。“好。”
二人起身,隨后朝著酒樓外走去。
等到他們離去后,不遠處,錦袍男子才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淳大哥,你眼珠子都快掛在人家的背上了。” 一旁,瘢痕女子撅了撅紅唇。
“哈哈哈哈哈,哪個男人不愛看美人?更何況對方的模樣身段如此完美。” 儒雅書生笑著開口。
“不知她是哪里人,為何我從沒在五岳城聽說過見過?”錦袍男子咂了咂嘴說道。
“得了吧淳兄,你不要老是盯著那女子,她身旁的那個男子你難道沒有看到嗎?”
“對方模樣俊朗,氣質不俗,一看就出身非凡。”
“如今五岳城魚龍混雜,你我行事還是要謹慎小心為妙啊。”
聽到儒雅書生的話,錦袍男子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不知為何,林霜染的模樣和身段在他心中總是揮之不去了.........
酒樓外。
街道兩旁張燈結彩,家家戶戶都在布置大紅燈籠。
寧淵與林霜染二人并肩走著,漫無目的地閑逛。
林霜染自幼沒有來過凡人城鎮,自然對此產生了一些好奇。
“他們這是在做什么?難道有人要成親?”
一旁,寧淵淡淡開口說道。
“不,他們這是在過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