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色的靈性光球帶著一縷深邃厚重,碧藍色的靈性光球帶一縷輕快靈性。
天與地的神靈的威嚴和刺激下。
原本處于寧靜狀態下的兩顆靈性光球也開始躁動起來。
就像是見證了哥哥姐姐得到了好的禮物,而急于出世,想要在廣袤的天地中取得自己的一片天地。
于是。
在兩片海洋之中,無盡的海洋靈性開始往著這兩顆不同顏色和靈光的靈性光球中匯聚,一種神奇的變化開始出現。
而在世界的本源深處,海洋以及海洋相關的各種法則也開始不停閃爍。
一會兒閃爍著深藍的光芒,一會兒閃爍著碧藍的光輝。
天地之大,唯有權柄和神職,不可輕易讓人。
兩顆海洋的靈性光球,竟然在這一刻開始同時發力,開始同時爭取海洋的權柄。
而他們的競爭顯化在外界,便是那無盡的風暴,在兩片大海之上涌現,無數洋流、漩渦、波濤、巨浪在海洋之中翻涌。
一時之間,整個天地,仿佛只剩下了深藍和碧藍兩種顏色在爭鋒。
天空之上。
剛剛出世的天空之神洛斯卡爾看著兩座翻涌的海洋,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外環海和內環海的爭鋒啊,原本足以和天空與大地媲美的海神,如今分屬兩人,便不如我們了。”
祂又看向那位站在大地上的豐腴女神,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那么,除了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創世神之外,便只有這位女神可以在權柄和神權上,和我抗衡了。”
身為天空之神,洛斯卡爾聰明睿智,卻也藏著如同天空一般的野心。
祂明白自己這樣的神靈的誕生,是要將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繁盛,讓山川河海變得美好壯麗,讓生靈變多,讓文明出現,讓神靈維持秩序,讓無盡的靈感和創新誕生,讓世間的一切都誕生出各自的意志。
而造物主從來不會親自下場。
從古至今的事跡說明了一切。
那么,祂便會選出一位代行者,來替祂統攝全局。
而這位代行者,自然就是眾神之王。
祂想要成為這樣的神王。
而為什么祂會知道這些,自然是因為造物主時常站在天上,祂之前還是天空的靈性本源的時候,便能聽到造物主的低語。
“要想成為最強的神靈,成為造物主認可的代行者,此刻,唯有這位大地女神足以和我爭鋒。”
“哪怕,要怎么擊敗她呢?”
天空高遠無邊,擁有星穹和空氣,囊括一切,遮蔽四野。
但大地厚重深沉,承載萬物,論起作用,大地才是世界的主體。
甚至論起質量,一萬個天空也比不上一個大地。
并且,還有一點,眾生都生存在大地之上,這是事實,也是大地能夠主宰一切的根源。
“一方面,要削弱大地承載一切的權柄。大地能夠承載萬物,天空也應該承載一些事物。”
“另一方面,我要么研究如何在戰力上打敗她,要么讓她自己支持我。”
天空之神洛斯卡爾陷入沉思。
而在他沉思之際。
大地之上。
立身于厚重陸地上的大地女神卻并沒有天空之神這么多的心思。
或者說,她剛剛誕生,心中還有著屬于大地的仁慈和溫和。
她看向正在爭鋒的兩座海洋和他們的靈性之光,臉帶愁容。
“外環海和內環海,注定要分裂了。”
“海洋的法則,也注定不能完美。”
“不過也好,整個天地,不需要那么多至強的神靈。”
“畢竟每一次戰爭,每一次爭端,都是對大地的傷害。”
顯然,即便剛剛誕生,她也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單純少女。
她輕輕走在大地上,赤腳感觸陸地的溫度,然后將心神放置在兩座海洋的海岸邊上,鼓起大地的神力,準備隨時應對即將出世的兩位海神的狂暴發泄。
“我猜測,這場爭端不會有勝利者。”
“內環海和外環海,在造物主的眼中,一視同仁。”
果然。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
世界的本源中,原本強大且一體的海洋法則直接分裂成了兩半。
一半閃耀著深沉的深藍之光,一半閃爍輕快的碧藍之色。
似乎有一種力量,將海洋的法則劃分為了海和洋兩種。
深藍的法則里,海的成分少一些,洋的成分多一些。
碧藍的法則里,海的成分多一些,洋的成分少一些。
而在現實中。
隨著海洋法則的分割。
在兩片大海的深處,那兩顆分庭抗禮的靈性光球,竟同時走出了兩位氣勢磅礴的神靈。
在外環海。
深藍的靈性之中,走出了一位擁有著深藍色的卷長發,身姿輕盈,面容秀美,一雙眼睛宛若深藍的寶石,氣質格外幽靜的美麗女神。
她在深海中輕踏,在整座外環海的臣服下,從容來到海面上,面對著整個世界宣告道。
“我,大洋女神,賽菲娜,外環海的主人,執掌大洋之權柄。”
說完,她的視線排空,跨越了無盡距離,對著遙遠的內環海看去,眼神如同深海一般平靜。
而在內環海。
同樣是海洋的深處。
就在大洋女神出世之后。
一位面容俊美,有著碧藍頭發,身材高大健壯的男神從內環海的靈性光球中走出。
祂的臉上時刻帶著笑容,就像是大海上的波濤。
“我,海神,安賽西。內環海的主宰,執掌大海之權柄。”
他說完這句,便同樣抬頭,遙遙與外環海上的大洋女神賽菲娜對視。
良久,他突然笑道。
“姐姐,我期待和你的見面。”
…..
一日之內。
天地間四位大神誕生。
無盡的神性光輝在世間灑落。
就像是一種恩賜,也像是神靈挑選眷屬的前奏。
天空、大地、海洋的神性力量在四位大神誕生之時,散落在大地、海洋和天空中的一部分幸運生物身上。
一切神奇的變化出現,超凡的力量開始在它們的身上覺醒。
從這一刻開始,它便和普通的生物完全不同,甚至和它們的同族,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