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詭皇魔手既出。
看不看不重要了。
沒有任何一個王境。
能在魔皇詭手下生還!
“長老,那小子極猛,說不定……”鼠澤進言,見豬誠跪著,他卻站著,連連俯身,叩首,道:“還有希望!”
“柯黑雖勇,也斷不可能在詭皇之手下生還,詭皇之手過于可怕,皇境之下,無人可擋!”鼠銀白搖頭。
“柯黑?長老,你是不是弄錯了?柯黑那孫子虛得不行,早就跪了,生猛之人乃是蕭塵!”鼠澤詫異。
柯黑勇?
詭氣初聚。
一息就跪!
這叫猛?
“蕭塵?”鼠銀白愕然,眼中驚雷陣陣。
豬誠口中所說的兇猛少年竟是蕭塵?
他一直以為,柯黑比蕭塵更猛。
畢竟其出自乾坤王朝。
境界又高出蕭塵許多。
沒曾想。
蕭塵竟是傳說中的越境者。
還是一尊可逆伐神種的超級越境者。
“如此神藥,若能在三日后大放異彩,我必然會受宗門嘉獎,說不定,能一飛沖天,古都,吳柳,都怪這倆雜種!”鼠銀白懊悔。
他負責搜羅神藥!
神藥品質越好。
三日后。
七血魔花的凝形之效越佳。
鼠銀白功勞就越大。
原本。
他以為蕭塵僅是一株普通神藥。
遠不如柯黑,葉紅眉。
誰曾想。
他看走眼了。
蕭塵竟是一株超級神藥!
“長老,真沒機會了嗎?”
豬誠頗為頹然,看著牢籠天地中的赤黑色混沌虛空,滿心不甘。
若毫無希望也就罷了。
可偏偏只差一點!
頂著滔天詭皇。
蕭塵一人硬扛這么久。
只差幾息。
鼠銀白就能殺到。
力挽狂瀾。
可惜。
場中一片枯寂。
鼠澤流下悲痛淚水。
豬誠神情恍惚,宛如失魂。
鼠銀白摸著光頭,懊惱不已。
葉紅眉一臉悵然,望著虛空,久久不語。
所有人皆以為。
蕭塵已死。
然而。
下一息。
烈焰撕裂云海。
似鳳凰涅槃,自絕地中新生。
火焰烈燃聲爆響。
眾人驟然一驚,驀然抬頭。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蕭塵身纏火焰,渾身是傷,白衣似血,面若金紙。
雙腿踉蹌。
虛弱如狗。
卻并未隕落。
難以置信地扛下了這一擊!
他身負重傷。
卻淵渟岳峙。
傲然而立。
蕭塵抬眸。
眼神巔狂。
戰意熊熊。
他在睥睨。
睥睨比他不知強了多少倍的詭皇。
睥睨命運不公。
睥睨這修羅天地。
他渾身是血。
猙獰傷口遍布。
陰森黑氣繞身。
骨頭不知斷了多少。
可他不服。
不屈。
不甘。
用他的方式。
挑戰命數。
他命由他不由天!
“這…這,扛下來了!”
鼠澤驚駭,這一刻,另一片天地衣衫襤褸,渾身血污的癲狂少年光輝無限,足以比肩神明!
詭皇魔手!
那可是詭皇魔手!
蕭塵一個王二修士。
竟擋了下來!
“逆…逆天!”豬誠瞠目結舌,身軀不斷顫抖,看著蕭塵,宛如見到了怪物臨世。
“大…大哥竟還沒死?”柯黑駭然,失聲而語。
“呸呸呸,大哥壽元綿長,與天地同在,日月同輝!”
意識到語出不詳,柯黑瞬間扇了自已一耳光,開口重來。
“這…天資,整個青靈域,除了秦乾坤,周不語寥寥幾人,怕是無人再能穩壓其一頭!”
葉紅眉也全然沒有想到,蕭塵竟能在那種級別的攻擊下活著。
她努力回憶這些年曾見識過的絕世天驕。
將他們與蕭塵這樣一個下朝少年對比。
愕然發現。
竟無幾人是蕭塵一合之敵!
望著牢籠天地中,龐然詭皇身下那微如螻蟻的少年,葉紅眉芳心微動,眼中突然流轉一絲異樣光彩。
起初她并未將蕭塵放在心上。
對方無論境界,底蘊,出身。
都與她相差太遠。
兩人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可如今。
她突然發現。
面前這個少年極為優秀。
優秀到。
她只能仰望!
“你竟擋住了我的詭皇魔手?”詭皇大駭,又驚又怒。
它實在不解。
眼前這個螻蟻般的少年。
怎會有如此殺力!
起先它玩心大起,未盡全力。
對方扛住。
也就罷了。
方才它施展詭皇之手。
對方還能擋住。
簡直離譜。
“銀白長老,還站著看戲?真想看我死嗎?”
就在眾人愕然之際,蕭塵虛弱的聲音幽幽響起。
而后。
他雙眼一閉。
轟然墜空。
他仍有多種手段尚未施展。
可體內元能已然耗盡。
以他目前修為。
根本無法同時施展所有手段。
面對詭皇。
他選擇震魔經,金剛經,玄龜神甲術,太陽真火。
以上四種。
都能克制邪魔。
可即便如此。
扛下詭皇片刻殺機。
也已是戰力極限。
畢竟。
他僅才王境。
“長老,還請速速出手!”豬誠連忙開口提醒!
“牢籠天地,法象靈鎮!”
鼠銀白立刻取出一枚形似古匙的備用陣眼,拋飛虛空,雙手變換法印,開始束縛詭皇。
轟隆!
牢籠天地驟現銀雷。
一頭恐怖巨鼠出現。
仰天怒吼!
鎮壓天地。
銀輝涌動。
一道道如龍鎖鏈凝成。
纏繞詭皇。
欲將其囚困。
“放開我,囚了我這么多年,還想困我?”
詭皇怒吼,拼命掙扎,銀色鎖鏈迸發雷霆,不斷轟擊,砸得詭皇連連痛呼。
然。
詭皇兇戾無邊。
吃痛之下。
并未放棄。
依舊不斷掙扎。
欲崩斷鎖鏈。
無邊惡氣侵蝕。
部分銀鎖竟出現了道道裂痕!
“糟了,過去一月,古都竟并未用神圣之物鎮壓詭皇兇性!”
鼠銀白臉色微變,冷汗直流。
詭皇雖被鎮服。
割裂。
可其兇性太強。
每隔一月。
必須以神圣之物消解其兇性!
否則。
后果不堪設想。
“古都竟敢如此瀆職?”鼠澤暴怒。
不用神圣之物鎮壓詭皇兇性。
這是存心想害死他們?
“怪不得連一向穩重的吳柳都丟棄妻子,倉皇逃難,原來,古都竟犯下此等彌天大禍!”
豬誠亦憤怒無比,瞳孔如沸!
“胖子,你什么意思?意思是,鼠銀白這老東西來了,詭皇依舊鎮壓不了?你們身為高層,連個古都都管不住,干什么吃的?”
蕭塵自虛空墜落,柯黑艱難起身,一把將其輕輕接住,聽到鼠銀白三人對話,頓時怒了,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