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眉毛有什么關系?”王離疑惑。
趙驚鴻道:“男女之事,可從眉毛窺見一二,如今你眉毛豎起,多半是戰斗后回來的。”
項羽來了興趣,“鴻弟,你說這是真的?”
“大概率是吧,也不能百分百準確。”趙驚鴻道。
項羽起身,湊近王離看了看,哈哈一笑,指著王離的眉毛,“果然,眉毛根都是豎起來的!”
王離趕緊搓了搓眉毛,然后郁悶地蹲在地上。
趙驚鴻道:“時間短不是什么大問題,我有辦法治。”
“真的?”王離立即抬頭。
“自然是真的?你需要嗎?”趙驚鴻問。
王離尷尬一笑,“我有一個朋友……”
“你朋友跟我有什么關系,不給!”趙驚鴻直接拒絕。
王離立即蔫了,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以后,才緩緩開口,用極低的聲音道:“趙大哥……我……我需要!”
趙驚鴻微微一笑,走上前,拍了拍王離的肩膀,“別蹲著了,起來吧!有我在,保證給你治好!”
“謝謝趙大哥!”王離松了一口氣。
趙驚鴻對項羽拱手道:“羽哥,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
“好!”項羽點頭。
趙驚鴻離開以后,并未回到自已的房間,而是輾轉來到了寧宴門外。
在趙驚鴻看來,寧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學識淵博程度遠超張良和蕭何,并且此人極為聰慧,智商不弱于張良和蕭何,這樣的人對于他來說,是有大用的。
今日在宴會上,趙驚鴻覺得自已語氣稍微重了一些。
若是別人,他肯定語氣會更重,直接罵醒了事,別人還得謝謝他。
但是寧宴不同。
寧宴一看長相就像是一副小心眼的模樣。
萬一心中有了怨氣,以后不好好做事就麻煩了。
所以趙驚鴻前來,給寧宴疏導一下心結。
思索過后,趙驚鴻上前敲響房門。
“誰!”門內傳來警惕的聲音。
“是我,趙驚鴻!”
好一陣,房門才緩緩打開,一個腦袋探頭出來,看到確實是趙驚鴻以后這才放心。
房門被拉開了些許,只夠露出寧宴身子,顯然是沒打算讓趙驚鴻進去。
趙驚鴻很理解寧宴這種行為。
畢竟寧宴之前一定受過很多傷害,他需要防備的就是男人。
但是,趙驚鴻目光順著寧宴好看的臉蛋下移,落在胸口處,立即詫異道:“兄弟,你的胸肌怎么變大了?”
說著,趙驚鴻伸手就想要去抓一把。
“啊!”寧宴尖叫一聲,急忙護住胸口,赤紅著臉,瞪著趙驚鴻,“你想干什么!”
趙驚鴻的手僵在半空,“我就想摸摸啊,都是兄弟,這很正常啊!”
“不正常!”寧宴縮著身子,雙手護在胸前,紅著臉道:“這樣一點也不正常!”
“不是……都是爺們,這有什么?。〔蛔屆筒幻h,你怎么這么大反應?”趙驚鴻蹙眉。
寧宴心中一緊,趕忙道:“那是因為……因為之前總有男人想要對我動手動腳,我很是討厭這樣,所以……”
“哦哦!我懂!我懂了!對不起,沖動了!”趙驚鴻連忙道。
“不怪你。”寧宴嘆息一聲,“要怪,就怪這副長相吧?!?/p>
趙驚鴻盯著寧宴好看的臉蛋,嘆息一聲,對寧宴道:“你這是生不逢時??!”
他覺得,寧宴要是生在后世那種環境下,絕對是頂流中的頂流。
“如何生不逢時?”寧宴看著趙驚鴻疑惑道。
趙驚鴻道:“戰爭時期,民風彪悍,男子長得越是強壯,胡須越長,越受歡迎,覺得這種有男子氣概。若是生活在盛世之中,百姓安居樂業,歌舞升平,審美就會發生改變,大家將會以陰柔為美,男子長得越是陰柔,越是漂亮,越像女人,就越受歡迎。就比如張良,在這個時代,他也時常因為長相吃虧,但他能力卻是非常強的,其中受過很多艱難挫折,你也一樣。”
寧宴蹙眉,“張良?那個年輕的大秦丞相?長相極為陰柔那個?”
“額……是他!”趙驚鴻點頭,并且狐疑地打量著寧宴。
這寧宴還好意思說別人?
就你這長相,不比張良優美?不比張良陰柔?
如果是女子,那也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這話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寧宴感受到趙驚鴻的目光,蹙眉道:“先生前來,所為何事?”
趙驚鴻道:“今日宴席上,說話有些重了,但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不能有婦人之仁。如今便是戰爭時代,若我大秦不強,便會引來外族覬覦,外族入侵,我大秦百姓將名如草芥,在外族眼中,不過是兩腳羊罷了!以殺止殺或許有些激進,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不會錯的。”
寧宴點頭,“先生說的沒錯,是我婦人之仁了,今日先生一席話確實點醒了我。先生前來,是擔心我小家子氣,心中有怨恨吧?如此你大可放心,我寧宴雖然瘦小,但心中有大義,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記恨先生,更不能公報私仇,不為先生出力。若先生如此想我,那邊是小瞧了我寧宴!”
“今日遇見項羽之時,先生還言,用人不疑,為何在我身上,就有疑慮?莫非瞧不起我寧宴不成?”
“沒有!絕對沒有!”趙驚鴻趕緊擺手,“寧宴兄弟既然如此說,我便放心了,另外……”
趙驚鴻上下打量了一番寧宴,道:“你以后也不必如此小心,你既是我的人,我定然不會讓別人碰你,若有人還辱你,自可告訴我,我定讓他后悔來到這世上!”
寧宴聞言,臉頰一紅,“謝先生關心?!?/p>
“早些休息!”趙驚鴻轉身離開。
寧宴看著趙驚鴻的背影,擋在胸口的手不由得緊了緊衣領。
“這趙先生,倒是能屈能伸,禮賢下士。若是換成他人,定然不會落下臉面來找自已。而趙先生,竟然親自前來,跟我解釋誤會,此人胸襟之寬廣,確實罕見!”寧宴笑了笑,伸手關上了房門。
趙驚鴻感覺光線變暗,回頭看了一眼寧宴的房間,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這寧宴長得跟狐貍精似的,竟然看得我心跳加速,不行!我可不能彎啊!這是爺們!長得再好看也是個爺們!真男人,從不當攪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