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里面做了一堆檢查。
也沒查出來個所以然。
醫生看著許飄飄，突然道：“有備孕計劃嗎？要不約個時間去看看產科？”
產科？
許飄飄一愣。
她確實沒想到這方面。
上次帶著霍季深去檢查后，他們就沒有再避孕，最近也有在積極鍛煉，吃葉酸吃鈣片。
但許飄飄也沒朝著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這方面想。
仔細想想，她嗜睡，胃口挑剔，但也不是不能吃下飯，只是比以前挑食了不少。
和上次懷孕的時候有些像。
許飄飄也不敢肯定。
干脆和醫生約了時間，商量好了過幾天再來做一次檢查。
醫生叮囑，“這幾天也不要累著，就算沒懷孕，你也是要備孕的。”
“好的，我知道了。”
走出醫院，許飄飄見時間還早。
開車去接了連畫和秦予悠放學。
轉學后，許飄飄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幼兒園，和上一個幼兒園整體風貌不同，孩子們也更加有朝氣。
連畫見了許飄飄，飛奔撲過來。
老師急忙跟著，見連畫喊了媽媽，才松了一口氣。
她沒見過許飄飄，不能肯定孩子是不是被家長接走，還是讓許飄飄簽了字。
許飄飄見老師臉上都是猶豫和躊躇，也知道是老師負責，擔心孩子被陌生人接走。
給老師看了手機里面，自己和霍季深的結婚證，“以前是我先生來的，今天我有空，就來了。”
老師這才徹底放心，笑著和兩個孩子打了招呼，轉身去送別的孩子。
這個幼兒園，老師確實非常負責。
兩個孩子坐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一路嘰嘰喳喳。
等紅綠燈的時候，不知道因為什么吵了起來。
許飄飄突然有點煩躁。
一瞬間，她被自己的情緒嚇到。
她從來不會覺得連畫和秦予悠煩人，這樣的情緒，只有在經期時會偶爾出現，但也從未對著孩子。
她的經期，晚了一周。
越想，許飄飄越覺得心里朝著某個猜測去了。
但已經約好了醫院的檢查時間，許飄飄也懶得去買驗孕棒，免得空歡喜一場。
-
第二天，A大一百二十周年校慶。
許飄飄換了一身學生氣十足的衣服，跟著霍季深一起進入校園。
剛走幾步，就看到董一歐在前面招手。
“深哥深嫂！”
許飄飄以前學的藝術。
找到藝術學院的位置，簽了名字，才發現攤位是上次在海邊遇到的那幾個學生搭的。
“學姐，你還是我們院直屬的啊！”
“是啊，很巧。”
“那位學長是什么學院的？”
許飄飄指了指斜對面。
“金融，還有化學雙學科。”
學金融，是霍家要求，化學，是他上學的時候感興趣，順帶去修的。
“這么厲害？居然修的化學！”
“不止，他上學的時候還考了司法考試，注冊會計師，還要打工，后來保研上去，放棄了名額。”
霍季深的學生時代，一定是非常忙碌的。
那時候給許飄飄的時間，其實并不多。
只是她見縫插針粘著他。
現在也一樣，成了他們互相粘著對方，只要一方有空時，就會自動刷新到達對方身邊。
幾個學生羨慕道：“你們感情真好啊！大學的時候就這么好嗎？”
“是的。”
許飄飄笑了笑。
回過頭，尋找霍季深。
他在自己院校那邊簽完到，轉身在人群里尋找許飄飄，對上她的視線。
朝著她一步步走來。
許飄飄突然想起來一句話。
無論在什么時期，愿意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出去，就是愛。
學生時代的金錢，事業有成后的時間。
怯懦者的勇敢，擰巴者的坦誠，敏感者的自尊，高傲者的低頭。
而這一切，霍季深都在不同的時候，在她面前，毫無保留給出來過。
還沒等霍季深到達她身邊。
就有幾個言風的粉絲發現許飄飄。
湊上來要合影簽名。
見都是一個學校的學弟學妹，許飄飄也沒拒絕，給他們都畫了一張簡筆畫，是他們各自的模樣。
“我上學的時候給我的同學們都畫過，希望你們不嫌棄。”
嫌棄是不可能的。
他們本來就是言風的粉絲。
之前還在私下討論，這次許飄飄會不會來，現在看到她真的來了，一個個興奮極了。
連趕到身邊的霍季深，都只能站在外圍看著許飄飄。
她被人群包圍，臉上是燦爛溫柔的笑意。
陽光也都落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暖融又明媚。
霍季深站在那等著，耐心十足。
攤位的學生：“學長，學姐比你還受歡迎呢。”
霍季深微微一笑。
“是。她就應該比我受歡迎。”
上學的時候，如果不是許飄飄天天都圍著他，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光芒，也應該會成為他們藝術學院的風云人物。
她美麗明媚，出身好，繪畫的天賦縱然是在頂尖的學府也拔尖，是上天追著賞飯吃。
一如現在的許飄飄。
她身上的光芒，無法掩蓋。
江頌從后面繞上來，看到許飄飄時，還有些恍惚，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深哥，好久不見。”
霍季深回頭。
江頌指了指許飄飄，“你幫我打招呼啊，我先帶著我太太去看看其他地方。”
見江頌牽著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護得小心翼翼，也對著他們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等他們離開后，許飄飄那邊才結束。
她三兩步跑回霍季深身邊。
“我現在這么受歡迎？”
“你一直很受歡迎，上學的時候也是，是你自己沒發現。”
許飄飄哼一聲，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正準備拉著霍季深去看其他地方，藝術學院的院長就看到許飄飄。
“飄飄，你們公司是不是要出一套黃金？到時候給我留一套啊，我家孩子今年結婚！”
許飄飄眉開眼笑，“好啊，老師現在都是院長了？看來我沒沾上光啊。”
“調皮，你沾我什么光！等會兒有講座，你們要不要上去發言？”
許飄飄連連擺手。
“不不我就不了，我害怕這種場面。”
老師恨鐵不成鋼，“你都結婚，有自己的事業了，還膽子這么小！他們經濟學院是霍總上去，你也不能給我們丟臉啊！”
許飄飄看一眼身邊的霍季深。
他答應，那是因為這樣的場合對他而言輕車熟路。
許飄飄自己，是完全不擅長。
奈何老師直接定下了，許飄飄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