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呢,溫總聊到你,說的可是我家那位。”
付叔深沉地說。
“你放心,我到時候會給你燒最好的冥幣的,讓你在底下能當大富翁!”
“你看起來連冥幣都會給我燒假幣。”陸星幽幽地說道。
“哎呀被你發現了。”付叔不好意思地說道,“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p>
陸星沒搭理他。
付叔在樂過之后,語氣認真了一點兒。
“我腳踩幾條船,是因為我知道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么,大不了被打一頓,就算把我的假鼻子打歪,我也能去找醫生修復,我辦了年卡。”
“打一頓之后,在醫院躺幾天,啥事兒沒有?!?/p>
“但你要慎重啊?!?/p>
就連作為一個旁觀者,他都不覺得陸星的那些前客戶是找人打一頓就能善罷甘休的。
那一個個,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經病全分陸星這兒了。
陸星沉默幾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反問道。
“不是你說的讓我放過自已嗎,我現在放過自已了,怎么還是不行,你騙我嗎?”
付叔瞪大了眼,沒想到這鍋也能甩到他身上。
“我是讓你放過自已,我沒讓你放飛自已??!”
“這一個假期,你能雙殺,那今年年底你是不是還能橫掃千軍?。 ?/p>
“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直接當爹了怎么辦?”
陸星擺了擺手。
“當爹就當爹唄,總不能塞回去啊。”
付叔:“......”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陸星到底是想通了什么,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嚇人啊!
陸星微微一笑,拍了拍付叔的肩膀,平靜道。
“我不想再走鋼絲了。”
“東風吹過來,我就跟東風睡一覺,西風吹過來,我就跟西風睡個覺,嘻嘻(*∩_∩*)~”
付叔震驚了。
完了。
陸星已經完全進化成功了。
“哎,讓我來烤吧,你辛苦了?!标懶瞧蚕铝烁妒?,走上前接過了溫阿姨點炭火的火槍。
溫靈秀沒有拒絕陸星的體貼,她溫溫柔柔的笑著。
“好~”
旁邊站著的賈小姐聽見這個好字,差點兒沒把牙酸掉。
在她印象里,那公司老板,尤其是女老板,個個都是性格強勢獨特,說一不二的女強人。
這個溫總居然完全不是!
囡囡指了指,“我想吃這個菠蘿牛肉烤串,付叔叔,賈姐姐,你們要吃森么?”
看著這和諧的一家三口,賈小姐心里頗有感觸。
真是完美。
男人像男人,女人像女人,小孩像小孩。
這是她心里最佳的家庭模板,無論是外貌和性格,都配得離譜!
溫靈秀擺出一副和善的樣子,指了指烤盤里放著的烤串。
“對呀,你們喜歡吃什么,一起烤著吃吧,都是朋友,不要客氣。”
付叔心里呵呵呵地笑。
他差點給溫大老板跪下的時候,也沒說大家都是朋友?。?/p>
兩幅面孔是吧!
這哪兒像個好惹的善茬??!
付叔再次為魏青魚感到擔憂,他覺得魏青魚在陸星這里,真的是前途渺茫啊前途渺茫。
一頓飯吃下來,賓主盡歡。
湖邊波光粼粼,在湖邊燒烤露營,還支起了一張桌子,圍爐煮茶,悠閑愜意。
陸星慢慢的剝著瓜子,一粒粒干凈飽滿的瓜子仁被放到紙巾上,等堆積成了一小捧,就分給溫靈秀和囡囡。
付叔見狀,立刻汗毛直立,他瞥了一眼賈小姐,見到賈小姐眼神里的羨慕,也趕緊抓了一把瓜子剝了起來。
媽的臭小子!卷他是吧?
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陸星微微一笑,他看向了囡囡,只見囡囡正拿著畫本對著湖,在認真的寫生。
溫靈秀看了看囡囡畫的湖。
看來......囡囡不適合走藝術生的道路,這藝術細菌是一點兒都沒有遺傳到。
“溫總和陸先生是在哪里遇到的呢?”
賈小姐對于自已的寫書素材念念不忘,即使聽了一堂商業課,也沒有被嚇跑忘記正事。
溫靈秀看了看陸星,雙眸含著溫情,輕聲說。
“商場?!?/p>
陸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那個時候溫老師穿著西裝西褲,抱著孩子,看起來有點嗯,有點可憐,但又很有力量,我還以為她是在努力打工還要帶孩子的年輕媽媽?!?/p>
溫老師......
聽到這個稱呼,溫靈秀抿起唇,莫名有些羞恥。
“你平時叫溫總就叫溫老師嗎?”賈小姐好奇的問道。
陸星笑著說。
“溫老師年長我幾歲,那幾歲化成了無數提醒,帶我繞過了人生的很多彎路?!?/p>
“所以,我覺得她是我的老師,沒有教我課本的知識,但教了我人生的知識?!?/p>
付叔面無表情。
高。
實在是高!
尼瑪的當這里是記者采訪嗎!居然還暗戳戳的秀恩愛!
溫靈秀把簽子上的烤肉捋到了陸星的盤子上,溫溫柔柔的笑著說。
“他也帶給我了很多人生的新體驗,不是單方面的。”
賈小姐忍不住感慨道。
“你們感情真好?!?/p>
付叔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完蛋了,他媽的他又輸了!
溫靈秀笑著說。
“我們認識很久了,不是感情很好,是感情很穩定?!?/p>
“這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p>
溫靈秀耐心的解釋道。
“感情好,就像坐過山車,從出發點沖到了頂點,緊接而來的就是往下落?!?/p>
“但感情穩定,就像坐上了一艘小船,細水長流,就算略有起伏,也像是生活的小調劑。”
“我不喜歡大起大落式的刺激感?!?/p>
溫靈秀搭上了陸星的手背,語氣柔和道。
“愛的少一點,愛的久一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