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敢不敢喝?
你猜我敢不敢喝!
陸星盯著朝自已走來的兩杯水,一句話都不敢吱聲。
前車之鑒就在前面,在這種氛圍之下,他怎么敢喝別人遞過來的茶水?他怎么敢的啊?!
要再被綁一次么?
溫阿姨可不像是夏夜霜,她是真的有那個能力把他藏起來的。
陸星咽了下口水。
而溫靈秀端著杯子,步履輕盈地走近。
而在即將走近陸星時,她腳下似乎被什么不明顯的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微微一晃。
“小心。”陸星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陸星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心想幸好這茶水不用喝了,倒的好啊!
可這個念頭剛高興了一秒鐘,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潮濕黏膩的感覺,蔓延全身。
等下,不兌!
陸星剛扶穩(wěn)了溫阿姨,立刻低頭一看。
從上衣到褲子,全被褐色的液體給浸透了!
陸星吸了吸鼻子,甚至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味。
咖啡???
咖啡!!!
他愣了愣,抬頭看向溫阿姨。
只見溫阿姨正驚訝地輕掩著唇,眸光里漾著真切切的焦急。
“啊,對不起,沒事吧。”
說著,她還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替他擦拭那些污漬。
陸星心里一驚,立刻拽住了她的胳膊,連忙說。
“不用不用!”
“我自已來,我自已來!”
溫靈秀也沒有強(qiáng)求,她從善如流地收回手,轉(zhuǎn)而從旁邊抽來一整盒紙巾遞給陸星。
她帶著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我沒有注意。”
“你去換一下衣服吧,那里有浴室,里面有浴袍。”
她微微側(cè)身,指向臥室對面的一扇門,聲音溫柔。
“我在外面幫你找一下你可以穿的衣服,我記得我應(yīng)該有寬松版型的西裝。”
陸星嗯了一下,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哪兒哪兒都像是泡在了水里。
他朝著溫阿姨指的方向,連忙走向了浴室。
等關(guān)上了浴室門,他沒有著急換衣服,而是先繞著浴室走了一圈,看看哪里有攝像頭沒有。
真不是他應(yīng)激了。
主要是,誰他媽大晚上的給倒水,倒的是咖啡啊?
這合理嗎?!
想讓他睡不著覺么?
還是說,這咖啡本來就沒打算進(jìn)他的嘴里,就是故意倒的?
陸星深吸一口氣,飛速的脫下上衣褲子,用水隨意的沖洗了一下,就立刻擦干凈裹上了浴袍。
做完這些,他撐著洗手臺,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長嘆一聲。
池越衫的話依舊響在耳邊。
他跟池越衫從里到外都熟透了,這就導(dǎo)致了現(xiàn)在面對池越衫,他總有一種心虛感。
這要是再來一個......他真的要在床下給人當(dāng)牛做馬了!
債臺高筑!
債臺高筑啊!
陸星深吸一口氣。
不能上當(dāng)啊,絕對不能上當(dāng)啊!血淚的教訓(xùn)才剛剛發(fā)生啊!不能上當(dāng)啊!
他跟鏡子里的自已對視。
不斷的念叨著這句話,來警示著自已。
本身囡囡就讓他有點舍不得,要是再加上這筆糊涂賬,那他是真的被綁一輩子了。
不能上當(dāng),不能上當(dāng)!
在做夠了心理建設(shè)之后,甚至還飛速洗了個頭,讓腦子更清醒之后,陸星才一鼓作氣,把手搭在門把上,準(zhǔn)備出門。
決定了。
一出門,他就立刻換衣服,然后跟溫阿姨說,他有事要先走了!
一點反應(yīng)的機(jī)會都不給!
對!
就是這樣!
陸星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悶頭說道。
“溫總,我得先走——”
所有未盡的話,被咽了回去。
陸星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臥室門被打開了半扇,正對著浴室門。
臥室暖融昏黃的燈光如水般傾瀉,勾勒出一片瑩潤光澤。
那光潔白膩的皮膚上,掛著銀色飾品,反射著燈光,足夠閃亮,足夠耀眼。
像在身上掛了點點繁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陸星的喉嚨瞬間發(fā)干。
他的腦子告訴他,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
可是眼睛卻一瞬不動的盯著。
眼睛說,再看一眼,就一眼!
陸星如果是個畫家,這個場面,他高低能畫出一幅傳世油畫。
美。
太美了!
先別管是無意的還是刻意的,但確實很美,很美。
明明是溫柔端莊的氣質(zhì),卻配上了最 的裝飾。
陸星的心跳瞬間激增。
他知道了。
他終于知道了,在車上感覺有點硌手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了。
陸星抿起唇,緊緊握著門把。
“啊——”
在察覺到有人在看之后,溫靈秀詫異的抬頭,而后飛速的撿起一件衣服,試圖遮住自已。
什么都沒遮住,反而帶著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
女人的身體真美啊。
而已經(jīng)完全成熟了,熟透了的溫靈秀,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陸星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他一步一步,走向了臥室。
而溫靈秀也安靜了下來,沒有再做多余的動作,只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看著陸星走來。
她知道自已很美。
歲月會帶走一些東西,同時,它也會留下一些沉淀。
溫靈秀跟陸星對視著。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終。
陸星站在了臥室門口。
他跟溫靈秀對望著,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里流淌的欲色。
溫靈秀彎了一點嘴角。
而下一秒。
臥室的門忽然被關(guān)上。
溫靈秀愣住,看著緊緊關(guān)閉的門板,表情失控了幾秒。
......什么意思?
強(qiáng)忍是吧?
但是這次,她不會給陸星絲毫跑路的機(jī)會!
幾乎是在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
她大步朝著門口奔去,一把拽開了臥室門,給剛走沒兩步的陸星嚇愣了。
陸星一回頭,終于近距離看到了那個銀色飾品的全貌。
并且這次是不硌手了,就是有點硌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