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自爆被阻,臉上閃過一抹絕望之色。
“想要自爆,避免被我搜魂?”
暮云城主看著彩蝶,臉上泛起一抹冷笑,“老夫若是被你這點算計騙過去,這些年的城主,豈不是白當了?”
“今日,無論如何,我也一定要找到那個奸夫。”
“敢壞我計劃,我定要讓他形神俱滅!”
說話間。
他抬起手掌,正準備對彩蝶搜魂。
突然,他仿佛察覺到了什么。
面色一變。
收回手掌,看向這個房間的一角。
那昏暗的角落中,竟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一名樣貌陌生的青年。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暮云城主滿臉警惕的看著青年,語氣低沉。
在暮云城主的話音落下后,青年微微一笑。
“你剛剛不是還要找我嗎?”
“現(xiàn)在……”
“我主動來了。”
“開不開心?”
青年的話音中蘊含著絲絲笑意,仿佛老友之間的調(diào)侃。
但在聽到青年的話后,暮云城主的面色卻是驟然一變。
隨即徹底陰沉了下來,“彩蝶的事,是你干的!”
王建強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沒錯,是我。”
暮云城主盯著王建強,眼中冷光閃爍。
此刻。
這個房間中充斥著他的力量。
來人既然沒有被鎮(zhèn)壓,說明其實力不俗。
但……
那又如何?
此人壞他計劃,與他之間已經(jīng)結(jié)下血仇。
更重要的是,計劃失敗,自已無法活出第二世,已經(jīng)沒有多少年可活了。
既然如此,還顧慮這么多干什么?
大不了拉著此人陪葬!
不過。
他雖憤怒,但卻也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既然動手,自然要選擇一個有利于他的方式。
想到這里,他突然一把抓向彩蝶。
暮云城內(nèi)的強者他都熟悉,并沒有這一號人物。
對方突然到來,大概率是因彩蝶而來。
既然彩蝶在他心中地位這么高,那便先控制住彩蝶,讓對方投鼠忌器。
再想辦法斬殺對方!
“呵呵,你倒是狡詐。”
眼見暮云城主突然向彩蝶出手,王建強眼中閃過一抹冰冷光澤。
同時放開了對身體的掌控。
下一刻。
他的眼神突然變了,就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奪舍了般,變成了第二個人。
在王建強眼神發(fā)生變化的剎那。
一股仿若天威般的氣息瞬間在這個房間內(nèi)彌漫開來。
那原本充斥在房間每一處角落的,屬于暮云城主的力量,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瞬間被驅(qū)散。
暮云城主悶哼一聲,抓向彩蝶的手掌戛然而止,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格在了原地。
“這股力量……”
暮云城主眼中涌現(xiàn)出一抹駭然之色。
他可是洞虛中期修士!
盡管是由邪道秘術(shù)強行提升而來的,那也是洞虛中期。
能夠僅憑氣息擴散便將他鎮(zhèn)壓的動彈不得,即便是洞虛期圓滿級別的修士也無法做到。
難道……
這一刻。
他心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猜測,臉上泛起了一抹難以置信。
“你是……”
“大乘期修士!”
聽到暮云城主那帶著絲絲顫抖的聲音,已經(jīng)接管了王建強身體的小白神情漠然,沒有回應的意思。
雙目之中,黑光一閃。
一團黑色霧氣毫無征兆的,瞬間將暮云城主籠罩。
接著他手掌一揮。
黑暗被驅(qū)散,連同暮云城主的身體也如同黑暗中的一部分般,被直接驅(qū)散。
其元嬰則是在小白的刻意保存下,存留了下來。
不過元嬰中的意識則是已經(jīng)被徹底抹去。
在斬殺了暮云城主后,小白看了看那面露呆滯之色的彩蝶,撇了撇嘴,意識如潮水般退出王建強的身體,回到了靈神戒中。
隨著她的意識退去,王建強身上的氣息直線滑落,重新回到了化神初期的程度。
與此同時。
王建強眼睛中神色一閃,他的意識重新主導了身體。
他上前將那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的洞虛期元嬰收起。
而后看向依舊處于震撼之中未曾回過神來的彩蝶,笑了笑,“怎么了彩蝶?不認識主人了?”
聽到王建強那熟悉的聲音與語氣,彩蝶頓時回過神來。
她連忙搖了搖頭,“不是,我怎么可能不認識主人,只是……”
“只是沒想到主人突然變得這么強了。”
原本在看到王建強到來后,她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擔心,緊接著便是后悔。
擔心王建強死在暮云城主手中。
在她想來,王建強突然到來,定然是因為她捏碎了孿石,察覺到了孿石的變化。
若是王建強因此隕落,豈不是成了她害得?
她還未來得及生出太多自責。
緊接著便看到了王建強的出手。
然后……
他心中的所有擔心、懊悔與自責全部化作了震撼。
暮云城主……
暮云城主宰,整個暮云城內(nèi)無可爭議的第一強者,洞虛中期的大能……
竟然被王建強給秒殺了!
其過程,就仿佛捏死個螞蟻般輕松!
王建強不是大荒仙宮學員嗎?
不是年輕一代的修士嗎?
怎么突然變這么強了?
那可是洞虛中期修士啊!
是哪怕一些天驕與妖孽都渴望的境界!
就這么被輕松的秒殺了?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聽到彩蝶那蘊含著驚嘆的話音,王建強笑瞇瞇的看了她一眼,“這話說的,主人我不是一直都很強嗎?”
“你難道忘了?”
彩蝶一怔,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王建強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沒關系,主人好好幫你回憶一下。”
說著,笑瞇瞇的向彩蝶走去。
到了此刻,彩蝶終于反應了過來,面色頓時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