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句值得,
如沐春風般傳入許應武乃至所有冥河聯軍的心間。
在這個利益與野心充斥的世界,
周渡所保持的不忘初心,到底有多么難得,
唯有他們這群見慣了背叛與生死的家伙們才最是能夠理解。
為何【地府】自始至終上下一心,
為何肥牛這些連地榜前五十強都達不到的勢力,
愿意不顧一切的,
在那個連【圣族】都認定絕對活不了的戰役之中,
掏空家底的前來援助【冥河帝國】。
皆是因為...值得!
皆是因為!
他們的領袖,周渡!
從未做過背信棄義之事!
【圣族】的見死不救,可以說是最為理智,
以當時冥河的處境,也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說是錯了嗎?
沒錯!
宇文荒雪做的沒有任何一點錯誤!
但....這個世界,
缺少的就是哪怕知道是錯,也不顧一切堅守信念的勇氣。
缺少的就是那一句...值得!
為了盟友,為了兄弟,為了哪怕只給予過一點【地府】好處的朋友。
周渡從未傷了他們的心,也從未對他們做過任何一絲卑鄙之事。
這就是口碑!
【地府】五年征戰下來,立下的口碑!
更是以此等影響力,來影響著整個【地府】上下二十萬人!
有此等領袖領導,試問手底下的人,又怎么會差!
青龍眸光直視,沖著許應武沉沉點頭:
“【北極狐】遭遇如此劫難,【地府】本可以坐視不管。
但這一個月下來....我只想說,燭龍沒有選錯!
只是可惜,我沒有和周渡會上一面。
看看那個連燭龍都稱贊的男人,到底有多么的優秀?!?/p>
話到這里,許應武眼角微不可察的向著后方瞥了一眼,
嘴角已然咧起一抹極其驕傲的弧度,
他聽說過一些【地府】內部的風言風語,
有人說....他許應武掌控整個【冥河帝國】,
這兩年的發展,更是已經有了獨立于【地府】的天高皇帝遠之感。
但自始至終,他心中從未有過任何反叛之意,
為何?!
此生能夠跟隨周渡,是他許應武一輩子的幸事!
說句毫不夸張的話,
隨著而今【地府】各大鬼帝,各大近戰斗士們南征北戰,揚名立萬。
他許應武雖然已經坐擁傭兵之王的稱號,
但在【地府】真正的大總部內,
在那些崇尚近戰,崇尚所謂的準紫晶乃至人皇的幫眾們心中,
他許應武一直都被評判為最弱鬼帝,
但....這當真是他許應武不如別人?
曾經的省級武警格斗教官,在近戰天賦之上又怎會弱于他人?
無外乎一點!
從當年渡哥選擇他前往中東,打造【冥河帝國】的那一刻開始,
他就已經知曉,他許應武....必須要做出犧牲!
犧牲他最為擅長的近戰天賦,轉戰槍械領域!
四年時間!
他一步步從普通精英槍手,走到如今的大師級別。
天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有些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邁入大師領域,
但他許應武,就這么硬生生從近戰領域轉戰槍械賽道,
靠著四年!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如若不轉戰槍械,
他自信!在鬼帝之中他也斷然不會落后于他人多少!
但...他從未怪過渡哥一句!
從未因此而抱怨一次!
黃金巔峰搭配上而今的大師級別,
他自認在手持槍械的情況下,
單兵作戰能力,
足以堪比那些準紫晶,甚至是部分準皇!
只有中東那邊的家伙們,才知道他許應武到底有多么恐怖!
被東南亞這邊的成員們誤解也好,看低也好。
他都不在乎!
因為值得!
為渡哥做出犧牲....他值得??!
“只有真正接觸過渡哥,你才會明白什么才叫做人格魅力?!?/p>
這句話不摻雜絲毫虛假,
許應武話語之中滿載著誠懇,
岳震霆此刻亦是極為驕傲的高昂著腦袋:
“回頭見到渡哥,可別給震撼的直接從燭龍手里跳槽了?!?/p>
青龍哈哈笑了笑,
但與眾人對于周渡的信仰一樣,
對于燭龍,他們也有著近乎癡迷般的崇拜。
“這倒是不可能,
若是論人格魅力,燭龍可從沒輸過誰。”
幾番大笑,幾番嚴峻考驗下的閑聊。
卻是讓的這群手持槍桿子的戰士們,感情逐漸升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轉眼已是五個小時,
天空之中,終于是有著一束陽光投下,
為這片寂寥荒蕪的寒冷,帶來了幾分難得的暖意。
冥河聯軍分設兩大組,
一組假寐,一組放哨。
來回更替,每隔兩小時便交換一次。
這是在四處都藏匿未知危險之中,最為保險的決定。
雖然對于人體承受能力和體力狀態都是極限級別的考驗,
但....他們都是冥河最為堅韌的戰士。
“還有煙了沒?!比巳簱頂D在一塊的取暖之外,
輪到放哨的于東風,拍了拍向陽的肩膀。
向陽在兜內掏了半天,掏出了沒舍得全部抽光的半根煙。
“就剩半根了,你一口,我一口?!?/p>
于東風也沒覺得其小氣,
將近一個月的深入無人區,
無論是干糧,子彈還是隨身的個人用品。
基本都是能省則省,
誰也不知道這場亂局到底還會持續多久。
更為重要的是,這幾天黃泉驛站傳來的消息也已經得到了確認。
戰帖下達,整個外蒙短短幾天時間簇擁的皇族,王族已經達到了極其恐怖的數字。
若是再加上地榜前五十強的勢力,
整個外蒙如今已經超過了至少三十支勢力。
【圣族】,【天門】,【血色天使】,【鐵騎部落】,【戰斧】,【EO公司】,【圣教】,
甚至還有傳言說的陰陽草,其卡斯,忍宗部隊等等....
亂了,整個外蒙無人區此刻恐怕早已經亂套。
若不是他們處于邊境一帶,恐怕還沒這個機會如此閑暇。
香煙點燃,一口極盡貪婪的舒爽。
忍耐了太久,突然這么一口,
讓的于東風還有些頭腦發昏。
可....就是在這暢快之下...
遠遠的,前方白茫茫一片。
好似有一大團黑點....遠遠的穿梭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