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的話,讓楚流年的腦袋宛如宕機了一般,一時間難以置信。
可是,凌云志是青云閣的少閣主,他掌握著許多人不知道的秘密情報。
所以,縱然楚流年心中覺得云逸上人選中葉風為百年之后的繼承人十分荒誕,但她還是選擇相信凌云志的話。
慢慢緩過神來的楚流年,腦海中不禁幻想出葉風身穿華麗的服裝,梳理著一絲不茍的頭發,坐在云海宗掌門的寶座上,一臉認真嚴肅的面對著云海宗數萬長老與弟子的膜拜時的畫面。
滑稽。
很滑稽。
就像是穿著衣服的大猴子。
她無法相信,葉風這種性格活潑的滑稽之人,成為云海宗宗主后,會做出多少荒唐的事兒。
“云逸上人是瘋了嗎?獨孤長空與傅驚鴻都是萬中無一的人中龍鳳,還都是他親自培養起來得意弟子,云逸上人怎么會選擇葉風這個不靠譜的人,難道他就不怕云海宗數千年的基業,都毀在葉風的身上嗎?”
楚流年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凌云志似乎顯得有些無奈,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作為上位者,考慮的角度也和咱們普通人不一樣,至于具體情況,我也不方便和你多說。
其實這三百多圣女宗的姑娘的命,都是葉風救的,如果云逸上人沒有選擇他為未來的接班人,以云逸上人的性格,斷然不可能放過這群姑娘的。
他之所以沒有對這些姑娘滅口,并且給葉風許下了承諾,就是因為他不想因為這幾百個年輕姑娘,就讓葉風對他心生芥蒂。
只要葉風做不過份的事兒,云逸上人都會盡可能滿足的。
就比如讓云海宗幫忙給圣女宗搬家的事兒,任何去找云逸上人,云逸上人都不可能同意的。
可是,如果葉風去找云逸上人幫忙,云逸上人是不可能拒絕的。
上午從萬佛峰離開時,咱們也不是和老葉之間有過約定嗎,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兒想要聯系他,就在每天晚上的深夜子時前后,他在那個時間段會將靈音鏡從儲物鐲中取出來。
今夜子時由我來聯絡老葉,和他說說你的這個搬遷計劃。
還有我,今天我和你說的這些事兒,你莫要外傳,連老葉你都不能說。
我估計老葉現在都不知道,他已經是云逸上人欽定的少宗主了。此事還是不要讓他過早知道為好?!?/p>
與此同時,天云山,水月禪洞。
自從云霜兒與神伏妖母女相認后,二人便進入了山洞中。
葉風與神伏龍這兩個電燈泡沒有進去,而是在一直山谷里溜達。
此刻這兩個山溜子,來到了山谷北面的山坡上。
那里有一個被無數奇花異草包裹著的墳墓。
正是神伏妖的。
葉風看著神伏妖的墳墓,表情有些玩味的道:“大舅,我丈母娘的這個假墳,是不是抽空給刨了啊,一個大活人卻立下了衣冠冢,這多不吉利啊?!?/p>
神伏龍道:“刨了干什么,人遲早都是要死的呀,這墳墓早晚都用得上?!?/p>
葉風一怔,隨即手指旁邊一片空地,道:“趕明兒我和天乞在這個位置,也給你立一個衣冠冢吧?!?/p>
神伏龍嘴角一抽,道:“胡鬧,我還沒死呢,你們給我立衣冠冢做啥子?多不吉利?”
“額,大舅,你還真人間馳名雙標啊。霜兒的母親可是你的親妹妹的……”
葉風翻了翻白眼。
雖然和神伏龍只見了兩次,但葉風已經摸清楚了這個比自已還英俊的大帥哥的心肝脾肺腎。
神伏龍并不像云海宗那些活了幾百年的長老那樣是個老古板。
神伏龍除了年紀大,其他方面似乎都很小。
比如樣貌看起來很小,脾氣也很小。
至于那什么小不小,葉風不是自已的另外一個丈母娘單木辛,暫時還不了解。
葉風在和神伏龍這位未來的老丈人相處時,心中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壓力,有點像是和同齡人相處,很自在,很隨意,而神伏龍也從來都不在乎老幼尊卑之類的煩瑣禮儀。
所以葉風在神伏龍的面前的言談舉止,和往常沒什么不一樣。
神伏龍見葉風對著自已翻白眼,也沒有生氣,只是道:“關于要不要將小妖的這座墳給刨了,咱們兩個說的不算,還是要看小妖自已的意思啦。
對了葉小子,我前段時間聽說,你在京城挺威風的啊,儒家六位亞圣好像都將你收為了門生,有沒有這回事?”
“什么叫好像?六位亞圣老師,那是搶著收我為弟子,為此六位老師還在皇城內打了起來。
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六個老人家為了爭奪我這位天縱奇才而傷了他們幾十年的和氣,所以我便同時拜了他們六人為師。”
神伏龍伸手拍了拍葉風的肩膀,呵呵笑道:“可以啊小子,有六位亞圣給你撐腰,就算日后攔路打劫,奸淫婦女,被云海宗逐出山門,也可以在朝廷中混的如魚得水。”
“額,舅舅……你可是名動天下的前輩啊,還是出自佛門的修士,你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你剛才說的這番話,與你的氣質與身份完全不匹配?。√珢核琢税??!?/p>
“嘖,這里沒外人,你也不是正人君子,我至于和你裝文雅嗎?”
“額,說的也是哦。”
葉風雖然沒有上輩子結過婚,可是他一直都擔心未來與老丈人不好相處。
現在他發現上輩子的擔心簡直就是多余的。
其實只要雙方在一個頻道上,相處起來還是蠻融洽的。
葉風嘿嘿笑道:“舅舅,你還記得上次咱們在這里比賽作詩,你把霜兒和天乞都輸給了我當媳婦,如果玉英師叔已經同意了我和霜兒的婚事,您這邊……咳咳……”
“呵呵,你小子還真夠貪的啊,有了霜兒還不滿足,還惦記著天乞?。俊?/p>
葉風嘿嘿的道:“什么叫我貪心啊,這是你輸給我的,做人哪,可以在人品上有所瑕疵,可是絕對不能沒有賭品,所謂愿賭服輸,你不會是想耍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