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當時在萬骨糜城是易容裝扮?”陸凡看向女子問了一句。
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實不相瞞,正是!”女子再次一笑后開口。
“正式認識一下,我姓洛,全名叫洛芊鶯,家父正是滄瀾皇。”
“上次在萬骨糜城,有不得已的苦衷,未能如實相告,還請陸公子見諒!”
說完后,指了指一旁的老嫗笑了笑:“這位是鸝婆,陸公子可還記得跟鸝婆一起對戰噬魂魔王的事?”
“當然記得!”陸凡笑著回應。
果不其然,還真是易容了。
心中不由得感嘆一聲,兩人的易容術是真心不錯,連他都沒看出端倪。
當時的鸝婆還扮成了一名佝僂老嫗,跟現在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上次不知是公主,多有怠慢,還請公主見諒!”
稍微一頓后,陸凡轉向鸝婆微微躬身:“再次感謝鸝婆上次的相助!”
“陸公子客氣了!”鸝婆同時躬身。
“老太婆我還得感謝陸公子的幫助,如果沒有陸公子那只飛禽,我已經沒命了。”
“鸝婆言重了!”陸凡笑著回應,“公主,鸝婆,屋里坐著聊吧?”
“也好!”洛芊鶯點頭。
不一會,大伙來到一樓一間會客廳落座,靈兒和連思羽給大伙倒了茶水。
“公主,你和鸝婆回皇城很久了?”陸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們怎么知道我們在此處?”
“我跟鸝婆也是剛回到皇城沒多久。”洛芊鶯笑了笑回應。
“今天上午,我聽說文淵閣昨天有人做天資測試時,讓城西分閣的測試陣都炸了,很是好奇,所以讓鸝婆打聽了一下具體是什么人。”
“聽完鸝婆帶回來的消息后,我便猜到有可能是陸公子你們來皇城了。”
“我本來想早點過來找你們的,但臨出門前被其他事耽擱了,所以拖到現在才來。”
“原來如此!”陸凡點了點頭。
“陸公子不愧是天賦異稟的人中龍鳳,老太婆我是真心佩服!”鸝婆一副甚是感觸的語氣說了一句。
從上次分開到現在,陸凡不僅修為提升了一大截,最重要的是,竟然能有圣祖中期的戰力了!
要知道,當初在萬骨糜城,陸凡雖然也能跳躍好幾個等級挑戰,但那時候最多也只能抗衡始祖中期。
三個月時間,戰力整整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這種成長速度,即便是像公主這樣的天驕,都稍顯遜色!
“鸝婆謬贊了,我們只是運氣好點而已。”陸凡笑了笑。
“陸公子過謙了。”鸝婆接著開口,“還是公主的眼光好,比我這個老太婆強多了。”
“公主第一眼看到陸公子你們,就斷定諸位非池中物,老太婆我當時還將信將疑,現在算是相信了。”
“我那也是碰運氣猜到的。”洛芊鶯抿了一口茶水。
“陸公子,你和陸夫人他們應該沒這么快離開皇城吧?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那邊住著...”
“多謝公主好意!”陸凡笑了笑,“我們現在被文淵閣和書院的人同時盯上了,還是別給公主添麻煩了。”
“我正想問陸公子,你們為什么會去文淵閣?”鸝婆開口問,“應該不是沖悟道去的吧?”
“實不相瞞,確實有其他事。”陸凡頓了頓后把柳蘊的事跟對方解釋了幾句。
他沒說太多,只說柳蘊曾經幫過他們,現在知道她出事了,所以想盡一份力。
寒月谷以及忘川渡的事都沒說,不是信不過對方兩人,而是覺得暫時沒必要。
“陸公子你們認識蘊姐?”聽完他的話,洛芊鶯略微一愣。
“嗯。”陸凡笑了笑反問,“公主跟柳大人的關系不錯?”
對方能稱呼柳蘊為蘊姐,兩人的關系顯然不會差哪去。
“我沒離開皇城之前,一年到頭,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時間是在蘊姐那邊度過的。”洛芊鶯點頭。
“原來如此。”陸凡點了點頭。
“公主,聽說你是因為皇室內斗離開的皇城,是真的嗎?”郝富貴問了一句。
“富貴...”蘇語婷給郝富貴使了個眼色。
“沒事。”洛芊鶯笑了笑,“我今天過來,本來就打算跟諸位說說皇室這邊的事。”
繼續抿了口茶水以后,跟大伙講述起來。
五年前,滄瀾皇城跟天樞皇城之間爆發過一次大規模沖突。
滄瀾皇身邊最親近人的之一被天樞皇室策反,導致滄瀾皇被對方設陷阱伏擊。
雖然滄瀾皇最后在死忠的幫助下逃過了一劫,但也遭受了重創。
因為傷及了武道根本,不僅修為大跌,而且再難進半分。
大戰后整整三年時間,傷勢依然沒能痊愈,還落下了不少暗疾,身體狀態每況愈下,已經很難專心處理大事要事了。
在此前提下,滄瀾皇不得不考慮傳位的事,幾位皇子之間的內斗也從此拉開了序幕。
洛芊鶯跟二皇子洛川,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兩人的關系從小就很好。
洛芊鶯是滄瀾皇城有名的才貌雙全的女子,智商和謀略都遠在同齡人之上,有她做幕僚,洛川很快便成了呼聲最高的儲君人選。
大皇子洛淵和三皇子洛珩兩人看架勢不妙,便把主意打了洛芊鶯身上。
兩年前,天樞皇室再次舉兵來犯,而且來勢洶洶,大有一副要吞掉滄瀾的勢頭。
這個時候,皇室里面便出現了一種聲音,讓洛芊鶯跟天樞二皇子聯姻,換取雙方的休戰。
一開始,天樞皇室是沒心思聯姻的,但在有心人的斡旋下,天樞皇室最終同意了這門婚事。
洛芊鶯自已自然不會同意,但這事關系到整個滄瀾皇室的存亡,她也不能太過強硬。
而且,在此過程中,她身邊幾個最親近的人,除了鸝婆之外,都莫名其妙的暴斃。
甚至,她還收到過更讓她憤怒的威脅,說如果她不同意聯姻,下一個死的人可能就會是二皇子。
雖然她不認為背后那些人真敢動二皇子,但誰也不能保證對方還會干些什么事出來。
所以,她也只能妥協了。
不過,她的妥協不是嫁給天樞二皇子,而是離開皇城。
但她又不能就那樣不管不顧的私自逃離皇城,否則天樞皇室追究起來,滄瀾皇室這邊很難交差。
最后,她策劃了一場刺殺。
當天,她在鸝婆的陪同下,去給母親祭祀,途中遭遇一波蒙面人襲擊。
最后的結果是,車夫和其他四名隨從被重傷,她跟鸝婆兩人受傷后被人劫走。
“這樣也行?”郝富貴問道,“他們就那么容易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