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秦俊不耐煩地道,“三小姐,我家王爺和王妃正在休息,不見任何人,還請你離開。”
阮嘉欣也不生氣,把手里的托盤強塞給他,柔聲說道,“秦護衛,這是我親手給二姐做的點心,還請你替我轉交給她。等她有空了,我再來見她。”
秦俊接住托盤,皺著眉目送她離開流霞院。
秦朗聽到動靜跑過來,“哥,那不是阮三小姐嗎?她來做什么?”
“誰知道呢!”秦俊撇了撇嘴,然后把托盤交給他,“這是她給王妃做的點心,拿去查查,看是否有問題。若沒問題,就分給兄弟們食用。這種無事獻殷勤的東西,王爺是不會讓王妃碰的。”
“嗯。”秦朗接過托盤就往后院去了。
秦俊看一眼緊閉的房門,趕緊閃人,繼續躲暗處去了。
房內。
司酉凜摟著阮迎安的手臂微微收緊,示意她回神。
“方才我同你說的過繼一事,你如何看?”
阮迎安揚起笑,“我沒意見,多一對父母疼愛我兒子,是我兒子賺大了。不過我有幾個要求,得先講清楚。”
司酉凜輕道,“你說。”
“一,如果我兒過繼給太子,帝王必須立下詔書,將來皇位只能由我兒子繼承。不論太子和太子妃以后是否有孕,都不能反悔。畢竟讓我兒子叫別人父母就是奔著皇位去的,如果哪天有人反悔,就算我兒子沒意見,我也不答應。我可以不為自己爭,但我必須為兒子爭,畢竟爹媽可不是白叫的。”
司酉凜道,“此事我會讓父皇表態,就算有朝一日有人想奪位,我也會為兒子保駕護航,絕不心慈手軟!”
阮迎安繼續道,“第二個要求,不論哪個孩子過繼,他們的學習我都要參與。而且兩個孩子必須在一起,等到他們大了,興趣愛好有分別了,再由他們自己決定是否要分開。”
司酉凜點了點頭,“這是必然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互相有照應,手足之情才不會淡薄。”
他沒有為難之色,說明這兩點要求并不過分,阮迎安相信后面的事他能搞定,于是打著哈欠推他,“行了,正事討論完畢,該讓我睡會兒了。”
司酉凜松開了她,只是在她一躺下,他立馬俯身下去,從她臉頰親到天鵝頸——
“你吃藥了啊?”阮迎安感覺到他勢頭又起,忍不住捶她。
“難得兩個小子不在,為夫討點利息……”司酉凜拉下她的手,含笑將她吻住,又開始了新一輪激情。
“司酉凜,你有毒!”
……
孩子進宮兩天了。
這天太子妃專程派人來大學士府接阮迎安去東宮玩。
阮迎安知道了她和太子的想法,再加上那日她也看出太子妃極其喜歡孩子,所以太子妃邀她進宮,她不但高高興興去了,還帶了許多宮外的東西去了東宮。
司酉凜沒跟著去,因為還有別的事。
司明烈答應為他們重新舉辦成親典禮,他已經提前讓秦俊和秦朗去做準備。阮迎安前腳剛離開,他就準備回王府看看。
可就在他更衣完畢準備出門時,一名丫鬟突然來報。
“稟王爺,三小姐求見。”
司酉凜頭也沒抬地回道,“告訴她,王妃不在。”
丫鬟低著頭道,“王爺,三小姐說是來見您的。”
聞言,司酉凜眉心微蹙。
他淡淡地睇了一眼丫鬟,丫鬟低著頭,也不知道是見他太過緊張還是怎么的,交握在身前的雙手握得很緊。
“請她去花廳等著吧。”
“是。”
不多時,司酉凜進了花廳。
花廳里,阮嘉欣正在泡茶,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笑容瞬間美若芙蓉,就連聲音都比黃鸝鳥動聽,“姐夫,你來了?”
司酉凜徑直走向主位,冷峻端坐。
阮嘉欣端起一杯泡好的茶遞給他,含嬌帶媚地道,“姐夫,這是欣兒親手泡的,你嘗嘗可香?”
司酉凜紋絲不動,只面無表情地問她,“見本王有何要事?”
阮嘉欣見他不接茶,有些委屈似的噘起紅唇,“姐夫,都是一家人,欣兒不過是仰慕你,借此機會想討好你一番罷了,你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本王還有要事去辦,若你沒別的事,便退下吧。”
“我……”阮嘉欣扭捏著低下頭,但下一刻又怕自己沒機會再說,于是又抬起頭,羞怯地看著她,“姐夫,聽爹說你們過幾日便要搬回蜀寧王府了,能不能讓欣兒也去王府?容鈞和容勛正是需要人照料的時候,你平日里肯定顧不上他們,我二姐一人在府中照顧孩子那該多累啊?我想去王府幫著二姐照顧孩子,你看行嗎?”
“此事本王做不了主,需得問過王妃才行。”司酉凜仍舊面無表情地回道。
“姐夫,意思就是你不反對?”雖然他并沒有表現出熱情或者滿意的神色,但阮嘉欣也沒見到他有生氣的跡象,于是生了幾分欣喜。
司酉凜起身,繞過她徑直離開了花廳。
望著他昂長的背影,阮嘉欣難掩癡迷。
母親說的沒錯,男人嘛,面上裝得再是正經,骨子里都是一樣的……
……
晚上。
阮迎安從東宮回來。
司酉凜將阮嘉欣的話轉訴給了她聽。
“什么?”阮迎安簡直難以置信。
阮嘉欣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三年前因為還沒有及笄,她對付了劉婉后,并沒有遷怒阮嘉欣。
三年過去了,算算看,阮嘉欣也有十七了……
“王爺,你把問題拋給我是幾個意思?是想看看我是否大度?”震驚過后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司酉凜。
司酉凜俊臉一黑,“你討打?”
阮迎安抱臂,冷笑道,“你把問題拋給我,那阮嘉欣來找我,如果我拒絕,她一定會反咬我說我心眼小,還會說是你授意了,明里暗里都會提醒我,你看上她了。我若答應吧,那就擺明了我是同意你納小妾。你說,你這不是故意惡心是什么?”
司酉凜一把將她扯到腿上,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黑沉著臉道,“本王把問題拋給你,是不想被她繼續糾纏,以免引人非議!”
阮迎安反手摸著屁股,齜牙道,“司酉凜,你再動手試試,信不信我咬死你?”
司酉凜圈緊她,貼著她耳朵笑道,“本王不動手,只動身。”
阮迎安無語地直翻白眼。
不過,他把問題拋給她,讓阮嘉欣來找她,她已經想到怎么對付阮嘉欣……
翌日。
快晌午時。
阮嘉欣又來了。
不過不是昨日那名丫鬟接待的,而且秦俊接待她的。這次秦俊沒有一點不耐煩,而是很有禮貌地說道,“三小姐,我家王妃和王爺正在書房,你過去便是。”
“多謝。”阮嘉欣禮貌地謝過,然后一臉喜色地往書房去。
她覺得秦俊能對她改變態度,自然是蜀寧王授意的。而正是因為秦俊態度的變化,說明蜀寧王內心是接受她的。
既如此,那她去阮迎安面前不過就是走一個過場……
畢竟,娶妻納妾之事到底是男人說了算,阮迎安再受寵又如何,還不只是后院的一個女人,蜀寧王頂多給她幾分顏面,難道她還敢翻天不成?
書房門是大開的。
她徑直進去。
但書房里并無阮迎安的身影,只有司酉凜獨自在書架邊翻閱書籍。
“姐夫!”她又柔又甜地喚道。
司酉凜扭頭看她,低沉問道,“有何事嗎?”
阮嘉欣再次掃視了一遍,確定沒有阮迎安的身影后,上前故作不解地詢問,“我二姐不在嗎?”
“嗯。”
聞言,阮嘉欣心中暗喜。
她微微低下頭,美目輕抬,一副羞赧嬌媚之態,柔聲問道,“姐夫,昨日欣兒說的事你同我二姐說過了嗎?”
“沒有。”
“姐夫,如果我二姐不反對,你對欣兒有何想法?”
“只要王妃和你父親同意,本王無異議。”
“真的嗎?”阮嘉欣何止驚喜,簡直就是狂喜。或許是太過興奮了,導致她沒忍住,把心里話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姐夫,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討厭欣兒,欣兒就一定會說服我爹和二姐的!”
司酉凜微微瞇眼,似感興趣地問她,“哦?你如何說服他們?”
阮嘉欣脫口道,“欣兒可以直接告訴他們,欣兒與你彼此中意、惺惺相惜!我爹那人雖然有些古板,但在你面前,他還是不敢有怨言的,只要你不反對,他就不會反對!至于我二姐嘛,那更好解決了,爹都管不著的事,她一個內宅婦人,有何權利不讓你納妾?而且欣兒過門,總好過別的女人與她爭寵,她不可能想不通的!”
司酉凜忽地勾起唇角,“如果本王反對呢?”
阮嘉欣微微一愣。
但見他是帶笑的,于是立馬陪著笑,還嬌媚地扭了扭身子,“姐夫,欣兒除了姿色比二姐差點外,其他的可絲毫不輸二姐。如果你擔心有人阻礙,欣兒愿意現在就與你圓房,到時生米煮成熟飯,誰也阻止不了我們……”
說著話,她抬手將衣襟拉開,露出雪白的香肩。
‘啪啪啪’!
突然,里間傳來巴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