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什么獎勵?”
被這嬌小的身子壓著,看著女生無可挑剔的容顏,聞著讓人荷爾蒙躁動的芳香,江夏沒點想入非非是假的。
“昨晚你那么厲害,一點都沒給我丟臉,所以,可以給你一點點獎勵。”
李思桐手指在江夏胸口上畫著圈圈,不論是動作還是語氣,都充滿誘惑。
“想要什么獎勵,你可以自已說。”
江夏眼睛珠直轉溜,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這曖昧的動作,曖昧的語氣,曖昧的氣氛。
這話的意思是,即便自已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也可以?
自已想要的獎勵……
他腦海中更加想入非非。
此情此景,此時此刻,自已想要的獎勵……好像無需多言?
江夏承認,他不止一次想過,自已跟李思桐水到渠成的事。
關系都發展到這一步了,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磨難,甚至有時候還心有靈犀。
可進度還只是拉拉手,偶爾有一點點臉對臉的動作。
楊杰可不止一次嘲笑過他。
他雙手十分大膽放在李思桐纖細的腰上。
“是不是什么獎勵都行?”
李思桐婉言一笑:“你腦子里,好像在想一些對身體不太健康的事?你們男生除了想這些外,就不會想點別的嗎?”
江夏有些心虛,矢口否認:“誰說我在想不健康的事?”
李思桐語氣挑逗:“想就想,不想才不是正常男人呢……興許,你可以提一提,萬一我真答應呢?”
這曖昧到極致的話,讓空氣中荷爾蒙的氣息變得更濃。
男生看著女生,兩雙靈動的雙眼閃爍著亮光注視。
幾秒鐘后,他身子一翻,把女生壓在床上,低頭俯下。
起初,江夏還真怕李思桐跟之前一樣突然動口。
但對方的動作很溫柔,漸漸地,他也變得投入。
時間長達二十秒,江夏從一開始的忐忑,再到緊張,再到放松,一顆心噗通狂跳。
當確定沒什么“危險”后,他壯起膽子,抱著女生的手抽出一只,繞到兩人身子中間,抓住女生衛衣的衣角。
他整只手都是顫抖的,整個身子都因為緊張有些發僵。
正當他打算往上輕輕拉,一只滑的跟雪糕一樣的手掌捏住他。
“住手。”
李思桐腦袋往下看了眼,表情略微笑意:“你想干什么?”
江夏手不再動,眨了眨眼,一時間變得十分心虛。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算是頭腦一熱,又或許是覺得情緒到位了,所以才壯起膽,去扯衣服。
李思桐表情依舊略微笑意,又往下瞟了眼江夏的手:“挺放肆嘛……”
江夏再次眨眨眼,咕嚕咽了口唾沫:“不是你說的,給我獎勵嘛……”
“你這獎勵要的,未免太大了吧?”
李思桐絲毫不生氣,表情依舊帶著笑意:“你好像很緊張?”
“誰說我緊張了?”
“不緊張,你抖什么?”
“誰說我抖了?”
李思桐用力,重新把江夏身子掀開,整個人壓在他身邊,一只手揪住江夏耳朵。
“江江,你膽越來越大了,之前只是親親摸摸,現在都敢掀我衣服了……”
“下次要是不經我同意,再這么放肆,我可就要咬你了。”
她附耳到江夏臉邊,輕聲道:“當然,如果你不怕疼的話,或許可以試試隨意。”
江夏眼珠子轉了轉:“現在也行?”
李思桐笑道:“都傷成這樣了,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呢?還是說,你很想試試,痛并快樂?”
江夏眨眨眼。
痛并快樂?
這什么虎狼之詞!
李思桐身子離開江夏:“獎勵就到此為止吧,先休息吧,我出去看看情況,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異常。”
江夏坐直身子:“你要出去?”
“不用出去,我把寄生魔放出去巡視一圈看看就行。”
江夏很擔心李思桐現在的身體狀況。
昨天晚上,接連兩場惡戰,再加上跨省奔襲,據他所知直到現在,李思桐都沒合過眼。
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態、精神狀態,再應對接下來發生那些事,身子可能會垮掉。
“你還是先休息吧,外邊偵查的事我爸安排給血喉了,他會時不時用自已遠視能力觀察附近。”
“這種事,還是自已偵查一遍靠譜。”
李思桐依舊還是原來的李思桐,任何事,親力親為,心中才有譜。
江夏也不想休息,他雖然很累,但這種累不是困,而是身體無力。
在出發之前,他還想找血喉再談談有關塔國的事,多了解一下那邊的情況。
他跟李思桐一起離開房間。
客廳里,庸醫楊杰兩人坐在一起,低聲交談些什么。
他們表情很認真,但眼神卻很猥瑣。
一看就知道是在聊少兒不宜的事,這兩人在一起,倒的確臭味相投。
風鶴龍主等人也都回房休息,等待江國海下一步安排。
除了楊杰庸醫外,客廳里只剩下血喉一人。
他顯然對楊杰他們聊的話題并不感興趣,只一個人坐在沙發角落,手搭在沙發邊抽著煙。
“沒見過世面……”
聽著二人聊天,血喉嘟囔了一句。
楊杰緩緩看向血喉:“你說誰沒見過世面?”
二人的相處關系,又從昨夜的覺得對方有種,變回了之前的針鋒相對。
血喉幽幽道:“你們聊的這些算什么,聽說過塔國的魔種艷都嗎?那里的美人,隨便一個都能讓你們兩眼珠子吐出來!”
楊杰納悶道:“魔種艷都?光聽名字就很不錯!”
一提這個地方,庸醫眼中的光更亮,猥瑣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猥瑣。
“這個地方我聽過,據說那里的美女同類,一大半都是“情魔”,各國的都有,就算對美色不感興趣的男同類進去里邊,都玩的飄飄欲仙!”
血喉微微搖頭:“不止飄飄欲仙,一大半的男同類,進入那里邊后,就再也出不來了……準確來說,是他們自已不想離開。”
楊杰眼中升起濃厚興趣:“詳細說說!”
血喉幽幽搖頭:“說是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得自已去了才知道。等有機會,帶你們去開開眼界,只要你們別把持不住自已就行……那里邊,跟女同類幽會的代價,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