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眼睛被蒙住,只聽見下面不斷傳來慘叫聲,還有什么東西折斷的聲音,重物倒地的聲音。
等小黑把觸手放下,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那些面黃肌瘦的“學(xué)員”們都緊緊貼著墻,驚恐的看著這個新來的。
方知意踩在這個窩點頭目的手腕上,微微俯下身子:“你要瘋啊?”
而這里的幾個打手包括李烈在內(nèi)都被放倒在了地上,李烈抱著自已的右手不住的哀嚎。
“你再發(fā)出聲音,我把你另外一只手也撅斷了。”方知意指著李烈。
李烈頓時嚇得閉上了嘴。
自已究竟帶了個什么玩意回來啊?
方知意滿意的點點頭,再次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驚恐的頭目,然后伸出手一下一下的拍打在他臉上,一次比一次重。
“現(xiàn)在開始,我問你答,聽明白了?”
頭目瘋狂的點頭。
方知意腳上一用力,頭目慘叫出聲,然后又迅速捂上嘴。
“你們知道這附近有什么教會嗎?”
頭目一愣,顫抖著說道:“沒,沒...”
方知意瞇著眼,再次用力,頭目慘叫出聲:“聽過!聽過!至高神教!!!也在這個別墅區(qū)!我們和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方知意樂了:“你還真知道啊?”
“小兄弟,小兄弟,我們跟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都在一個小區(qū)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是,你是?”
“你們...挺能吃苦啊?”方知意陰冷的回頭,那些“學(xué)員”臉上雖然恐懼,但更多是堅定。
“今天睡地板!明天當(dāng)老板!”有人顫抖著喊出了這句話,方知意搖了搖頭,又轉(zhuǎn)頭盯著那個頭目。
“你好像很會洗腦?”
頭目都快哭了:“我,我就是自學(xué)的,大俠你放過我,我真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他們來去自由,我就收個住宿費,真不是強行留下他們的,你不信你問他們!我從小到大就沒做過什么壞事,也就是小時候沒錢上公共廁所,只能偷看別人上廁所...”
“那他媽叫偷窺!”方知意罵了一句,挪開了腳,他沒有打算問什么,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哭喪著臉的頭目。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周正王。”
“想賺錢嗎?”
原本還在懊惱的周正王一聽見錢字,眼里仿佛閃過了一道光。
“當(dāng)然...大俠你...”
方知意揮手打斷了他的發(fā)言:“別說什么大俠大俠的,小爺姓方,叫方知意。”
“方哥,不,方爺!”
方知意看著這個家伙,倒是個識時務(wù)的。
“想掙錢,就聽我的,我保你們那個什么工程也沒有我的辦法掙得多。”
不管周正王信不信,至少現(xiàn)在他什么也不敢說,眼前這個殺神想干嘛就得干嘛,自已只是求財又不是活膩了。
方知意看了一眼幾乎要疼暈過去的李烈,沖他招了招手,李烈有些害怕。
“趕緊滾過來,老子卸掉的是你的手,又不是你的腿!”
隨著李烈的一聲慘叫,方知意滿意的拍打了一下他的手:“回頭去找兩根棍子綁住啊,要是長彎了可別怪我了。”
李烈差點再次喊出聲來,但是被方知意一把捂住了嘴。
“別吵,所有人,都滾過來開會!老子帶你們發(fā)財!”
在這里的就沒有不想發(fā)財?shù)摹?/p>
他們將信將疑的圍了過來。
“靠拉下線賺錢是違法的不知道嗎?一個個豬腦子。”方知意上下打量著他們,然后露出了一抹大灰狼的微笑,“我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這一天,這個簡陋別墅的燈亮了一夜。
眾人從滿臉懷疑直到紅光滿面。
“方知意,不,方總!你簡直就是個人才啊!”
看著這群魔障的家伙開始按照方知意的吩咐忙碌起來,小黑有些好奇的問道:“我還以為你要直接找到那個什么邪教呢。”
方知意搖了搖頭:“剛才我想到一件事,即便我能直接干掉那個什么教主,他手下那些已經(jīng)被洗腦的信徒我可沒辦法,殺也殺不得,挺麻煩的。”
“不過既然知道了位置,咱們倒是可以去參觀參觀。”
在別墅區(qū)最里面的那棟別墅旁邊居然被開墾出了一片菜地,幾個穿著一身白衣的人正在種菜,眼神呆滯,嘴里還不住的念叨著什么。
只是看見這幾個人,方知意就知道自已沒有找錯地方。
小黑饒有興致的跑過去聽了聽,然后一臉茫然的飛了回來:“這些人神經(jīng)了,一會說什么我有罪,一會又說什么神會寬恕他什么的。”
方知意嘆息了一聲,沒有靠近,他注意到別墅門口明顯有人在監(jiān)視周圍。
“這些人沒腦子嗎?居然信什么神的言論?”小黑不解道,它身旁的原主也一臉疑惑,至少他是不理解為什么自已的父母都會深陷其中。
“你不懂...這些邪教先是拉攏信徒,并且調(diào)查信徒的社會背景,精準(zhǔn)的找到他們的弱點,然后讓信徒脫離正常的社會環(huán)境,沒有電視,沒有手機,大概率也沒有網(wǎng)絡(luò),達到擾亂他們正常認知的水準(zhǔn),這點上搞傳銷的那一伙也差不多。”
方知意轉(zhuǎn)身就走。
“再比如舉辦一次討論會,實際上話題一直由骨干把持,如果有人提出質(zhì)疑,其他人就會統(tǒng)一反駁他,讓他陷入自我懷疑。”
“另外就是面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針對方式,比如你媽。”方知意看了一眼原主,“只要不停的告訴她她家庭不和睦,生活不幸福是因為心不誠,只要全身心相信神明她就會得到幸福,每天再念一些毫無意義的經(jīng)文來進行反復(fù)洗腦,好人也能洗傻了。”
“還有教主,估計每天都讓手下給信徒們宣傳自已是神仙下凡之類的鬼話,通過包裝,個人崇拜,還有機械的每天重復(fù)的儀式來讓信徒對他的崇拜加深。”
小黑明白了:“就是一件扯淡的事反復(fù)灌輸,直到信徒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逐漸接受這個什么教主的扯淡事跡,往后他放個屁都是神諭。”
“對咯~”方知意搖頭晃腦活動著脖頸,“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教主很懂心理學(xué),知道怎么控制別人的思想,但是心眼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