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一周左右時間，縣里案發率突然飆升。”
“昨天，咱們還抓了個搶劫的。”
“我估摸著，王局就是累的。”
李澤軍猜測道。
“最近治安有這么差嗎？”
林凡眉頭微皺。
“不光我們縣，江淮市那邊更邪乎。”
“聽說前兩天就發生兩起傷人案，鬧得挺大的。”
“市局直接從我們這抽調了一半人手過去支援。”
李澤軍解釋了一下，“要不是這樣，今天出警也不至于就我們幾個人。”
“案發時間這么集中……會不會和‘動力素’有關？”
林凡眉頭越皺越緊。
“不知道，反正很蹊蹺。”
“你要說沒關系，但是他們這些人吃了這個確實很容易沖動。”
“要是有關系……暫時也沒證據。”
李澤軍跟著分析道。
“嗯，我問問看。”
林凡沉吟片刻，轉頭說道，“曉倩。”
“林院長，怎么了？”
歐曉倩立刻回應。
“你多盯著點李警官和隔壁的王警官。”
林凡叮囑道，“尤其是李警官的虎口，人咬傷容易感染，一定要按時來換藥。”
“放心吧林院長。”
歐曉倩推了推醫療車，“我這就去準備藥去。”
“我出去辦個事，有急事打我手機。”
林凡點點頭，又提醒了一句。
“好的。”
歐曉倩答應以后，率先推車出去。
林凡走出診室，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掏出手機撥通丁瑤的號碼，卻傳來一陣陣忙音。
他皺著眉掛斷又撥了一次，依舊沒人接聽。
就這樣連續打四五個電話，結果都是一樣的！
“丁瑤姐連電話都沒時間接。”
“看來……江淮市的情況恐怕比李澤軍說的還要嚴重。”
林凡篤定道。
他深吸口氣，把手機收起來，轉身準備先回辦公室。
剛走到門診大廳中央，突然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溜邊走過去。
那慌張的樣子，正是張木偉。
張木偉似乎也察覺到他的視線，猛地回頭。
看到是林凡以后，做賊心虛一樣趕緊加快速度。
“張木偉！”
林凡急忙追上去，用力薅住他的衣領。
不小心抓住他的肩膀，輕輕捏了捏，感覺他身上的肉都少了一圈。
“哎喲。”
張木偉被拽得一個趔趄，“林爺！這么巧啊，我都沒看到你。”
說話間，還試圖掙開他的控制。
不過，林凡的手跟鉗子一樣根本掙不開。
“沒看到？我看你是看見我就想跑吧？”
林凡挑著眉笑著道，“你是不是做什么虧心事了？”
“林爺，你可別冤枉好人。”
張木偉嘴硬道，“我就是來掛個號，最近睡得不太好。”
林凡就這樣看著他，目光如炬。
張木偉的眼神閃躲起來，根本不敢直視林凡的眼睛。
“睡得不好？”
林凡松開了他，“我看你是又嗑藥了吧？”
“絕對沒有。”
張木偉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最近天天去監督收茶，哪有工夫碰那東西！”
“最近縣里在嚴查違禁品。”
林凡沉聲說道，“你要是真碰了什么不該碰的，被抓進去那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知道，但是我真沒有！”
張木偉打了個哆嗦。
話都沒說完，就準備開溜了。
“站住。”
林凡跨出一步擋住他，“你這么著急走干嘛？我還能吃了你？”
他仔細打量著張木偉，發現他有很濃的黑眼圈。
可是精神頭很足，就和以前的狀態差不多。
“林爺，我就是來看個病，拿點安眠藥。”
張木偉被堵得沒轍，苦苦哀求，“您忙您的，別因為我耽誤了工作，那我就成縣醫院的罪人了。”
“安眠藥？”
林凡突然提高了音量，“你老實說，是不是又偷吃什么藥了？”
“沒有。”
張木偉連連擺手，“我真沒有，就是最近失眠。”
“你吃的是不是叫‘動力素’的保健品。”
林凡目光銳利，沉聲問道。
“那是什么東西？我不知道啊。”
張木偉用力搖頭，“林爺，您就饒了我吧，我還著急拿藥呢。”
“張木偉，我勸你最好說實話。”
“現在停手還來得及！”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要是等你自己吃出什么毛病來，到時候可就沒人救得了你了。”
“林爺，我心中有數。”
張木偉趁他不備，趕緊溜走了。
林凡則是皺著眉頭看著他跑開，輕輕嘆了口氣。
“‘動力素’到底是什么來頭？”
“能讓人趨之若鶩，甚至不惜暴力抗法。”
林凡搖搖頭，轉身準備先回辦公室。
縣醫院剛有起色，他這個副院長可不能分心。
“嗡。”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林凡連忙掏出來一看，正是丁瑤打過來的。
“丁瑤姐。”
他趕緊接聽電話。
“老弟，我剛才一直在忙。”
“剛看到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丁瑤疲憊的聲音。
“沒什么大事，就是看你一直沒接電話，有點擔心。”
林凡關心道，“聽人說，你們市局的警察最近很忙？”
“是啊。”
丁瑤答應一聲，“最近案子確實比以前多了不少，忙得連軸轉。”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凡追問道。
“大部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架不住數量多。”
“我感覺最近的人都容易沖動。”
丁瑤有些無奈，“不過，也確實出了幾起惡性事件，我們正在偵辦。”
“丁瑤姐，能跟我具體說說嗎？”
林凡連忙問道。
“就是些傷人的案件。”
丁瑤沒有細說，“不說這些了，縣醫院那邊都還好吧？”
“醫院這邊還行，慢慢走上正軌了。”
林凡簡單應了一句，叮囑道，“丁瑤姐，注意保重身體，別把自己累垮了。”
“知道了，林大院長。”
丁瑤一聲輕笑，“我還等著你的養生茶呢，什么時候給我送來？
有了你的茶，說不定我還能多扛幾天。”
“快了，茶葉已經在研發了。”
“等弄好了，我一定親自給你送去幾斤。”
林凡語氣輕松了些。
“那我可等你的好消息了。”
丁瑤說完，就準備掛斷電話。
“丁瑤姐，跟你打聽個事。”
林凡卻搶先一步道。
“什么事情？你說！”
丁瑤強打起精神。
“你們最近處理的案子，那些嫌疑人有沒有什么共同的特性？”
“比如說……行為舉止異常，或者是精神不對？”
林凡認真地詢問道。
“你這小子，兜兜轉轉又繞回來了？”
丁瑤忍不住苦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