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留在了鳳翔山莊,周青凰除了服用血機丹之外,陸風也給她進行施針,調理她受損的武脈,加快氣血的恢復。
周青凰說道:“對了,上次我不是說讓家里人幫你去搜尋一些藥材嘛,現在已經有了眉目。”
陸風聞言后臉色一喜,問道:“都找到了哪些藥材?”
周青凰說道:“就是上次你說的青龍參、龍葵花、龍血藤這些啊。我爸托了關系去找,說是在云省那邊有個藥材商,正好有這些藥材,我爸就全要了?!?/p>
陸風點了點頭,說道:“好,等這些藥材到了,我就能夠煉制一批丹藥。到時候,你正好差不多也可以沖擊開脈境了?!?/p>
“說到這個我就很期待了。”
原本躺下的周青凰坐起身,想要靠在床頭上。
陸風扶住了她的右臂,讓她靠著。
周青凰身上所穿的絲質睡袍的絲帶稍稍松開,睡袍的衣領也就不可避免的朝著兩側敞開,巍峨雪山隱露出冰山一角。
陸風目光一低,整個人的臉色頓時愣住,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起來。
老實說,本來以周青凰豐腴動人的妙曼身段,身上所穿的睡袍自然是遮掩不住,她躺著的時候還好,還蓋著一層薄被。
如今姿態慵懶的靠在床頭上,整個人身上立即流露出一股魅惑人心的絕美風情。
原本她那飽滿的胸脯已經將睡袍撐得鼓脹脹的,形成了兩道波瀾壯闊的優美弧線。
現在睡袍的衣領稍稍敞開之下,綻放的春光可想而知何等誘人了。
僅僅是中間那條深不可測的雪白溝壑,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大噴鼻血。
周青凰注意到了陸風的目光跟表情。
如果換成是其他男人膽敢這樣看著,以著周青凰的性格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但對于陸風,周青凰不僅是有著足夠容忍的耐心,甚至她都還愿意主動一點。
“陸風,需要給你幾張紙巾嗎?”
這時,周青凰的輕柔的聲音響起。
“啥?”
陸風回過神來,艱難且又不舍的收回目光。
“給你擦擦鼻子啊,免得流鼻血?!?/p>
“不至于不至于,哪有這么夸張?!?/p>
陸風略顯尷尬的笑了笑,心知自己剛才的舉動被周青凰看在眼力了。
不過男人嘛,可以沒錢沒權,但不能沒臉皮。
“真的不至于嗎?”
周青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她身體冷不防的稍稍朝上一挺。
本來陸風就離得很近,當周青凰猛地朝上一挺后,陸風視線立即被一片雪白所覆蓋,如同雪山在眼前崩塌。
一瞬間,陸風感覺到自己的鼻子、臉面像是觸及到了那片雪溝,但又感覺沒有觸及,那是一種若即若離之感。
陸風立即感覺到自己的鼻子傳來些許溫熱之感。
他連忙伸手一抹——
我靠!
陸風看到自己手指上沾著血跡。
還真特么的流鼻血了??!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周青凰立即笑得合不攏嘴。
“呃……最近是有點上火。”
陸風一本正經的開口,反正只要臉皮夠厚,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陸風還是走去洗手間,用溫水清洗了一下。
陸風覺得周青凰玩得有點過分了,自己得要給她一點教訓才行,但一想到她現在算是個傷員……
誒,今天就放過她吧。
下午時分,陸風跟麥冬準備出門,他代替周青凰前往天悅大酒店參加宴會。
“陸風,你要是在宴會場中看到周天浩了,他要敢惹你,你就狠狠地教訓他?!?/p>
周青凰說道。
“他再怎么說也是你周家人,真不用留手???”
陸風笑了笑,問道。
“有什么好留手的,當初我差點落在上官昊手中,我懷疑就是周天浩干的好事,只是我沒有足夠證據罷了。”周青凰語氣恨恨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陸風開口,跟著麥冬出門了,開著那輛勞斯萊斯,直奔天悅大酒店。
……
天悅大酒店。
這里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奔馳寶馬,保時捷賓利法拉利,應有盡有。
可見前來參加這個宴會的江城名流有不少,甚至也不乏一些大明星前來。
陸風跟麥冬走下車,朝著酒店大門走去。
陸風已經了解到,舉辦這次宴會的東道主是江城四大豪門世家之一的孟家。
本來以著孟家在江城的地位,舉辦個宴會也不會引發這么大的動靜,引得各大名流爭相前來。
主要原因在于,孟家這次宴會要宴請的主角是周家少爺周天浩。
陵城周家權勢鼎盛,又是在整個南省都是排名前列的頂級世家,前來攀交巴結周天浩的人就很多了。
走到酒店大門,陸風眼前一亮,他看到了個熟人——孟少強!
當初周青凰請他在煙雨山房的帝王閣吃飯,孟少強帶著朋友踹門而入,甚至還對周青凰揚言說什么兩百萬包養。
想到此事,陸風就想笑。
從那起事件后,孟家沉寂了許久,現在又蹦跶起來,顯然是抱住了周天浩這條大腿。
孟少強跟幾個孟家人一起,正在酒店大門處接待前來的賓客。
此時,孟少強目光一轉,看到了陸風跟麥冬。
看到這兩人,孟少強的一張臉立即火辣辣的生疼起來,那一日在帝王閣包間的恥辱一幕再度浮上心頭。
“哼!”
孟少強冷哼了聲,他走過來,伸手攔住了陸風跟麥冬的去路。
“是你?”
麥冬柳眉倒豎,臉色一冷,說道,“你還敢攔我的路?上回的教訓忘了?還想挨巴掌嗎?”
孟少強聞言后嘴角一陣抽搐。
上次在帝王閣,麥冬還真的是扇了他幾巴掌。
如果是以往,他也不敢攔住麥冬,畢竟麥冬背后站著的是周家大小姐。
但現在不同往日,他孟家背后可是有周天浩撐腰的。
即便如此,他也不便明著就跟麥冬作對,因此就把矛頭轉向了陸風。
這很好理解,柿子挑軟的捏嘛。
“陸風,你這個剛出獄的廢物,也想來參加我孟家主辦的宴會?告訴你,沒門!”
孟少強開口,他盯著陸風,冷笑著,“你一個廢物勞改犯的身份,一旦放你進入會場,豈不是臟了其他賓客的身份?所以,你最好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