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東方蘭若問起正事,林北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其實,我跟你過來,也正是想跟你說這件事?!?/p>
“因為當年那場大戰損失慘重,昆侖圣主便定下了五十年內,各大勢力不許互相爭斗的政策?!?/p>
“這也導致了,昆侖山的人口,日益增多?!?/p>
“短短五十年的時間,就比以往翻了數倍不止。”
“而這些年,隨著工業化的發展,環境破壞嚴重,導致作為大夏第一修武圣地,昆侖山的天地靈氣,也越發稀薄?!?/p>
“人口多了,蛋糕少了,矛盾也就出現了。”
“最近這二十年,昆侖山內的各大古武勢力,爭斗不休。”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解決不了天地靈氣供給不足的問題。”
“于是,他們便再次打起了世俗的主意。”
“雖然在整個大夏,沒有比昆侖山更好的修煉圣地了,但也是一些奇妙之地,僅僅遜色于昆侖山。”
“可這些地方都是世俗的地盤,他們不能擅殺世俗武者,便也就侵占不了這些地區?!?/p>
“于是他們想了一個辦法,希望憑借自身掌控的,遠超世俗武者的修煉資源,以此為報酬,來誘惑世俗武者為其服務?!?/p>
“但,他們又不敢過多地招收世俗武者進昆侖山,害怕他們鳩占鵲巢,于是便舉辦了這個古武大會?!?/p>
“每十年進行一次,招收一些忠誠可靠的世俗武者,帶入昆侖山培養?!?/p>
“而這些人,便是他們日后侵占世俗的本錢。”
說到這里,林北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又道:“我說的這些,是我根據紫玉的事情,推測出來的,應該沒什么問題。”
“而大夏的統治者,也知道古武者的野心,卻沒有辦法?!?/p>
“畢竟,雖然古武者不能擅殺世俗武者,但廢了世俗武者的丹田,還是能做到的?!?/p>
“于是便沒有人敢去阻攔古武者召開古武大會,也就造成了,每十年,都會有一些追求力量的人,甘心給古武者當狗?!?/p>
東方蘭若暗暗點頭,“你說的沒錯,但,這與你要殺皇無極有什么關系?”
林北神秘一笑,“我想進入昆侖山,又不想給古武者當狗,所以得殺他。”
東方蘭若滿是不解,“這兩者有關系嗎?”
“當然有?!?/p>
林北繼續保持神秘,“具體細節,你就不用多問了?!?/p>
“現在,你去幫我做件事?!?/p>
東方蘭若不再多問,“好,你說吧!”
林北道:“三天之內,幫我調查出七大主辦方中,都誰跟皇無極有仇。”
“如果沒有,就挑一個實力最強的,想辦法離間他們的關系?!?/p>
東方蘭若繡眉微鄒,似乎明白了什么,“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卑鄙?”
“卑鄙嗎?”
林北冷然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p>
“況且,從今日發生的事情來看,皇無極必定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p>
“即便我不殺他,他也會殺我?!?/p>
東方蘭若猶豫了一下,“話雖如此,可殺了皇無極即可,要是再把其他人拖下水,終歸是不好的。”
“沒什么不好的?!?/p>
林北冷哼一聲,“七大舉辦方本就心思不純,利用手中掌握的資源,禍亂世俗。”
“對待這些人,不必心慈手軟?!?/p>
“況且,皇無極為人猖狂,他不可能沒有仇家?!?/p>
東方蘭若螓首微點,“你說的有道理?!?/p>
“好吧!這件事我給你辦了。”
“但你要答應我,不管到什么時候,都不能讓殺氣擾亂了自己的神智?!?/p>
這些時日,林北殺了不少人。
東方蘭若擔心他受到殺影響,走火入魔。
“放心,我所殺之人,皆是該殺之人。”
林北傲然冷笑,“況且,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么可以影響到本世子的內心。”
“你啊你!”
東方蘭若無奈搖頭,對于林北的猖狂,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規勸。
懶得多說,擺了擺手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睡覺了?!?/p>
“明日一早,我就去幫你調查。”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p>
林北翻了個白眼。
但也識趣的沒繼續提賭約的事。
誰讓他有事要求人家呢!
目送林北離開,東方蘭若似乎有些疲憊,揉了揉太陽穴,坐在了床上。
“他是想利用皇無極的敵人,當做保護傘嗎?”
“如果真是這樣,此等心機,未免有些太可怕了?!?/p>
“公公,你這個兒子,好像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堪?!?/p>
……
林北回到房間,屋內漆黑一片。
宋知淺似乎睡著了,床上傳來輕微的鼾聲。
林北不忍心打擾她,靜悄悄地來到床上,脫掉衣服,從背后環住了宋知淺的腰。
折騰了一天,別說是宋知淺,就連他都有些累了。
就連那種事,都有些沒興趣了。
只想靜靜地抱著宋知淺,安安穩穩地睡一覺。
“這丫頭,吃什么了?!?/p>
“才幾天不見,怎么胖了這么多。”
然而,就在林北剛環住對方腰肢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肉肉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
好像不是宋知淺。
“啊!”
然而還不等他去開燈看清楚,身前忽然響起一道刺破耳膜的尖叫。
隨后一只大腳向后猛地一蹬,猝不及防之下,林北竟是直接被蹬到了地上。
下一秒,燈光打開。
一道河東獅吼傳來,震動了整座酒店。
“你這個畜生,看清楚我是誰?”
“溫,溫姨?”
林北整個人都傻了。
這不是自己給知淺開的房間嗎?
溫紅顏怎么在這兒?
宋知淺呢?
“小畜生,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p>
溫紅顏咬牙切齒的瞪視著林北,羞憤欲死。
她是被黃玄薇邀請來的。
以為林北讓她過來是有什么事,沒成想竟然是……
林北有些慌了。
他要是知道床上躺的是溫紅顏,就算再風流成性,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可現在,溫紅顏擺出一副要殺了他的架勢。
他知道,自己要是回答得不滿意,搞不好連宋知淺都得離開他。
“那個……”
林北尷尬撓頭,不經意間又看到了溫紅顏那沉甸甸的山巒,眼睛頓時一亮。
“溫姨,你胸口有病,我剛才是在給你治病呢!”
溫紅顏陡然愣住,“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