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許國印的那點小心思,林北了如指掌。
不過既然他們要玩,那就陪他們玩玩好了。
而唐笑笑和黃玄薇,也在第二天清晨趕來了。
同來的還有母親云嵐,一起來到了帝都。
將幾人帶到酒店住下,林北跟唐笑笑要了一滴精血。
然后便把自己關在了屋子里。
一直忙活到晚上,他才灰頭土臉地從里面出來。
看了眼時間,發現到了崔家宴會的時間,便對一直守在門口的黃玄薇說道。
“走吧!”
“本世子今日,帶你名揚大夏?!?/p>
黃玄薇愣了一下,擔憂道:“師父,我并非怕死?!?/p>
“但五姓七望的勢力,非同一般?!?/p>
“以我這點微末伎倆,怕是……”
林北笑著打趣道:“這就打退堂鼓了?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黃玄薇哪去了?”
“師父,你就別取笑我了?!?/p>
黃玄薇嗔怒道。
林北說,只要她能拿下南境,就收她為徒。
她做到了,現在東西南三境,都被她和唐寅收攏了過來。
三十萬鎮北軍也重新集合完畢,回歸了北境。
林北也履行了諾言。
但,她本以為林北叫她來帝都,是完成拜師禮的。
卻不曾想,是想讓她去對付五姓七望。
讓她一個大宗師去覆滅五姓七望?
他是怎么想的?
想要殺我,直接給我一掌不就行了。
“別慌。”
“有為師在,今日定能讓你大放異彩。”
“什么五姓七望,今日便讓他們絕望?!?/p>
林北笑了笑,信心滿滿的說道。
“師父……”
黃玄薇欲言又止,重重地嘆了口氣。
“好吧!誰讓你是師父呢!”
“今天,我就把這條命交給你了?!?/p>
黃玄薇視死如歸,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就要走到底。
林北笑而不語,勝券在握。
區區五姓七望,就算他淪為廢人,想要覆滅,也不過是彈指之間。
……
崔家莊園。
待客廳。
主位上,崔無疚看著一旁的許國印問道:“你確定林北真的會來?”
“崔家主,你就放心吧!林北昨天已經答應我了?!?/p>
“他這個人驕狂自大,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不會改變主意的?!?/p>
許國印耐心解釋道,眼中閃過一縷寒芒。
“你說的有道理?!?/p>
“但我怎么總覺得,這件事好像哪里不對勁呢!”
崔無疚鄒眉道:“他答應得如此簡單,該不會有詐吧?”
宋英豪一臉不屑,“他都身受重傷了,能有什么炸?”
“就算有怡紅樓助他,也休想跟我們五姓七望斗?!?/p>
“況且,我還準備了一份大禮給他?!?/p>
崔遠山點頭道:“崔大哥,你未免有點把林北想得太厲害了?!?/p>
“這里可是崔家的地盤,周圍又布下了埋伏?!?/p>
“就算是武宗強者,進來也得死?!?/p>
“而我已經打聽好了,此刻的林北,只剩下了武宗實力,所以只要他敢來,必死無疑。”
盧庭山瞇起眼睛,有如毒蛇一般陰冷,“話雖如此,但林北不是一般人。”
“他畢竟是鎮北王的兒子,認識不少大人物,咱們還是小心點為好。”
李家家主李莽,不屑一笑,“他跟靖南王激戰的時候,都是靠的沈楠薇和怡紅樓的幫助?!?/p>
“現在沈楠薇反了水,除了怡紅樓的那些老娘們,還有誰能幫他?”
“難不成,他還能帶來十萬天兵天將?真是笑話?!?/p>
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覺得有道理。
可崔無疚等人,還是有些擔憂。
害怕林北帶某位強者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林北帶著黃玄薇走了進來。
崔無疚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擦了一下眼睛,震驚道:“就你們兩個來的?”
“怎么了,你不歡迎?”林北笑著反問。
“歡迎,熱烈歡迎,怎么能不歡迎呢!”
崔無疚笑容戲謔,隨即突然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林北,你該不會我們今天真是來請你吃飯的吧!”
“就帶了這么個東西,也敢來我們崔家?”
“你小子挺特么猖狂??!帶著大宗師就敢來赴宴,怎么,你是覺得我們五姓七望拿不動刀了?”
“林北,你的死期到了,今日我定要把你碎尸萬段,為我死去的兩個報仇?!?/p>
除了盧庭山,在場眾人無不感到前所未有的好笑。
看著林北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般。
帶大宗師來赴宴,這不純粹是在找死嗎?
什么狗屁世子,現在看來,腦子似乎有些不好使??!
黃玄薇握緊了拳頭,對于眾人的嘲笑,氣憤到了極點。
但,她也知道對方說的沒毛病。
大宗師固然不弱,但在五姓七望的眼中,不過是稍微大點的螻蟻罷了。
“師父,一會我會盡力拖住他們,你趁機快走。”
黃玄薇臉色凝重的說道,隱藏在暗處的殺機,已經被她清楚的捕捉到了。
這幫人,分明是在擺鴻門宴。
林北神色平靜,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淡然道:“機會已經給你們了,現在看來,你們是不準備珍惜了?!?/p>
“不過,本世子仍舊愿意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
“只要你們說出,國主有沒有參與此事,我依舊可以饒了你們?!?/p>
名單上有國主之名,但林北始終不愿意相信。
唯有找到同樣身為參與者的五姓七望,仔細詢問,才能調查清楚。
這件事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噗嗤!”
然而,以崔無疚為首的之人,險些沒笑噴。
“就憑現在的你?”
“身受重傷,只剩下武宗實力,拿什么跟我們斗?”
“還是說,你準備依靠身邊這個廢物大宗師?”
“林北啊林北,你確實是位人杰,可惜,你太猖狂了?!?/p>
“而猖狂之人的下場,就是死。”
隨著盧庭山飽含殺意的聲音落下,門外驟然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顯然,是他們安排的伏兵準備行動了。
但林北的神色,依舊一如既往的平靜,最后問道。
“這么說,你們是給臉不要了?”
看著到了現在牛逼轟轟的林北,李莽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給臉不要臉怎么了?”
“你知道李莽的莽,是怎么來的嗎?”
“來人,給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