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語蝶離開紅花轎后,并沒有如同路辰所擔憂的那樣對他們的孩子痛下殺手,見云語蝶似乎真的是為了迷惑他們共同的那個敵人,路辰心里也就放心了。
不過路辰現(xiàn)在最擔心的還是如果災禍很快降臨,那豈不是云語蝶她們肚中的孩子還沒有生下來,他們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了?
一旦等他們離開了這個世界,若是真的如同云語蝶所說的那樣,外面那個世界的宇宙法則不允許人類和詭異生命誕生子嗣,那恐怕不等云語蝶她們主動出手打掉肚中的孩子,她們的孩子就得被宇宙法則抹殺,從而胎死腹中。
當然,路辰同樣擔心的還有已經(jīng)出生了的孩子。
天衍仙域不可能永遠存在,況且這只不過是在某個人的法寶之中,等他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就無法再干涉這個世界,畢竟法寶又不在他的手上。
難不成他只能夠眼睜睜看著天衍仙域逐漸毀滅,自己的孩子們在混沌之氣的侵蝕下走向毀滅?
大秦,御書房中。
路辰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一眼此時全身散發(fā)黑氣的云語蝶,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云語蝶別有一番風味,路辰甚至都有些想要試試這種時候和她做那種事情會不會有不同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云語蝶察覺到了路辰的視線,她瞬間就看穿了路辰的想法,直接冷聲提醒說道:“你若是想被本宮吸干生機而死,你可以動手試試。”
路辰之所以能夠在紅花轎里面對她行兇,主要是因為她體內(nèi)的詭異之力被紅花轎壓制了,路辰的身體是無法接觸詭異之力的。
但是如今她的實力已經(jīng)恢復了,若是路辰在外面就對她做男女之事,那路辰身上的生機必然會被她的詭異之力吸收,不過她其實也可以壓制體內(nèi)的詭異之力,但是她如今又怎么可能主動壓制體內(nèi)的詭異之力,和路辰這個血食茍合。
好不容易從紅花轎里面出來了,并且恢復了所有的記憶和實力,若是這個時候她還主動壓制體內(nèi)的詭異之力和路辰茍合,那她還不如不出來。
聽到云語蝶的警告,路辰訕訕而笑,“我就只是看看,你沒必要這么大的反應。”
云語蝶冷漠的說道:“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路辰只是笑了笑,沒有辯解,他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云語蝶能夠看出他想睡她也很正常。
路辰?jīng)]有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他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如今你實力徹底恢復了,你能夠找到那個人所在的位置嗎?”
聽到路辰這個問題,云語蝶陷入了片刻的沉默,隨后她說道:“不能,他應該是隱藏了氣息,而且本宮不能夠刻意的用神念尋找他,一旦他感知到本宮的神念在探查整個天衍仙域,他就很可能會懷疑是本宮察覺到了他的氣息。”
路辰有些無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于他們來說豈不是敵在暗,他們在明,如此一來,他們永遠都會被牽著鼻子走。
罷了,既然對方是為了確定云語蝶她們的狀態(tài)而來,那只要云語蝶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之中,那人說不定就會出現(xiàn)。
只要那人出現(xiàn),他們就有機會找到那人。
想到這里,路辰對云語蝶說道:“既然那人是想要來看看你們有沒有被混沌之力清除掉記憶,那你接下來應該多去人多的地方,給他創(chuàng)造見到你的機會。”
聽到這話,云語蝶淡漠的說道:“本宮打算放出消息,讓玄月殿招收更多弟子,他聽說這個消息后,必然會想辦法成為玄月殿的弟子。”
路辰說道:“也許他現(xiàn)在就是某個仙門的弟子,他若是要去參加玄月殿的弟子選拔,就需要放棄現(xiàn)在的身份,不如你來當大秦第一修真大學的校長,如此一來,無論他是哪個仙門的弟子,他都能夠輕松進入第一修真大學。”
自從路辰完成對天衍仙域的統(tǒng)一之后,就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創(chuàng)了不少修真大學,這些修真大學打破了仙門的壟斷,讓一些底層的散仙也能夠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
雖然第一修真大學內(nèi)部也是肉弱強食,但是相較于那些人際關(guān)系比較復雜的仙門來說,第一修真大學對那些底層散仙卻已經(jīng)算是非常友好。
而且大秦第一修真大學不僅招收散仙,那些仙門的弟子他們也招收,如果那人偽裝成了某個仙門的弟子,那以他的能力,想必他只需要稍微使用一些小手段就能夠成為大秦第一修真大學的學生。
云語蝶平靜的問道:“若是對方偽裝成某個仙門的長老呢?”
路辰說道:“這個就更加簡單了,大秦第一修真大學如今缺少老師,他聽說了你成為第一修真大學的校長之后,肯定也會跑來應聘導師。”
云語蝶思緒了片刻,隨后說道:“好。”
她覺得對方既然是來確定她的狀態(tài)的,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見到她,所以她根本不需要為那人考慮太多,她只需要在公眾面前露露臉就行了。
就在這時候,路辰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說道:“其實我們想的有些太復雜了,你剛才釋放出來的恐怖氣息估計整個天衍仙域的仙人都感知到了,我們直接對外宣稱你突破成為了仙帝,然后給你舉辦一個超脫大會,邀請大秦各方勢力參加大會,屆時你進行一年的講道。”
“只要這個消息放出去,那人絕對會來。”
云語蝶冷冰冰的說道:“可以。”
這幾個方法,完全可以同時進行,反正給那人足夠的機會見到她就行了。
路辰這時候擔憂的問道:“你知道他是通過何種辦法來確定你的記憶被清除了?萬一他看出你的記憶沒有被清除怎么辦?”
云語蝶平靜的說道:“詭異始祖之間的關(guān)系是平等的,他要確定我們的記憶是否被清除,只能夠用行為來判斷,若是他真的有什么手段能夠瞬間看出我們的記憶有沒有被清除,那他也不可能降臨神念來探查情況。”
路辰想了一下說道:“如此最好,我就怕弄巧成拙,被他看出什么來。”
路辰說到這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隨后面帶笑容問道:“事已至此,不如我們演的真一些?”
聽到這個問題,云語蝶困惑的反問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