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和自己的妻妾們已經(jīng)非常默契,尤其是穆紫萱和大周小周,只要路辰來她們房間,不需要太多的話語,三女就能夠很快進入狀態(tài)。
雖然大周小周都是有孩子的母親了,但是每次面對路辰的時候,她們兩個都表現(xiàn)得和少女一樣羞澀。
此時此刻,周瀟瀟坐在一旁,看著旁邊正在發(fā)生的事情,臉色通紅,心跳加速,整個人意識有些模糊。
盡管主角還暫時不是自己,但是她也產(chǎn)生了和周悠悠類似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姐妹姐妹同心的原因吧。
此時路辰一邊動作一邊對周悠悠說道:“悠悠,你不乖哦,待會兒你房間里面都要養(yǎng)魚了。”
聽到這話,周悠悠更加羞澀,“陛……陛下,臣妾……呀……”
周悠悠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現(xiàn)在她也沒辦法說話,只能夠任由路辰擺布。
過了不知道多久,路辰的目光突然看向了一旁的周瀟瀟,被路辰這么突然盯著,周瀟瀟嬌軀一顫,她知道接下來該自己履行義務(wù)了。
隨后周瀟瀟就躺下了,不過這時候路辰卻并沒有對她做什么,路辰此時已經(jīng)起身,打量著她。
見路辰這么看著自己,也沒有行動,周瀟瀟有些好奇,不知道路辰這是怎么了。
過了片刻后,只見路辰露出了一抹笑容,還沒有等周瀟瀟反應(yīng)過來,路辰就抓住她的玉臂,將她的身體翻到了周悠悠的身上。
大周小周頓時四目相對,一時間,她們的臉頰變得更加通紅,路辰想做什么,她們自然清楚,畢竟她們都嫁給路辰這么多年了,對他再了解不過。
隨后路辰繼續(xù)幫助大周小周修煉。
之后的幾個月時間,路辰一邊操控傀儡和紀秋玉保持曖昧,一邊在皇宮和自己的妻妾們歡樂。
偶爾路辰的本體也會去黑龍城的皇宮待一段時間。
日子一天天過去,整個世界似乎變得穩(wěn)定了下來,大夏王朝也在穩(wěn)步發(fā)展,變得越來越繁榮,并且因為修真學(xué)院的創(chuàng)建,現(xiàn)在各大宗門勢力對修行者的影響力也變得越來越弱了。
如今新誕生的修士,選擇師門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并不是去那些宗門勢力,而是大夏的修真學(xué)院。
現(xiàn)在修士已經(jīng)和大夏王朝基本綁定,那些宗門勢力明知道路辰這是在挖他們的根基,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
黑龍城,皇宮。
路辰正在院子里面和武筠婉卿卿我我,這時候一個侍女進入院子,“陛下,蘇貴妃求見。”
聽到這話,路辰愣了一下,蘇含煙很少來主動找自己,畢竟她很害怕自己針對她,每次只要逮到她,十天半個月她就別想從床上起來。
今天居然主動來找自己?
路辰問道:“她有沒有說找朕什么事?”
侍女回答道:“沒有,她只是說找陛下有事商量。”
路辰隨即說道:“我明白了。”
話音落下,路辰的目光回到懷中武筠婉的身上,他笑著說道:“筠婉,看來我要先離開一趟了。”
武筠婉絲毫沒有在意,她淡淡的說道:“陛下還是趕緊過去吧。”
路辰跑來自己這里,想都不用想他想干什么,這家伙都已經(jīng)進入狀態(tài)了,她坐在他的懷中明顯都能夠感受到路辰的熱情,就差這家伙撕她的云裳了。
如今蘇含煙找過來了,她也算是逃過一劫。
相比較于雁城皇宮的那些女人,黑龍城皇宮的女人對男女之事都沒有那么感興趣,一年有個一兩次就行了。
武筠婉她們對修煉更加有興趣,也許正是因為修煉,所以她們的欲望才變得特別低。
當然了,若是路辰跑來想和她們發(fā)生一些什么,她們也不會說不愿意。
此刻,路辰聽到武筠婉的話后,在她耳邊說道:“筠婉,我怎么感覺你巴不得我趕緊離開似的?”
武筠婉臉色平靜的說道:“是陛下多慮了,師尊一般不會來找你,既然他主動來了,就證明她有重要的事情,我只是不想讓陛下耽誤了要事。”
路辰問道:“是這樣嗎?”
武筠婉說道:“嗯,我就是這么想的。”
路辰隨后放開了武筠婉,“那好吧,過幾日我在來找你。”
聽到路辰這話,武筠婉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過幾日?
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路辰不會從蘇含煙的身上起來,過幾日恐怕他不會來。
不過武筠婉也沒有在意,正好她師尊為她多拖延一些時間,她這段時間也好修煉。
路辰直接使用移形換影來到了蘇含煙的院子,蘇含煙這時候坐在亭子里面,顯得有些緊張。
她也意識到了自己主動跑來找路辰是一件風(fēng)險多大的事情,今晚她肯定是回不去了。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娘子這是在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
蘇含煙猛然回過神來,她抬頭注視著面前的路辰,連忙說道:“沒……沒想什么。”
路辰直接朝著她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你來找我,應(yīng)該是有什么大事吧?難不成是迷霧世界那邊又出現(xiàn)了入侵者?”
蘇含煙回答道:“這倒不是,是我想求你一件事。”
嗯?
聽到這話,路辰愣了一下,隨后笑著問道:“求我一件事?什么事?”
蘇含煙正想回答,路辰突然來到她的身后,摟著她的腰肢。
還沒有等蘇含煙開口,蘇含煙眼前就一黑,下一刻,兩人出現(xiàn)在蘇含煙的寢宮軟榻上。
感受到身后傳來的熾熱,蘇含煙就知道路辰這家伙又要做什么了。
就在這時,她聽見撕拉一聲,隨即一種充實的感覺涌上心頭。
蘇含煙輕咬銀牙,努力沒有發(fā)出聲音,只聽見路辰在身后說道:“求我辦事,那自然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我說對吧,娘子?”
蘇含煙問道:“你想要什么?”
路辰笑著問道:“你覺得你身上什么是我想要的?”
蘇含煙沉默了,除了她的身體,好像她身上確實沒有什么能夠吸引路辰的東西,而她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是路辰的了,身子不能夠用來作為交易。
蘇含煙說道:“我……我不知道。”
路辰也沒有直說,他隨即開始動作起來,看著蘇含煙的雪背,路辰現(xiàn)在感覺正旺,其他事待會兒再說,先把正事辦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隨著路辰一聲怒吼,路辰這才停下動作繼續(xù)說道:“其實也簡單,只要你主動伺候我一次,我就答應(yīng)你的請求。”
蘇含煙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你都沒有……聽我說是什么事,能……能答應(yīng)?”
路辰笑著說道:“就算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