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救我。”
林君雅再次用力掐住喉嚨,還轉了下林家耀脫臼的手腕,疼得他嚎啕大叫。
“打。”
林二輝夫妻見不得兒子受疼,兩人都沒猶豫,立即沖過去揪住林好好姐妹一陣狠揍,揍得她們嗷嗷大叫。
其他幾個林家孫女見狀連忙拔腿跑,林君雅扯著嗓子大喊:“她們不扇耳光,我就從林家耀身上討回來,少幾個,我就揍他幾個。”
“林美美,林麗麗,你們姐妹倆跑什么,把林芬芬她們揪回來。”
王菊華大聲咆哮,滿臉兇狠:“你們今天要是跑了,老娘我回去就抽斷你們的腿,明天就全賣給瘸子鰥夫。”
林二輝夫妻倆生了一子兩女,除了林家耀外,還有兩個女兒林美美和林麗麗,長女林美美二十歲了還沒出嫁,她性格隨了她媽,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潑辣貨,也是她媽最衷心的幫手。
林三輝家只有兩個女兒,林芬芬和林芳芳,全都是十四五歲的年紀,她們姐妹倆剛跑得最快,也跑出去很遠了,可還是被二伯母嚇著了,被林美美給抓了回來。
她們被帶回來時,見林好好她們姐妹三個被二伯打得嘴角都流血了,臉全腫起來了,她們嚇得都哭了,立即嚎啕道歉:“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雅姐,我們保證再不聽她們的話欺負你,保證再不來找茬。”
“打!”
林君雅不信她們的保證,不相信任何一個林家血脈。
她們姐妹倆雖沒有林好好她們那么明目張膽的潑辣囂張,但背地里沒少陰人搞事,姐妹倆跟她們媽一樣陰險心術不正,全都不是什么好種。
見她們不動手,林家耀的右手腕被反手一拉,“咔”的一聲又響了。
“啊...”
鴨公嗓疼得破音,一張跟林二輝如出一轍的臉疼得扭曲了。
林家耀以前經常罵林君雅,仗著家里長輩寵他,還抓蛇抓蜘蛛毒蝎嚇唬她,每次見到她就罵“掃把星”,她有時候會追著他揍,但有家人保護,她從來沒得逞過。
可今天,他落到林君雅手里,他才發現她是個瘋子,是個魔鬼,她是真的想要掐死他。
他這下是真的怕了,嚇得褲襠都燙了,“爸,救,救我。”
“小耀。”
林二輝夫妻睚眥欲裂,氣得眼球都發紅充血了,“林君雅(賤蹄子),你給我住手!”
“扇不扇?”
林君雅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握緊拳頭對準林家耀的后頸骨頭,“我給你們五秒鐘的時間,你們誰沒扇夠十個耳光,我就打斷他的頸椎骨,讓他這輩子當癱子廢物。”
“小同志,你別沖...”
保衛科的領導上前阻攔,可后面一只手拉住他,他回頭見是一位軍人同志,“你是?”
站在他身后的是江謹為,朝他搖了搖頭,低聲說:“她不會沖動傷人的,只是作勢恐嚇。那小孩的手沒斷掉,只是脫臼了,能原位復元。”
齊刷刷的屈辱耳光扇得噼里啪啦響,林美美她們邊扇,邊用憤恨的眼神瞪著林君雅。
“林芳芳,你沒吃飯嗎?”
林君雅有看到她在裝模作樣的摸臉,故意刺激林二輝夫妻倆,“你們以前總是背地里詛咒林家耀,巴不得他快點去死,現在看來是真盼著他死,還希望他死在我手里啊。”
果然,王菊華的神經被挑動了,怒火沖天,沖過去就揪著林芳芳狠揍,“你個賤蹄子,你還詛咒我兒子早死,我打死你個混賬玩意兒。”
“我,我沒有,二伯母,我沒有,她胡說八道的。”
林芳芳不停閃躲,可她根本不是王菊華的對手,響亮又火辣的耳光全落在臉上和腦袋上,不過幾下就被打得眼冒金星了。
為了自己的兒子,林二輝夫妻倆下手都狠,侄女們臉上的口罩圍巾都被扇掉了,這下可看到她們的臉全撓爛了,如今又都被扇了耳光,一個個的臉都又紅又腫如同充血般難看。
“林君雅,你有種打死我。”
林好好是被打得最重的,臉是腫的,眼眶也被打出淤青來了,估計是牙齒都被打松了,嘴角都在流血。
“又不是我打的,是你二叔打的。”
林君雅可不背這打人的鍋,看她的眼神也透著寒光,“我媽摔傷這事,也有你一份,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拿了繩子綁她,這筆賬我會跟你親自算,今天這二十個耳光當做利息了。”
林好好就是個毒物,手狠心也毒,原主跟她對上可吃了不少虧,如今占用了原主的身體,她定會用手段好好教她做人的。
“耳光已經打了,把小耀放了。”王菊華捂著生疼的臉喊。
“我剛又沒說扇了耳光就放他。”
林君雅此時沒掐著喉管了,單手箍著林家耀的脖子,無視他的嚎啕大叫,直接算賬討賬:“十五年來,你們搶走的錢和糧食,棉花蔬菜雞和雞蛋,還有我媽當年從娘家帶來的嫁妝積蓄,總共三百六十塊,全部給我交出來。”
“你想得美。”林二輝眼神陰冷如毒蛇。
“啊!”
回答他的是林家耀的凄厲慘叫聲。
眾人望去,卻見林家耀被踹得雙膝跪地,冷汗津津,右手肩胛骨被她反扭錯位了。
站在后面個子最高的江謹為剛看清了她的動作,迅速利落又果敢,這明顯不是初次轉扭骨頭,這手法比外科醫生都要嫻熟利落得多。
再想到她剛來沖過來揍人的狠勁,還有舉手抬腿的動作,那明顯是經過訓練的。
江謹為身為軍人,在某些方面自是極為敏銳的,這下看林君雅的眼神幽深銳利了許多。
林君雅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這下還在折騰林家耀,整得他凄慘嚎叫,痛得快要暈過去了。
“小耀。”
兒子是王菊華的命根子,這下沖過來救人了,可林君雅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她肩頭,將她踹了個人仰馬翻。
“給不給?”
林君雅嗓音冷得令人心悸,如寒冰的雙眼與林二輝對視著,狠戾威脅:“我們母女倆什么都沒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要不給,我就先讓你們林家斷根,再拉著你們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