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霍廷梟的過去
一頓晚飯吃下來,霍廷梟只是個默默陪伴的夾菜服務員。
從頭到尾就說過兩個字。
嗯。
好。
沈青染已經(jīng)對他這樣在外面高冷的形象很習慣了。
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
吃完飯,各自分開,上了車,霍廷梟給她扣上安全帶,兩人便朝著家里開去。
回到家洗完澡,沈青染坐在書桌邊將今天晚上談的東西一一列了出來。
腦海里想著的都是怎么把第一步的事業(yè)奠基好。
霍廷梟拿著毛巾擦著濕潤的頭發(fā),就坐在她的旁邊。
眼神灼灼的。
“不睡覺?”
霍廷梟有些暗啞的聲音惹得沈青染回頭看了他一眼。
“睡啊,我先把東西理一下,等會睡。”
霍廷梟盯著燈光下的沈青染,嬌嬌軟軟的,喉嚨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幾分。
“染染,過兩天我就要回去了。”
沈青染手里筆頓住了,“不是說還有半個月嗎?”
霍廷梟拉著她的胳膊,自然的將人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我答應了季秋白過完年陪他出一趟任務。”
任務?
“去多久啊?”
霍廷梟把玩著她白玉般纖細的手指,大手與她十指交握著,“應該一個月就回來。”
一個月嗎?
那就是四月份,上輩子霍廷梟出事應該還有兩個多月。
沈青染心里盤算著,還是有些不放心。
因為她的原因,事情的很多走向都已經(jīng)改變了。
她不能掉以輕心。
“一定要去嗎?”
霍廷梟點了點頭,“答應好了的。”
沈青染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的確可能不能改變。
“要是我跟你一起去呢?”
霍廷梟愣了一下,平時她也沒有這么粘人,今天這是怎么了?
不過,邊境危險,他當然是不會愿意的。
“就是去幫季秋白解決一些問題,不危險。”
沈青染看著他黝黑的瞳孔里倒影著自己的影子。
手指輕輕撥弄著他長長的睫毛。
“霍廷梟~”
兩人的距離很近,霍廷梟的心噗噗的跳個不停。
她就是喊一聲,感覺自己能把命都給她。
在看著她睡衣領口露出的大片皮膚,眼神微暗。
“染染......”
說著貼了過去,一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香甜就在他的鼻尖縈繞。
沈青染頓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趕緊咳嗽了一聲,“霍廷梟,我身上不舒服。”
霍廷梟放在她腰間的手直接頓住了。
好像被打了霜的茄子。
關了燈他的手搭在沈青染的腰間。
“睡覺。”
沈青染咬了咬唇,不是不想睡。
是真的睡不著,誰被東西抵著能睡的著。
“霍廷梟。”
“嗯?”
“你這樣我難受。”
霍廷梟老老實實的往后挪了半寸。
沈青染卻是覺得那股熱量跟什么一樣。
“我可以幫你的。”
說完,黑暗中她的臉紅了。
霍廷梟:........
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
沈青染有些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心疼他了。
聲音都有些急了。
“霍廷梟,你好了嗎?”
沙啞的嗓音藏著壓制,“媳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青染搖著自己的手腕。
嗔怒不已,“哼!”
霍廷梟:媳婦貼貼。
“滾!”
他又哪里舍得她臟兮兮的。
趕緊打水,認真的還拿了肥皂給她仔仔細細的清洗了一番。
最后親了親她白軟的小手。
不過被沈青染無情的推開了。
以后絕對不能心疼男人!
沈青染窩在他的懷里,霍廷梟認真的給她揉著手腕。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舒服了,她有些迷糊。
“霍廷梟,今天秦雪說有一個她的朋友要加入我們,聽說在鵬城,羊城這一塊的渠道很多。”
“不過她說那個人和你有些齟齬,是誰啊?”
霍廷梟的手頓住了,指尖的僵硬也讓沈青染清醒了幾分,翻身撐著頭看著他。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霍廷梟情緒的變化。
“怎么了?”
霍廷梟突然坐了起來,“是秦雪說的?”
沈青染點了點頭,“你怎么了?”
霍廷梟長嘆了口氣,“媳婦,我去喝點水。”
沈青染聽著他下床的動靜,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么回事?
雖然具體不知道,但是她還是猜到了什么,這件事對于霍廷梟來說并不一一般。
甚至還在他的心里有著挺重的分量。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
她還真的有點想知道,到底什么事情能讓霍廷梟這樣。
不過她也沒主動追出去。
而是側身朝著枕頭上躺了點。
許久,沈青染聽到了房門口的動靜。
感覺到他上床來了,盡管有洗澡后的味道,但還是沾著絲絲的香煙味。
她閉著眼睛假寐。
一會,霍廷梟暖和了伸手抱著她。
下巴抵在她的胸口。
“媳婦,要是能對你的生意有幫助,我沒有問題。”
沈青染睜開眼,瀲滟的眼眸有些好奇。
“打算說嗎?”
霍廷梟手指繞著她海藻般的發(fā)絲。
“如果我沒有會錯意,秦雪說的那個人應該是叫葉春。”
這個姓倒是不常見。
沈青染還在嘀咕,就聽到霍廷梟輕輕的解釋,“她還有個弟弟叫葉夏。十幾年前的時候,跟我一起入伍當?shù)谋!?/p>
“十幾年前,我們是在新兵連認識的,我們后來就一起訓練,在新兵訓練結束后,又被分到了同一個連隊,住在同一個宿舍。”
“我和他的關系很好,兩人搭檔的也十分的和諧,他是我們隊伍的狙擊手,我負責突破,后來在一次的任務里,他出事了。”
沈青染聽著霍廷梟的嗓音有些輕微的哽咽,不明顯。
“他出事和你有關系?”
黑夜里,很安靜。
霍廷梟的呼吸粗重了些,似乎在想什么。
半晌才開口,“我要說沒關系,你相信嗎?”
沈青染伸手捏住他有些發(fā)涼的手指。
“我當然相信。”
霍廷梟笑了笑,反手將人圈在懷里。
“那次的任務,我們是搭檔護送一個歸國的科學家,在執(zhí)行任務的途中遇到了襲擊。”
“為了保證科學家的安全,我就負責斷后,讓他和另一個同志負責護送科學家。”
“事情就是發(fā)生在我斷后回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