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歡聽了頓時轉頭瞪了眼裴梓雋,“沒正經……”
她面頰紅潤透亮,如染了桃花,那嬌嗔的一眼,千嬌百媚,風情無限。
裴梓雋呼吸一窒,眼眸幽深了些……
他緊貼著她后背,在她耳畔輕聲道:“他們不知羞的白日宣淫你不說他們不正經,我只是說一句而已,怎的就不正經了?”
予歡當即想往旁邊躲,“你注意點……”
“不,我也要……”裴梓雋攏著她不撒手,蹭了蹭她的臉頰撒嬌。
予歡連忙留意著大門口方向,掐他一把,“別鬧……”
她的話音才落,就聽三個孩子前后腳地跑了過來,“爹爹,娘親,我們出去玩吧?”
予歡道:“你怎么總想往外跑?”
對于娘親的拒絕,淳哥兒一點都不意外,當即又問,“二叔去哪里了?好幾天都沒見他了?還有臨風叔叔他們何時回來?”
裴梓雋當即道:“他們沒事兒回來做什么?家里人還不夠多?”
他現在恨不得將所有人都趕出去,只剩下他和予歡姐姐兩個人才好。
“是吧,予歡姐姐?”裴梓雋后面這句問的意味深長。
予歡一眼見雙胞胎就要往廂房走去,頓時面色一變。
連忙推了裴梓雋一把,“快,將她們抱回來……”
裴梓雋連忙趁火打劫,“那今晚……”
予歡面色一黑,這混賬……
裴梓雋怕惹惱了予歡,頓時笑著大步下了臺階,一手抱起一個回了花廳。
淳哥兒卻歪著頭看著緊閉的廂房門,抬腳就往廂房門口走。
下一瞬,他的后領就被拎住了。
淳哥兒轉頭,“娘親?”
“你跟我進來。”予歡冷哼了聲,順勢牽了兒子的手就回了花廳。
淳哥兒一臉迷惑,“為何不讓淳哥兒進去?”
予歡坐在椅子里,問他:“你為何要進去?”
淳哥兒振振有詞,“因為剛剛花朝她們想去找她們的爹爹,娘親好像很緊張啊,所以我想去看看。”
“我何時緊張了?”予歡捏捏兒子的臉。
淳哥兒一本正經地道:“你緊張了!”
“你看錯了。”
“我確定沒看錯?!?/p>
“我們也沒看錯!”
雙胞胎異口同聲。
予歡聞言頓時扶額,咬牙道:“這個問題到此為止!”
平時淳哥兒問什么,兩個小的就跟著問。
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那種,予歡果斷終止。
可不了解內情的裴梓雋見此卻輕笑出聲,因為他還頭一次被發現,予歡姐姐也有頭疼的時候。
予歡抬眸淡淡看了裴梓雋一眼。
裴梓雋立即對淳哥兒道:“那是因為現在你們不宜過去?!?/p>
淳哥兒:“為何不宜?”
雙胞胎當即跟著問:“為何不宜?”
予歡眼皮跳了下,看著裴梓雋的眼神帶著警告,生怕他跟孩子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裴梓雋滿是正色地道:“因為你翠姨母正在為花朝她爹爹治病?!?/p>
淳哥兒:“翠姨母又不是郎中,如何治病?”
雙胞胎:“娘親不是郎中!”
裴梓雋被三個孩子圍著,被幾雙眼睛看著,他笑得無害,“郎中給她的方子。”
“什么方子?”
“什么方子?”
裴梓雋:“……”
予歡似笑非笑地看著裴梓雋,自己招的自己圓吧!
裴梓雋‘嘖’了聲,看向予歡,她敢幸災樂禍看自己熱鬧?
他給她默默記了一筆。
予歡身子微僵了下。
裴梓雋一本正經地對幾個孩子道:“這個問題,等花朝和月夕的爹爹娘親出來,你們問他們,才會有個準確的答案。”
淳哥兒正色地頷首,“爹爹說得有道理。”
雙胞胎也學著淳哥兒的樣子直點頭,“淳哥兒爹爹說得有道理!”
予歡有些錯愕,這也行?
裴梓雋微笑,“不過現在嘛,治病救人最忌打擾,你們不能靠近!”
說著,裴梓雋別有深意地看著予歡道:“予歡姐姐你說是吧?”
幾小同時看向予歡,似乎只有得到她的肯定,他們才深信不疑似的。
予歡嘴角抽了兩下,看了裴梓雋一眼,這混蛋,禍水東引被他玩的嫻熟。
她能說什么,自是不能拆臺,只能僵硬的含糊嗯了聲。
于是,幾小便站在門口,不錯眼的盯著廂房門口。
予歡瞪了眼裴梓雋,懶得理他,她去了后院安排午膳去了。
趙霆也算是大病初愈。
予歡今日安排的膳食極為豐盛。
可誰知這一等,等到近午時了,廂房的門才被打開。
幾小如同解了禁的,當即奔下臺階向廂房門口沖去。
裴梓雋拉著予歡就往里間兒走。
一進去便在窗邊偷看外面。
剛剛出門的趙霆就被三個孩子圍住了。
紛紛問趙霆,郎中給的什么方子。
趙霆:“???”
幾小接著又追問孔怡翠怎么治病的。
孔怡翠:“???”
孩子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得趙霆難以招架,臉色漲紅。
孔怡翠更是羞窘不已地瞪了趙霆一眼,直接逃了。
裴梓雋笑倒在床榻上。
予歡也跟著忍不住笑了會兒,白了裴梓雋一眼,隨著孔怡翠的腳步去了后院兒。
眼見著怡翠走路有些奇怪,予歡有些憐憫怡翠,禁欲三年,可想有多兇狠。
孔怡翠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回頭看去,見是予歡一副忍笑模樣。
她頓時面色一紅,有些尷尬:“你笑什么?”
予歡:“我哪有……”
怡翠紅著臉,伸手輕輕擰予歡的腰,“你別笑我,前幾天你可比我慘多了?!?/p>
予歡躲開,輕咳了聲,道:“怡翠你能走出這步,我為你高興!”
怡翠的笑收起,“我就想著,既然有個要死要活的主動上門要為我們母女當牛做馬的人似乎也不錯,再說,我還年輕,就這么寡素的實在是虧大了?!?/p>
她說得帶著幾分自嘲又調侃的味道,予歡卻是懂的,因為這個人是趙霆。
這就是怡翠,她從來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
予歡承認,怡翠是勇敢的。
待午時,兩家頭一次齊整地坐在一個飯桌上用的膳,心境都有著說不出的感慨。
吃過午膳后,趙霆才算名正言順地住進了孔怡翠的西屋。
裴梓雋找了趙霆,兩人私下里密談了一回。
隨即分別讓文脂和汀蘭帶著幾個孩子。
予歡和孔怡翠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尷尬地別開了眼。
可是,幾個孩子卻反對,說什么都要和爹爹娘親一起!
這下,正上頭的兩個男人黑了臉。
分別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