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板著臉沖上前準備將院門給關上,卻見朱竹清站在院門外,壓根就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再度涌了上來:“我不管你是豬家還是牛家,敢來打擾我父母的清凈生活,我必定不會放過你們,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朱竹清一臉委屈巴巴的望著李洋,晶瑩的淚花在眼眶中涌動。
畢竟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指著鼻子如此破口大罵。
就算她的心性再強大,也忍不住淚崩。
就在李洋準備關上門的時候,一道驚訝的聲音響了起來:“朱竹清?是你?”
李洋扭頭望去,發現魏清清居然從車上下來了。
因為剛剛他并不了解家里的情況,生怕會誤傷到魏清清,所以便將魏清清留在車內。
“清清?”
朱竹清急忙將眼角的淚花擦拭干凈,扭頭對魏清清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你怎么會在這兒?”
“你們認識?”
李洋見魏清清對朱竹清的態度還算不錯,兩人應該是舊相識,所以態度好轉了不少。
魏清清點了點頭:“竹清可是我們江城有名的集才女、美女于一身的女強人,我們魏家跟朱家有不少的業務往來。”
說到此處,她話鋒陡然一轉:“李洋,你干嘛發那么大的火?竹清惹你生氣了?”
“你們倆...認識嗎?”
朱竹清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臉急切的對魏清清詢問道。
魏清清再度點頭,同時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李洋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朱竹清一臉驚訝。
她沒想到江城首富之女的魏清清,居然找了一個如此寒酸的男朋友。
不過她轉念一想,李洋的醫術可是連王林風神醫都要恭維的人,此人肯定絕非泛泛之輩。
想到此處,她立即上前求情道:“清清,我爺爺病重,現在危在旦夕,王林風神醫說只有李洋先生能夠救我爺爺,你能不能向你男朋友求求情。只要他愿意出手,我們朱家愿意付出任何代價。你們魏家不是一直想要和我們共同開發的那幾個項目,我們朱家愿意做出最大的讓步...”
面對朱竹清給出的誘惑,魏清清卻不為所動:“不好意思,竹清,我恐怕幫不了你。李洋愿不愿意出手救治,全憑他個人的意愿。”
“清清,魏總裁,我們兩家合作這么多年,懇求您念在往日情分上,不要見死不救,好不好?”
朱竹清上前拉著魏清清的手,都快給魏清清跪下了。
可魏清清的態度依舊堅決:“竹清,你快起來,你這是干什么?你求我也沒有用的,我不會強迫李洋做任何事情,如果他愿意出手,肯定會出手,可他如果不愿意的話,任何人求情都沒用。”
“行了,你回去吧,這事兒我考慮一下。”
李洋看出了魏清清的為難,所以他也不想讓朱竹清繼續糾纏魏清清,這才含糊其辭的回應道。
聽見李洋的語氣軟了下來,朱竹清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急忙轉身看向李洋先生:“好,李洋先生,我等您的消息,您有任何要求,我們朱家一定會答應的。”
“回去吧!”
李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朱竹清在千恩萬謝中,這才轉身上車離去。
魏清清笑瞇瞇的走上前:“李洋,你可以呀,面對這么大一個美女的求情,你居然能如此堅決的拒絕。”
李洋苦笑一聲:“你覺得區區美色,能夠左右我的心智嗎?”
對于這一點,魏清清還真沒有資格否認。
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是李洋的女朋友,如果李洋真有那方面的歪心思,作為女朋友的她,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
“清清,你來啦?快...快進來!”
王淑香夫婦看見魏清清再次登門,自然是十分歡喜,急忙拉著魏清清進了屋。
對于自己這個兒媳婦,夫婦二人是越看越順眼。
夫婦二人拉著魏清清聊了一會兒后,王淑香這才好奇的對李洋問道:“洋洋,剛剛那伙人究竟是什么來頭?看樣子派頭還不小,你大伯真的那么有本事,請來如此厲害的人?”
“媽,完全是兩回事,這朱家的老爺子生病了,想要讓我出手救治。”
李洋開口解釋道,同時也打消二老心中的擔憂。
李長清一臉驚訝:“讓你去治病?這天底下的醫生多了,難道那個朱老爺的病,就你能治?”
“爸,你別忘了大學的時候我學的是什么專業,當初我和我的導師研究過不少疑難雜癥,如今我的老師去世了,那些疑難雜癥,也只有我才能醫治。”
李洋滿嘴胡咧咧。
他大學時學的雖然是中醫,但也只是中醫護理而已,跟治病差十萬八千里。
不過他父母只是普通工人而已,對于這些事情,自然是不了解,很容易就能糊弄過去。
“原來是這樣,看來現在我兒子是厲害了。”
李長清夫婦見李洋如此有本事,笑得快合不攏嘴了。
王淑香苦口婆心的勸道:“洋洋,這做人就要與人為善,如果你真的能出手醫治的話,那就醫治吧。雖然朱家那個男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那個姓朱的小女子挺明事理的。而且你救了朱家老爺,還能給清清的公司帶來巨大的利益,何樂而不為呢?”
“你媽說得對!”
李長清也在旁邊幫腔道:“不過就算你要出手醫治,也必須要讓那個姓朱的男的來咱家道歉才行,現在想起他那牛逼轟轟的樣,我心中那叫一個氣。”
“爸,我有分寸,放心吧,這口惡氣,我一定替你出。”
李洋笑了笑。
“行了,我去做飯,你們聊!”
王淑香起身就往雞舍走去,看樣子又有雞要遭殃了。
自從魏清清來了之后,雞舍里的雞是日益減少。
“伯母,我來幫忙吧!”
“那哪兒行,你嬌貴著呢,這種粗活怎么能讓你干呢?以后你嫁到我們家,這種臟活累活你也別干,否則就把洋洋給慣懶了。”
王淑香一臉教育的口吻:“洋洋,聽見沒?老婆是娶回家寵的,可不是伺候你的,以后清清的手,我可要天天檢查,但凡粗糙了一些,我拿你是問。”
李洋滿腦袋黑線,這八字剛有一撇,就急著畫另一撇嗎?
旁邊的魏清清則是滿臉嬌羞,滿心歡喜的點頭同意下來。
一家人在其樂融融吃完晚飯后,李洋便拉著魏清清來到河邊散步。
經過朱竹清的事情,二人看電影的事情肯定是泡湯了。
不過能夠散步,和李洋增加一下感情,魏清清也并沒有失落。
“李洋,我能問你一個事兒嗎?”
魏清清挽著李洋的胳膊,腦袋枕在李洋的肩膀上,突然柔聲詢問道。
李洋自然知道魏清清心中的疑惑,笑著道:“你是想要知道,我的父母為何不知道我醫術和武術那么厲害,對吧?”
魏清清直起身子,滿臉認真的望著李洋:“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如此高超的醫術,甚至遠超暗勁中期強者的功夫,究竟是怎么來的?如果你是從小學醫練武的話,肯定瞞不過你的父母。”
“任何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
李洋直視著魏清清那雙清澈的眼眸:“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獲得了一場奇遇,所以才逆天改命的,你會相信嗎?”
魏清清撅著小嘴:“不說算了,干嘛要唬人?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為了探查你的秘密,我只要知道,你能夠保護好我就行了。”
李洋停下腳步,伸手替魏清清挽了一下被微風吹亂的耳發。
魏清清的臉上頓時布滿了一層紅暈,在與李洋對視一眼后,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那副任君采摘的模樣,估計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把持得住。
感受到魏清清那紊亂的呼吸,李洋側過腦袋,輕輕的吻了下去。
這顯然是魏清清的初吻,格外的生澀。
她伸手摟住李洋的虎腰,沉浸在這片刻的寧靜與安心之中。
直到過了好半晌,她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嬌羞的她,將腦袋依偎在李洋那結實的胸膛之上,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像擁有了一位無所不能的守護神,讓她好像就此沉淪下去。
李洋低頭吮吸著魏清清頭發的香味,沁人心脾。
原本他以為此生自己守護的人只有自己的父母,現在看來,又多了一位。
“朱竹清剛剛說的那幾個項目,對你們魏家很重要嗎?”
李洋柔聲詢問道。
魏清清點了點頭:“我們魏氏集團是靠房地產起家的,可五年前,我父親就嗅到房地產行業即將迎來夕陽期,所以那個時候,我們魏氏集團就已經在著手考慮轉型的事情。如今我們魏氏集團已經成功進入電子、物流和外貿以及服裝、汽車配件、文旅酒店等等行業,收獲可大可小。如果朱家能夠與我們深度合作的話,那我們魏氏集團轉型成功,將會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同時也能讓我們的大部分投資盡快回流。”
李洋在略微思索后,便道:“行吧,那你給朱竹清打電話,讓她二叔來我家門口跪一晚上,給我父親出一口惡氣,我便出手幫朱老爺子治病。”
“你是為了我,才愿意出手醫治的?”
魏清清一臉感動。
李洋捋了捋魏清清額前的秀發,道:“我現在可是你們魏家的女婿,魏氏集團有難,我豈能坐視不管?”
“謝謝你!”
魏清清墊著腳尖在李洋的臉上吻了一下后,立即掏出手機給朱竹清打去電話。
此時,朱家府宅內。
朱竹清在接到魏清清的電話,得知李洋的條件后,立即答應了下來。
在掛斷電話后,她便直奔關押朱宏文的房間而去。
朱宏文被她的保鏢強行帶回來之后,她便對朱宏文進行了軟禁,以防止朱宏文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當她剛走到關押朱宏文的房間門口,便聽見里面傳來破口大罵的聲音。
對于自己這位無能狂怒的二叔,她也是格外心累。
“把門打開!”
快步來到門口,朱竹清對著兩名保鏢道。
其中一名保鏢立即掏出鑰匙,將房門給打開,此時,正躺在床上的朱宏文咻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副要沖出去的架勢。
“二叔,關押你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別也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做事太過分,險些葬送爺爺唯一活命的機會。”
朱竹清面色冷艷的站在門口,身后站著兩名魁梧的保鏢,這讓朱宏文打消了沖出去的念頭,直接躺了下去,翹著二郎腿道:“竹清,你可真夠狠的,如今你爺爺生死未卜,你卻將我軟禁,你是怕朱家其他人不知道你的篡位之心嗎?我告訴你,等我出去了之后,我一定會將此事鬧得滿城風雨,到那時,就算你坐穩朱家家主,也只會背負一身的罵名。”
看著自己這個潑皮二叔,朱竹清氣得緊握拳頭。
但隨即,她緊握的拳頭也只能松開,道:“二叔,李洋已經答應出手醫治我爺爺了。”
“他愿意出手了?”
朱宏文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那也是我的功勞,是我先找到他的,如果不是我,你壓根就不知道他的存在。”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的怒火,苦口婆心的勸道:“我不會跟你搶功勞的,我發誓,等爺爺病好了之后,我一定會告訴爺爺,是你費盡心思,不辭辛苦,為他找來神醫,替他續命的,你是我們朱家的第一大功臣。”
朱宏文聞言,頓時眼前一亮,一臉竊喜道:“真的?你不跟我搶功勞?”
當他問完這話后,注意到朱竹清那不太正常的臉色,瞬間便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他面色一僵,急忙道:“你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說吧,條件呢?我不相信你會心甘情愿的將這么大一個功勞讓給我。”
看到這個蠢到家的二叔居然還有點兒腦子,朱竹清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二叔,條件很簡單,不過這個條件并不是我提出來的,而是李洋先生提出來的。你下午對他父母如此不敬,他能夠出手醫治爺爺,已經是莫大的恩賜,所以李洋先生希望你能夠親自去向他父母賠禮道歉。二叔,僅僅只是道個歉而已,與救治爺爺的天大功勞相比,這并不算是為難你吧?”
“道歉?我去?”
朱宏文有些不太樂意了。
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他,怎么能放下顏面,去給一個平頭老百姓道歉呢?
這要是傳出去,以后他還怎么在江城混?
“你不愿意?”
朱竹清心中咯噔了一下,這可是救治爺爺的唯一機會。
她再度拋出橄欖枝:“只要你去道歉,李洋出手醫治好爺爺,這天大的功勞就是你的,到時候說不一定爺爺一高興,還會多給你集團的股份。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架私人直升飛機嗎?我會向爺爺替你爭取的。”
“直升飛機?”
朱宏文頓時眼前一亮。
這點兒屈辱與私人飛機相比,好像又顯得不值一提了。
在短暫的權衡利弊后,他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