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道主境初期的人族修士竟然能夠在我的手下堅持這么長時間....簡直是有些讓本王意外。”
“本王現在都恨不得將你拋開,看看你到底是擁有什么秘密。”
隨著戰斗時間的流逝。
花魁王化為了一個絕色女子,每一次出手,都極為的恐怖。
不過,此刻的花魁王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從來未曾見過如此恐怖的妖孽。
這樣的妖孽,未來若是成長起來。
比如修煉到真正的道主巔峰之境,那戰力甚至是能夠達到道主之上。
“意外,哈哈哈”
“讓你意外的事情還在后面呢。”
秦銘驀然間停下了躲避的身形,佇立在虛空之中,目光落在了花魁王身上, 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殺機。
周身也散發出來了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
那種氣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總之是十分的玄妙與恐怖。
“嗯?”
“準備搞什么鬼?”
花魁王看到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詫異之色。
剛剛在她的攻擊之下,秦銘就是一只逃竄的老鼠。
她就是一只貓。
戲耍半天,沒有想到老鼠竟然敢直面應對她了。
“身上的確散發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可是那又能夠如何呢?”
“本王照樣可以將你碾壓。”
花魁王臉上的訝異之色消散,亦是變得認真起來。
抬起玉手,恐怖的一朵帶著無數尖刺的黑色花朵凝聚。
花朵就像是一只看似美麗,其實恐怖如斯的怪獸一樣,直接朝著秦銘落下。
帶著無邊的毀滅之力。
“能夠不能夠抵擋的住,也不是你說的算。”
“準備了這么長時間,朕給你一個驚喜?!?/p>
秦銘微微一笑,面對極為恐怖的黑色花朵,輕輕的抬起了一只手。
手上縈繞著猩紅的紅色神芒。
同一時間,天神魔甲激發到了極致。
秦銘整個人仿佛是一尊神魔一般,恐怖無比。
花朵到來。
秦銘口中也是吐出來了四個字,眼中爆閃過精芒。
“天墟燼滅?。?!”
隨著秦銘的聲音落下,
周圍空間驀然間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咔嚓,
咔嚓,
就像是玻璃一樣,空間轟然間碎裂。
那恐怖的黑色花朵,落入了仿佛是無盡深淵之中的黑色空間之中。
同一時間,
周圍空間轟然間爆碎。
尤其是花魁王周圍的空間碎裂。
無盡恐怖的毀滅之力,從那黑色的空間涌出。
仿佛是無數只大手,在這一刻抓住了花魁王的身體每一寸。
“這是什么神通?”
花魁王臉上浮現出來了無盡驚駭之意。
她能夠感受到那毀滅之力正在摧毀著她體內的一切異化神力,還有異化生命之力。
她無論是怎樣來用力。
都無法逃脫那毀滅之力的束縛。
只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已體內的一切化為虛無。
這里的一切還有她的身體。
花魁王驚慌到了極致,可是無論是她怎樣掙扎都無法掙脫那看不到的毀滅之力。
秦銘見狀,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天墟燼滅,本來是群攻神通,可我的對手就你一個,準備了這么長時間,自然要給你一個大驚喜。”
秦銘行走在這破碎的空間之中,周圍破碎的空間,以及毀滅之力對于他來說,仿佛就像是溫順的小貓。
當然,秦銘本就是這些力量的主人。
秦銘走到了花魁王身旁,此時的花魁王半個身子已經化為了虛無,就算是殘肢都沒能夠留下來。
“你...你這到底是什么神通?”
“放了我,我當牛做馬都行?!?/p>
花魁王那猙獰的面容看向了秦銘,語氣卻是那么的驚恐。
她從微末之中崛起。
后來踏入修行界,晉升道主之境。
原以為已經到頭了...
但是沒有想到,后來的一場異化。
讓她天賦大變,擁有了通往這個世界巔峰的資本。
修煉到了道主巔峰之境。
甚至是綜合力量還在轉輪王之上。
乃是皇手下,最為強大的王。
可是...她怎么沒有想到,今日這無數年時間的努力...就要毀于眼前的弱小人族手中。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青年施展的到底是什么神通,竟然會如此之恐怖。
就算是她也無法抵擋。
其他人,無論是大秦神庭之人,還有那北荒神學院之人。
或者是北荒神宗大長老,荒道古。
臉上皆是浮現出來了一抹極致的震撼之色。
他們都快要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剛剛,還打不過對方的大秦神主。
現在怎么忽然將那花魁王打的要臣服。
甚至是做牛做馬。
這種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他們也看到了秦銘剛剛那恐怖至極的一擊。
只是他們看到了空間破碎。
空間破碎乃是道主巔峰境才能夠做到的。
對于大秦神主來說,本來就能夠做到。
只是沒有想到,擊碎了空間之后,立即將那花魁王拿下,簡直是讓人根本想不到。
花魁王看來是不行了。
否則也不會說出來這種話。
然而最為震驚的還是一個人,那就是轉輪王。
轉輪王與荒道古正在進行戰斗。
看到那一幕,忽然感覺到了心中一陣發涼。
花魁王的戰力可是不亞于他施展異形神明之身的戰力。
甚至是在某些方面比他還要強悍一些。
怎么回事...現在半個身體都消失了。
“與我戰斗,還敢分心?!?/p>
“大荒金光拳?。。 ?/p>
荒道古一拳轟出。
金光綻放,拳頭在那轉輪王的身上炸響。
轉輪王一個趔趄,差點墜落。
這樣,轉輪王才立即認真了起來。
不過心中已經有了其他盤算。
若是花魁王出什么事情,這個地方真的不能夠再待了。
“花魁王,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還要做牛做馬?”
“這不是有損你花魁王的威嚴啊。”
秦銘來到了花魁王的面前,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笑意。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p>
“看在我修煉不易,大秦神主您還是放了我吧?!?/p>
“就算讓我跟在您的身旁,做一個小小的侍女也行。”
花魁王幾乎祈求道。
然而,秦銘臉上的笑意卻是更加的濃郁了。
“道主境巔峰異種王,朕還沒有殺過?!?/p>
“只能夠委屈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