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斯早就準(zhǔn)備著呢,聽到小谷命令終于下達,興奮的點頭。
“放心,交給我!”
雖然年紀(jì)輕輕不知道怎么就被稱呼成了姨,可她也得對得起這句姨呀!
瞬間,讓艋頑崩潰的事情來了。
只見,金克斯繞后,在猙錫逃跑的路上嬌叱一聲,雙手隨風(fēng)舞動:“光之墻!”
唰的一下,一片光墻籠罩住了去路。
“又是一個元素種的本源顯化者?你們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敢跟我銀月會作對,就真的不怕死嗎?我們死在這里,會長不會饒過你們的!”
艋頑真的有些崩潰。
一個飛行種和一個水屬性元素種就夠讓人吃驚了,誰能想到竟然又冒出一個。
這讓他的心猛地墜落在地上。
大少,能跑嗎?
這個陣仗只為了攔截一個紈绔,怎么看都不像啊。
最關(guān)鍵的是,這群本源顯化者元人等級都很低,這在山城是不可能發(fā)生的,這種低等級的本源顯化者就是天才呀,誰舍得這么用,讓他們上戰(zhàn)場啊。
就算是上戰(zhàn)場那也是要培養(yǎng)一番。
今天的事情透露著一股子詭異,讓他不寒而栗。
猙錫能跑嗎?
猙錫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一萬個和尚在耳邊念經(jīng),剛剛撞墻那一下就夠讓他頭痛的了,可萬萬沒想到,現(xiàn)在更加的痛。
金克斯的聲音在大光明術(shù)的加持下變得神圣不已。
一陣陣的回響籠罩著他。
讓他雙腿發(fā)軟,心中顫栗。
“我可是本源顯化者,怎么會這么弱?”
不是他弱,而是他的神魂體不行。
金克斯雖然軀殼等級不高,元人等級也不高,但是神魂體異常強大,畢竟一個從小就從生死邊緣行走,被當(dāng)做火種的天才跟一個溫室里長大的天才能一樣嗎?
哪怕那些是虛化的,但卻也關(guān)系到神魂體的強弱。
面對金克斯他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
麻爪了。
金克斯出招,其余人也沒閑著,治安隊員們趁著間隙沖過去,準(zhǔn)備活抓他。
哪知道猙錫是個有種的,竟然在運轉(zhuǎn)元力。
怒喝道:“滾啊。”
一下子,就把這些普通的元人治安隊員擊飛。
金克斯額頭也見汗了。
畢竟,她的元人等級不如猙錫,元力受限。
一下子,猙錫看到了機會。
興奮的沖擊光之墻。
“哈哈哈,本源顯化者又如何,耗不過我的。”
只是,他的興奮沒有持續(xù)太久,后面掠陣的陸正清看到了金克斯力竭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
“本源顯化!金骨現(xiàn)!”
霎那間,陸正清化作一個兩三米高的肌肉巨人,渾身散發(fā)著金光。
雖然平日里他對金克斯愛搭不理的,但他也不是傻子,有很多事情是能感覺到的。
此時,他要是不出手,都對不起他的名字。
要說火種小隊這批人中,誰最有可能第一具現(xiàn)金骨,陸正清絕對是遙遙領(lǐng)先的。
由于這批火種小隊沒有在原初之地經(jīng)歷過金骨的事情,所以覺醒起來還是很看資質(zhì)的。
可陸正清卻依舊能遙遙領(lǐng)先,他本身就是天才之外,還有他的屬性契合。
本身,就是肉身見長的他,對于金骨的領(lǐng)悟遠超其他人。
就連姜平都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陸學(xué)長,金骨成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之前,陸正清雖然遙遙領(lǐng)先,但卻始終無法觸碰那最后一層,現(xiàn)在,終于成了。
一旁的邱梅梅翻個白眼。
“你還有心思管人家呢,你自已身上的糊涂賬都沒整明白呢吧?那個清瑤圣女啥時候來啊,我可想著跟蘭蘭說幾句呢。”
頓時,姜平炸毛了。
“邱梅梅,你別給我整事兒啊。”
惹的邱梅梅哈哈大笑。
毫無淑女風(fēng)范,也不知道一個嬌俏可愛的人,怎么變得這么面目猙獰的。
玩笑歸玩笑,姜平確實有些頭痛,對于清瑤一個忍受無數(shù)年孤寂只為一個承諾的女人,他真的麻爪。
甩甩頭,不想這些煩心事兒了。
正事兒重要。
有了陸正清的加入,猙錫那面已經(jīng)不需要姜平關(guān)注了。
猙錫就是再牛逼,還能跑嗎?
一死,都是他最好的下場了。
看向艋頑,正帶著人跟李海的人拼呢。那些銀月騎也察覺到了不對,狼將帶著身旁被馬飛消耗的只剩下十幾人的銀月騎正準(zhǔn)備回媛。
而頭上飛的馬飛,此時吐著長長的舌頭,也累的不輕。
“鎮(zhèn)長,我扛不住了!”
聽到馬飛的話,姜平知道馬飛的極限到了,說實話一個剛剛本源顯化的元人,能做到這一步,很牛逼了。
如果不是他是飛行種,也許都堅持不到現(xiàn)在。
姜平也知道自已該上場了。
面對全盛時期的三十銀月騎他也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可現(xiàn)在只剩下十幾人,把握大多了。
對著邱梅梅和小疙瘩等人做了最后的吩咐:“兵分兩路,我攔住他們,你們?nèi)χС趾8纾浜闲」饶孟滤麄儯 ?/p>
指著艋頑的方向。
此時戰(zhàn)線膠灼,小谷來回奔走。
邱梅梅等人點點頭:“你能行不?”
畢竟,銀月騎的威勢他們是見識到了的,上百人才做到這一步,姜平一個人獨自扛住十幾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姜平自信的笑了,十分的淡然,一股裝逼的氣勢油然而出。
“男人,不能說不行!”
瞬間,邱梅梅等人走了。
留下姜平在風(fēng)中凌亂。
“你們....讓我裝個逼,行不行!”
可緊接著,眼神就正式了起來,因為,狼將正渾身浴血,騎著巨狼直奔姜平而來。
一股足以碾碎一切的氣勢和憤怒好似都要宣泄在姜平身上。
眼神凌厲的不像話。
姜平眼神微瞇,雙手抱圓,身后金光燦燦。
口中輕輕吐出二字。
“離火!”
霎那間,一片火海出現(xiàn)在腳下。
肉眼可見的溫度上升,讓狼將硬生生的讓巨狼停下。
臉色陰沉的看著姜平。
“讓開!”
這種火焰,讓他心驚,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但本能驅(qū)使著他,讓他停下。
好似跳進去,會很危險。
姜平咧嘴一笑:“你在跟我鬧呢?我還讓你留下呢。”
這人真能鬧,這都啥時候了,還費嘴磨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