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子沉聲說道:“本來我們這些老家伙,在山上清修,昨天道協(xié)的劉會長和省文物局的都來了,我就換上紫袍,跟著下去了。”
“墓室門用石雕榫卯,四周封了水銀,墓門出土,見了光,封存的鎮(zhèn)墓血從縫隙溢了出來。”
陳錫亮說道:“嗯,當時我們在現(xiàn)場,現(xiàn)場總指揮育良書記見這種情況,也不敢挖了,就封鎖了現(xiàn)場,我們也就回去吃飯了。
誰知當天那邊就戒嚴了。畢竟在自已家附近,不弄清楚,我道心不安。合著我們前腳走,你后腳到的?”
“師叔起卦了?”玉京子狡黠一笑。
“坤卦。初六:履霜堅冰至。”
此卦辭形容人的鞋子踩到冰霜,就離寒冰不遠了。有事態(tài)轉(zhuǎn)危的征兆。
玉京子呵呵一笑,說道:“省里來人后,都拿不準主意,我也拿不準啊,就說,要不讓龍虎山老張家派個代表也來看看。”
“勘探隊外聘的一幫子人,搞的比咱們當年還專業(yè),黑驢蹄子,大公雞,糯米,還有人牽了兩只黑狗。非要挖!”
“你知道的,這些人有聽勸的?一來一回的等不了,最后用沖擊鉆,鑿開了,嘩嘩嘩的血漿噴出來,當時幾個年輕后生,給嚇傻了。
那場面,雞狗狂吠,還好他們都穿的有隔離服,那血但凡沾到一點皮,師叔你是知道后果的。”
“后來進去了,確實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文物,不過,主墓,開不了,一動,都得塌陷。有個東西鎮(zhèn)著,不敢動。”
玉京子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劃拉幾下,瞇著眼,當時在里面拍的一些照片,上面有一些碑文。一邊看,一邊用白文話說道:
墓主人的父輩,是明末的藩王,叫朱常潤,萬歷二十九年,被封為惠王。
天啟七年,崇禎帝即位后,朱常潤就藩到荊州府,后來李自成打到荊門,朱常潤跑湘潭了。誰知張獻忠的大西軍攻陷長沙,朱常潤又跑了,逃至衡州,衡州不久也被攻破,朱常潤又逃至永州,后入廣西。
最后,朱常潤向清軍主動上表投降,并闡述自已從小就不問世事,一心皈依佛門,希望清軍能饒他不死。
順治三年,朱常潤等十一名明朝宗室在菜市口附近被集體砍了腦袋。
玉京子壓了口茶,說道:“師叔,您知道這位藩王,藏了什么了嗎?”
陳錫亮吐槽:“說,別賣關(guān)子了。”
“根據(jù)這里面碑文介紹,這個叫朱常潤的,把后人安頓好后,主動去送死的,他得了一件寶貝,就是那個鎮(zhèn)墓的丹爐,碑文上說是當年嘉靖的御用爐子,朱常潤堅信那爐子能煉丹,吃了可以飛升,囑咐后人,他進京赴死后,一定要守護好祖宗留下的寶貝。”
“啥爐子?”陳錫亮問道。
“既濟爐,哎,反正是個老物件,畢竟沾了龍氣,你沒看當時老陽那眼饞的勁兒喲,恨不得把爐子搬他家去。”
“最后咋說的?”
玉京子笑了笑:“一幫子人擱那研究呢,反正那爐子不能動,一動整個墓室都得塌陷,至于主墓里還有什么,等解決了這個才能進去,這幾天等著看新聞吧,我估計也快了。現(xiàn)在啥時代了,機器人什么都出來了,總有辦法的。”
三個人寒暄一會后,陳錫亮領(lǐng)著陳甲木在后山逛了逛,便騎著摩托車下山了。
路過十里坡的時候,特意拐過去看了看,有守衛(wèi)的站崗,拉了長長的警戒線。
就在剛接近警戒線門口的時候,陳甲木腦中響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聲。
【檢測到秘境已開啟】
【魔修已被封印,宿主可前往秘境尋寶】
陳甲木心中暗嘆,科技牛逼。
心中問道:“系統(tǒng),秘境有什么寶物?”
【魔修已被封印,宿主可前往秘境尋寶】
好吧,系統(tǒng)應(yīng)該也整迷糊了,本來說好的危危危的,建議修仙后在來鏖戰(zhàn)老魔,這會直接在武道境界,老魔封印了。這就完成一半了?不知道系統(tǒng)有沒有心理活動。
這屆宿主應(yīng)該是帶的最輕松的一屆了。
“師父,咱去大墓那看看?”陳甲木問道。
“別去多事,問清楚了,為師的心也就安了,對你,你啥時候去打比賽啊?凌云那丫頭今早又去打四強了。”
“哦,我到時候接打決賽,中間過程已經(jīng)忽略了,沒啥意思啊。”
陳錫亮不說話,猛扭了一下油門,摩托車嗷的一聲,帶起煙塵遠去。
……
道修班,何偉神色匆匆的,異常的焦急。
“小道爺啥時候回來?”
“快了,剛發(fā)信息,在路上了。什么事啊,偉哥?”馬化云站操場,穿著練功服,一邊打太極拳,一邊問道。
“云爺,你剛才叫我什么?”何偉臉色激動。
“啊?什么?”
“你剛才叫我偉哥?”何偉確認道。
“是啊,偉哥,有問題嗎?你年紀比我大。”
“弟,我認你這個弟,以后咱就是兄弟。”何偉一臉認真。
馬化云迷糊的看了過來,這要干嘛啊?
何偉電話響了,他走到一邊,神情嚴肅的接起了電話。
“有事?”聲音不自覺的硬氣了起來。
電話里,傳來林衛(wèi)東低沉的聲音:“何先生,這兩天,有什么結(jié)果嗎?”
何偉冷聲道:“林科長,我弟說了,一切等他打完比賽,獲得冠軍后,會主動給你們見面談。”
剛才馬化云叫他哥,馬化云是小道爺?shù)膸熜郑瑤熜忠彩歉纾瑩Q言之,陳甲木就是我何偉的弟,很合理。很符合邏輯。
“你弟?”電話里的聲音拔高幾分。
“啊,怎么了。我弟。”何偉理直氣壯。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說道:“行,辛苦您了,如果比賽遇到什么困難,隨時給我聯(lián)系,我們單位,能量還是很大的。”對方的態(tài)度和語氣明顯溫和不少。
“好。改天請你吃飯。”
“嗯,我還有個會,回頭聊,哦,對了,替我給你弟問個好,我們這邊條件很好的。”
“一會我原話轉(zhuǎn)達,先這樣,一會我們兄弟倆還要釣魚呢,不說了。掛了。”
嗶,何偉掛了電話,忽然感覺,整個空氣,都甜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