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交任務!這任務也太簡單了。
……
元亨道修班,在武當山腳下的周村,準確點說,屬于城中村。
硬件設施還是很齊全的。
有點類似一個樸素的鄉村小學的風貌,廣場中間飄揚著五星紅旗。
門口一扇大鐵門,一左一右掛著兩個木質的牌匾。
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副對聯。
左邊: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右邊: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橫批:相信科學。
陳甲木拿著手里的宣傳頁上印的實景照片,抬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嗯,找到了。”
鐵門虛掩著,陳甲木輕輕推開,走了進來。
陳甲木穿過不大的操場,透過教室的玻璃,看見一位精神抖擻的中年的道長,在直播。
一些學員都穿著練功服,在大廳里打太極拳。
這些學員,最小的有七八歲的稚童,也有成年人。
“哈嘍。”陳甲木敲了敲窗戶。
一位大叔走了出來,大叔看起來四十來歲,留著山羊胡,穿著道袍,一個袖子空蕩蕩的,是個獨臂。
“你是?”
陳甲木晃了晃手里的宣傳頁,禮貌的說道:“我是來報名的。”
“哦。”
大叔啃了一口甘蔗。
“師父,有人來報名。”
正在直播的陳錫亮道長偏頭看來,對著直播間說了幾句。
“今天的線上直播教學就到這里,貧道先下線了。”
嗶,陳錫亮關掉了直播間,含笑打量著陳甲木。
“這位,道友?”
陳甲木笑道:“你好,陳道長,我叫陳甲木,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呵呵,小兄弟哪里人啊?”
“信城的。”
“你想來報名我們道修班?”
“是啊是啊。”
陳錫亮見這小伙子一臉真誠,第一印象就很不錯。
他大概給陳甲木介紹了一下這里,這里的學生不分種族,啊,不對,不分種類,好像也不對,反正就是什么階層的人都有。
有家里的孩子管不住,被學校開除,父母送過來,類似武校訓練一樣。
有失戀的人,被綠了,想不開。
有看破資本家的嘴臉年輕人,直接躺平,不婚不育,來這里躲避世俗。
有大老板,從富翁到負債,想跳樓又沒勇氣的。
當然,也有真是道家愛好者,來修心學習的。
有教無類。
陳錫亮確實是武當山親傳的弟子,從小就在山上修道,今年五十多歲,天南海北的游歷一圈后,決心開個修道班,門檻低,主要是想幫助社會上精神內耗的人。
收費并不貴,一年1800元,管吃管住,這些錢,一般用于道觀的日常開銷。
但是,他也不什么人都收,多少也是要考量考量的。
陳錫亮和陳甲木隨意聊著,帶著他在操場里隨處走走,介紹了一番。
“這以前是個村小學,后來荒廢了,有做生意的聯系了村委,說是弄成養殖場,后來沒談成了,就擱置了,我在山上無聊,通過道協幾次疏通,把這里租了下來,辦了咱們的元亨道修班。”
“呵呵,今年剛弄。學本來都是一些周遭的留守兒童,和村附近的人。”
“后來學著他們在網上直播,外地來的人也不少,現在咱們這,一共有陸續有36人來修習過,短的十幾天,長的大半年。”
“現在留校的,還剩下12個人。”
陳錫亮笑呵呵,給人的感覺很隨和。語氣平淡,并沒有那種裝腔作勢的大師姿態。
他穿的道袍洗的有些發白,額頭處锃光瓦亮的,身形消瘦。
和陳甲木隨意聊著,陳甲木實言相告,自已手機丟河里了,沒錢,能不能打雜抵學費。
而當陳錫亮問陳甲木為什么要參加道修班的時候。
陳甲木的回答也是直言不諱,就兩個字:成仙。
這讓陳錫亮頓時感覺這小子有點不一樣了,說不上來那味兒,說他傻吧,看著也人模狗樣的,說他故意調侃自已吧,這小犢子怎么看都是一臉的真誠。
別說,還真勾起了陳錫亮的好奇心。
現在是科學時代,哪有仙?自已是道門的人,當然相信祖師爺,可,普羅大眾極少有這種虔誠的人了。
陳錫亮睿智的雙眼盯著陳甲木,似乎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什么,可看了半晌,這小子眼神平靜,只有真誠。
陳甲木確實真誠,他沒騙人,他就是為了成仙,系統都有了,還給我講科學?
一開始,陳甲木也懷疑是不是自已精神分裂了,系統會不會是自已的妄想癥。
可!!!
現在輕功都學會了,這還怎么解釋。
陳甲木堅定的很,他沒有精神病,也不傻,只是那些庸醫瞎瘠薄診斷的。
自已就是有系統,以后就能修仙。
“陳道長,這么說,您同意我在您這學習了?”
“嗯,同意。”
“師父再上,受徒兒一拜。”
“別別,小伙子,不用這么客氣……”
陳甲木臉上的喜色毫不遮掩的蕩漾開來。
而此刻,陳甲木腦中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拜師成功,拜師后山老祖,超額完成任務,且觸發隱藏獎勵】
【獎勵丹藥:洗髓丹X1】
陳甲木全身一顫,神色激動,眼中含淚,果然!我就知道一定行!
陳錫亮有點摸不著頭腦,怎么還擱在感動起來了?
連忙說道:“小陳啊,小陳,別哭,沒事,沒事,別激動。”
……
此時,陳錫亮手機響了。
是信城警方那邊打來的。
他旋即接聽,一邊聽電話,一邊眼神奇怪的看著陳甲木。
“對。”
“嗯,對。”
“對對。”
“行,我知道了。先掛了,一定配合。”
陳錫亮掛了電話,臉色微微一沉,旋即又恢復那一抹和煦的笑容,他釋然了。
原來這小子有精神病啊,這就合理了。
“小伙子,你出來,你家人知道嗎?”
陳甲木微微一愣,剛才就看出對方接電話時眼神的變化。
估計是警方那邊已經找到線索了,也是啊,火車站到處是攝像頭,城市里也有。
“剛才警察給我打電話了,正找你呢。”陳錫亮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