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叔，我難得約會一下，您還要追到這來，太殘忍了！”周嚴無奈。“我四五個偵查員守著你，你不干正事，還有閑工夫約會？”郝國盛笑著說。“郝叔叔，咱能不能講點理？”“我是檔案局局長。和你們安全部門十桿子也打不著！”“是嗎？那張小樂的事，也打不著你？”“這個屬于十一桿子！”“有些情況，應該當面和你說。不過現在我走不開，估計你也走不開。”郝國盛嚴肅起來。“我要上班”周嚴蒼白的解釋。“張小樂被襲擊，我們提取的彈殼，已經有分析結果。”郝國盛不理周嚴的扯淡，自顧自說道。“詳細的情況不和你解釋，反正你也聽不懂。”“我只告訴你結論，這種子彈，包括發射子彈的槍，都是特制的。”“查不到生產廠家，也查不出具體型號。就是說，從這方面查不到任何線索。”周嚴吸氣。“對安全部門，還有絕對的東西？的東西？不可能吧？”“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查不到任何線索，本身就是線索。”郝國盛道：“在國內，只有安全部門和警衛部門的特種小隊，才會用這類槍械。”“我現在可以肯定，這不是安全部門的。”周嚴沒感到意外，這和他猜測的結果一樣。郝國盛見周嚴沒反應，反倒奇怪起來。“你不驚訝？”“我很驚訝！驚訝極了！”周嚴繼續蒼白的驚訝。“看來你知道的挺多。那你也應該知道所謂的教官隊。”“你和他們沖突過幾次。”“警衛部門也有類似的組織。”“區別是警衛部門的組織人員，基本都是退役人員組成。”“也就是說，他們比所謂的教官隊厲害的多。是真正的精銳。”郝國盛也不再賣關子，一口氣把情況說完。周嚴輕笑：“郝叔叔，您就是想告訴我，別去追查他們，是吧？”郝國盛承認：“就是這個意思。起碼現在不行。”“不止是幕后的人還動不得？就是這些人本身，也非常難對付。”“你身邊那些人，應該不是人家對手。”周嚴沉默。郝國盛說的沒錯，何陽他們上戰場也許很厲害。但要是小規模遭遇這些精英，應該不是人家的對手。更為關鍵的，是對方具體有多少人都不知道。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不會只有一二十個。數量質量都比不上人家，貿然去招惹，就是讓何陽他們去送死。“我知道了。這事兒以后再說吧。”“郝叔叔，他們為什么要對張小樂動手，我還是沒想明白。”郝國盛沉吟一會兒，才說道：“我有個提議，你考慮一下。”“提議？郝叔叔，有事兒您盡管吩咐。我和郝逸可是親兄弟”“別跟我套近乎。”郝國盛被周嚴弄的很無奈。明明是談很嚴肅的事情，怎么這家伙就是正經不起來呢？“你考慮一下，做安全部門的特勤人員。怎么樣？”“當然，這不影響你公開的身份和工作。”“如果你愿意，就算自己人。有些機密的事情，自然有權限知道。”這回周嚴不開玩笑了，周嚴很想掛電話。郝國盛明顯沒安好心啊！如果只是張小樂的問題，怎么也涉密不到需要周嚴加入安全部門的程度。郝國盛所說的特勤人員，也不會是賀楓他們那種臨時性的編外人員。能有權限接觸機密，那就算是進入安全部門的核心。和李博，張繼普他們接觸多了，周嚴多多少少對安全部門有所了解。用李博的話說，連他們也只算外圍成員。張繼普稍微好一些，也只是核心部門的最外圍。郝國盛突然提出讓自己進入安全部門，周嚴能想到的，無外乎鐵勒人和金沙薩這兩件事。隨便哪一件，都是既麻煩又危險。“怎么，怕了？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郝國盛說道。“怕倒是不怕，破罐子破摔是我的強項。”“郝叔叔，我就是想問問，我如果加入，除了接觸機密情報外，有沒有其他好處？”“還有，有沒有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之類的？”“比如說，讓我去送死。要是不肯，就算逃兵那種？”“別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又不是讓你做外勤。”“送死，你還沒那個資格！”“任務當然是有的。安全部門也是紀律部隊。但不會有超出你能力范圍的任務。”“郝叔叔，直接說吧，是因為春明的事？”周嚴直接問道。“具體什么事，不能在這里說。你先考慮我的提議吧。”“不用考慮了！我同意。”“還有，我再問一句，我是不是可以拿兩份工資？”郝國盛沒想到周嚴會答應的如此痛快。對周嚴來說，完全沒必要承擔未知的風險。三十出頭的廳級干部，安全部門的保密身份，完全不會有什么吸引力。好處沒多少，卻要額外做很多事，性價比不高。“不再考慮考慮？就為了多領一份工資，這可不是什么理由。”“這個理由足夠了！再說，除了這個，看起來也不會有別的好處。”郝國盛也很干脆道：“稍后我做相應安排。入職后，你暫時直接由我領導！”“既然你答應，我也給你一點額外的獎勵。”“張小樂遇襲的時候，花選芳在場！”“艸！”周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郝國盛咳嗽。在一邊偷聽的王倩倩伸手捏住周嚴的鼻子。周嚴尷尬又氣惱。怎么也沒想到會和花選芳扯上關系。花選芳，楊可，她們是一伙的？那自己之前的推斷就都錯了。也不對，動手的還是計主任的人。就是說花選芳不但和吳常健是同盟，還勾搭上了姓計的？他們三個本來共同策劃的整件事？可無論如何，以花選芳的身份，也沒必要親自到場吧？周嚴腦子很亂，拿著電話發愣。“這兩天準備一下，配合王驚雨做個簡報。”郝國盛說道。“簡報”周嚴無語：“郝叔叔，別說的這么專業行嗎？我目前還是客串”“金沙薩的事情，我代表安全部門謝謝你。也代表犧牲的同志謝謝你。”郝國盛嚴肅的說。周嚴嘆氣。“您是謝謝我。花選峰大概要找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