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一笑，“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

    想了想，虎嘯覺得應該讓這兩個盟友對錢小山有個更直觀的了解，補充道，“錢小山有兩個外號，最開始大家叫他‘不要命’錢小山，因為他法力不高，只會畫符，跟妖鬼戰斗大部分都是同歸于盡的打法，完全不要命，可能跟他陰氣過重，朝不保夕有關。后來他符篆之法日益精湛，經驗也更加豐富，特別是當上總隊長之后，大家都叫他‘活閻王’錢小山，因為他對妖鬼之流深惡痛絕，載到他手里基本都是趕盡殺絕！”

    說到這里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虎嘯回去做些準備。

    周雪對錢小山的印象徹底顛覆了，最開始只以為他是被下放的沒什么實力的特勤隊員，當第一次去總部，知道他曾經總隊長的身份時，確實被驚呆了——完全沒想到。

    而現在聽了錢小山的過往，周雪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樣的心情對待他，萬幸覺得偶像桂夜跟他是鮮花插在牛糞上這個想法只是想想，并沒有表露出來……

    羅勝男的想法要復雜得多，‘錢小山兩個女朋友，姜小雨是僵尸，桂夜是女鬼，難道他真的不是人？那我……’

    同一時間，錢小山和桂夜也在路上談論著過往。

    桂夜慵懶的縮在副駕駛上，側著頭著迷的看著錢小山，“小山，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佘行軍準備的吧？我們倆合力宰了他好不好？”

    錢小山笑著看了一眼桂夜，“好！”之后繼續專心開車。

    桂夜入迷的看著錢小山的側臉，覺得他抽煙的樣子好帥，過了許久，錢小山點燃第二根煙的時候，桂夜才像想起什么，“小山你能說說為什么一定要殺佘行軍嗎？我到特勤隊比他早，從他進特勤隊開始，一直都是你在針對他，要不是你幾次出手要殺他，他對你可以說得上畢恭畢敬。僅僅因為他是妖怪？你除了對黃家的妖比較憎惡之外，我看你對桃姐，對虎嘯都挺好。”

    錢小山吐出口煙，依舊注視著前方，“佘行軍身上殺氣很重，殺氣這東西很難說，我就是有這種感覺，所以佘行軍一進特勤隊我就去他的家鄉調查了一下，我去了三次。”

    桂夜一直側著頭看著錢小山，姿勢都沒變過，靜靜的聽著。

    錢小山抽完最后一口煙，將煙頭扔出窗外，“三次都什么都沒查到，不過妖怪嘛，哪有什么家鄉。不過佘行軍抽的煙是地方特產煙，所以我就去了產煙的那個市，蛇妖的傳說沒有，不過離那個市不遠的一個偏遠山區，有三個村子莫名的消失了。”

    桂夜坐正了身子，“消失？”

    “對！就是消失！村子，村子里的人，牲畜，不管活物死物，統統消失，一夜之間，消失了。”

    桂夜有些驚訝的捂住了嘴，“你是說佘行軍祭煉活人？”

    錢小山聳聳肩，“誰知道呢，佘行軍年紀還沒虎嘯大呢，虎嘯應該都沒內丹，他佘行軍何德何能，這么短時間修煉出內丹？還有他的內丹真的是腳踏實地修煉出來的，我早被他殺了！我懷疑他祭煉活人，走捷徑修煉出的內丹。”

    桂夜有些難以置信，“他就不怕遭天譴？”

    錢小山嗤笑，“你還信這個？要是有天譴，特勤隊一個活人都剩不下！我們對小妖，對孤魂野鬼，都是規矩啊，法度的一大套，這個規矩是誰制定的？是道門！對待成氣候的大妖，猛鬼呢？又一種規則！我總不想沾染妖鬼的因果，那是因為老羅教我這些，可沾上了又如何？佘行軍和他的那幫手下，那只山魈，你記得吧？他不吃人，特勤隊會去處理他？”

    又點上一根煙，錢小山恨聲說道，“青蛇，山魈都是佘行軍的手下，卻沒進特勤隊，佘行軍手底下不干凈是一定的，就是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做了什么，特勤隊隊長是他的護身符。”

    錢小山恨恨的將還有大半的煙扔了出去，“道門這是助紂為虐！”

    桂夜倒是無所謂，她是鬼，人類之間的事她不感興趣，“周雪也是道門的，闡教教義跟截教終歸不同，倒是你以后要小心些，畢竟你拉我們成立了陰陽師聯盟，這就算是跟截教對立了。”

    “對立倒不至于，如果截教敢對我動手，那道門制定的所謂規矩也就徹底沒有遵守的必要了！我會將現在的特勤隊從上到下殺個干凈！”

    桂夜笑著打了錢小山一巴掌，“那么大火氣干嘛！肯定不會的，畢竟你是人類，闡教勢力也不會答應的！畢竟我們在給他們打工，哈哈！”

    錢小山也覺得自己吹牛了，哈哈一笑，“都是管理人世間的事，誰也不比誰高貴，你特勤隊能做，我陰陽師聯盟為什么不能做？現在國際社會還反壟斷呢！”

    好吧，對一個不太關心時事的美女說這個很冷場，起碼桂夜回應錢小山的是很假的“哈哈哈……”

    錢小山很想解釋這是比喻不是笑話，想想還是專心開車吧。

    就在這時從出加油站一直跟著他們的那輛進口皮卡加速趕了上來，在桂夜那側和錢小山的車并排開，錢小山比較討厭并排開車，因為不安全，幾次加減速想甩開那車，奈何性能不如人家，未能如愿。

    那車駕駛側的窗戶被搖下，露出長毛帶著墨鏡的臉，“嗨，美女，我們還真是有緣分！要不要留個電話號碼，我們認識一下！”

    錢小山沒理他，桂夜自然也沒理他，只是沖著對方比了個中指……

    長毛非但沒生氣，反而一臉笑容，“美女我叫……”

    話還沒說完，錢小山猛的一個加速變向，開到了那車前面。

    桂夜開心的看著錢小山，“吃醋了？”

    錢小山不置可否，“不要搭理他！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主兒，看我怎么修理他！”

    錢小山所謂的修理，就是牢牢占住右側車道，不讓對方再并排，甚至開S型路線，不讓對方超車，難得有一次對方超車到錢小山一側，看臉色是想破口大罵，結果腦袋剛探出來，錢小山一個急剎，對方跑前面去了。

    桂夜對于男人因她爭風吃醋還是很開心的，特別是其中一個是她的男人，所以她就系著安全帶，繼續欣賞錢小山略帶怒氣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