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這邊言笑晏晏之時,閻埠貴也急匆匆的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
他剛回到前院,就看到一群人在前院里面圍著說話。
被圍著的,是賈東旭和黃秀秀,還有賈張氏幾人。
之所以這樣。
是因為賈東旭和黃秀秀領了證,所以便帶著人回來了。
賈東旭就是要讓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賈東旭娶了個漂亮的媳婦!
就是要顯擺顯擺!
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說閑話!
雖然還沒正式擺酒。
但賈東旭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帶黃秀秀回來,還打算讓黃秀秀直接搬進家里面來。
反正已經領了證,程序合法,誰也說不了什么閑話,有的只有羨慕嫉妒!
閻埠貴是第一次見黃秀秀。
看到黃秀秀之后,閻埠貴倒是知道,為什么前段時間,院子里的那些小伙子們,包括他兒子閻解成都會背地里念叨著賈東旭走了狗屎運的話了。
從外表上看,這黃秀秀確實長得不錯。
至少在這南鑼鼓巷來看,確實沒幾家人的姑娘,以及嫁過來的媳婦,能比得了黃秀秀的。
就算有,也沒她會打扮。
所以怪不得傻柱和閻解放他們心里念叨,對賈東旭羨慕嫉妒。
若是以往,閻埠貴也得對這黃秀秀高看幾分。
不過現在見過秦淮茹和陳雪茹之后,閻埠貴的眼界也高了不少。
黃秀秀雖然長得也不錯,但和秦淮茹還有陳雪茹相比,那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更別說。
閻埠貴想到之前秦淮茹還和賈家相親過。
再加上現在秦淮茹搖身一變,無論是長相打扮,還是如今的身份,都不是賈家能夠高攀得起的。
而賈張氏當初看不上秦淮茹,現在賈東旭卻帶回來一個,各方面都不如秦淮茹一半的黃秀秀。
完全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閻埠貴想笑,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笑。
所以便準備回去。
但正好,賈東旭看到閻埠貴回來了,他撥開人群,朝著閻埠貴走來。
“閻叔,您不是早就下班了么,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閻埠貴瞥了他一眼,自然不想和他解釋半點:“怎么,有什么事么?”
賈東旭也不以為意,他就隨口問問,很快便說出自己的來意,笑呵呵的道:
“閻叔,我這不是領證了么,這周末準備辦酒。”
“先前您不在家,就沒和楊嬸說。”
“現在您回來了,我就和您說一聲。”
“到時候我們辦喜酒,您作為我們院里的文化人,可一定要來啊。”
閻埠貴聞言,臉色卻是沒那么好。
“賈東旭,你們這周末辦酒?怎么這么趕?”
他這是明知故問!
現在整個院里面,誰不知道黃秀秀肚子大了。
不然也不會這么快賈東旭領證結婚。
所以賈東旭臉色也掛不住了,道:“也不趕,既然領證了,自然早點辦酒好,也不想拖著。”
閻埠貴搖頭道:“急什么,這種辦酒的日子,自然是精挑細選的黃道吉日要好一點,不能太急的,要我說,東旭你最好找人看看日子,然后再挑一個日子辦酒.......”
閻埠貴之所以這么說。
其實是因為他也想辦酒!
他家剛出生的老三閻解曠的滿月酒都還沒辦呢!
要是賈家現在那么快就辦了結婚喜宴了,那之后他還怎么辦滿月酒?
要知道。
四合院里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富裕家庭,而且一個個精得跟鬼似的,吝嗇得很。
辦酒隨份子錢,偶爾一次還好,大家帶全家一起去吃席,還能給得起,也能介紹。
但要是短時間內,連續吃兩次席,哪怕不是很虧,大家也不情愿拿出那么多錢來吃席。
所以到時候就會造成這種局面,先辦酒的,大家可能會給多點,后辦酒的,可能就收不到什么份子錢了。
而賈東旭這周末辦酒,就是恰好趕在了閻埠貴想要辦滿月酒之前!
所以閻埠貴心里面都快要罵娘了。
但他又不能直接讓賈家不辦酒,所以便想個辦法,要讓賈東旭的婚宴往后推遲。
不管推遲多久,只要比他家辦滿月酒的時間晚一些就行。
那樣子他閻埠貴多少還能掙點。
賈東旭比較愚蠢,自然不知道閻埠貴的算計,還以為閻埠貴是為他好。
于是點點頭道:“閻叔你說得也有道理,是應該找個先生幫忙看看日子才行,黃道吉日還是比較重要的!”
然而這話被不遠處的賈張氏聽到了。
她的臉色卻變了。
只見賈張氏黑著臉朝著閻埠貴走來,尖著嗓子說道:“閻埠貴你這是什么意思?”
閻埠貴臉色也一變,沒想到惹到了賈張氏這瘋婆娘。
“我也沒說什么,賈張氏,你這么激動做什么?”閻埠貴道。
賈東旭也在一旁說道:“媽,你這是做什么,閻叔說的也有道理,是為我們好。”
“你懂什么?”
賈張氏瞪了一眼賈東旭,然后看向閻埠貴,怒道:“閻埠貴,你的那點小心思,東旭看不出來,我還不知道么?”
“你是怕我們家辦喜酒,搶在你家辦滿月酒之前,讓你收不到什么份子錢是吧?”
“我告訴你,我們家辦酒這事,是我們的自由,你管不著!”
“你要是有本事,你把你家這滿月酒也提前辦啊?最好是明天就辦。”
“我倒要看看,你閻埠貴有沒有這個臉了!”
四周眾人都看了過來,目光在賈張氏和閻埠貴身上來回轉。
畢竟之前閻家老三出生的時候,閻埠貴就說過之后要辦滿酒慶祝。
現在賈家又要辦喜酒,確實是有些沖突的。
主要是大家沒什么錢。
先前賈東旭說要周末辦酒的時候,大家心里面其實都還嘀咕著呢。
沒想到他們還沒發愁,賈張氏和閻埠貴倒是先起了沖突。
不過對于他們而言,這卻不是什么壞事。
沖突吧,鬧得越大越好。
反正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要是鬧得兩家都不辦酒,對他們來說,更是好事,雖然吃不了席,但也不用出錢了。
閻埠貴腦子也嗡嗡嗡的。
他也沒想到,賈張氏這瘋婆娘,一點臉面都不要的,直接當眾把這話攤開來說。
這不是明擺的說著,她家辦酒就是奔著要份子錢的么?
賈張氏可以不要臉,但閻埠貴不能不要。
他是四九城爺們兒,要臉!
而且辦酒的事情,其實也算是定下來了,沒辦法改。
所以閻埠貴也懶得和賈張氏爭吵什么。
他拱拱手,說道:
“賈張氏,你這話可說大了。”
“我可沒你說的這種心思。”
“你們家辦酒,想什么時候辦就什么時候辦,我可不攔著。”
“今天你們家東旭領證,是大喜的日子,我也不跟你吵嚷。”
“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和我沒關系,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
閻埠貴轉身就往家的方向回去。
然而賈張氏卻沒打算放過他。
“等等!”
賈張氏攔住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東旭好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他現在領證結婚了,我們家也打算布置一番。”
“你時常顯擺說你是我們院唯一的知識分子,你得給我們家寫一副對聯才行。錯
閻埠貴都懵了。
這賈張氏。
剛剛還吵吵嚷嚷的呢。
這轉眼間,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還想讓自己給她寫對聯?!
這臉皮可真夠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