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濯跟鐘小艾之間的關系也不錯,聽別人說過,何濯的二叔,那位華人首富何晏早年間投資過鐘小艾二叔主管的地方上招商引資,兩家大人算是一直都有關系來往。
鐘小艾的家庭背景就更不用說了,父親是封侯拜相的人物,如果不是提前高考了,錘煉錘煉兩年跟同齡人高考,未必不能考上燕大。
當然,他們漢東政法大學也不差。
侯亮平這個蠢貨,不知道他們這一屆,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鐘小艾和何濯嗎?
在他們這些老師們眼里,鐘小艾和何濯也更是門當戶對的一對了,不然,以何濯當時高考成績,完全可以報考燕大,怎么就報考他們漢東政法大學?
吳慧芬和其他知情的老師們都在猜,這莫非是兩家大人想要讓他們培養感情?
侯亮平現在說何濯這個朋友是他女朋友,那么把鐘小艾放著什么位置了?這個愚蠢的東西,怎么會這么說話?腦子都糊涂了?
“何濯,你不要生氣,侯亮平這個人不會說話,你們還沒吃飯呢吧,要不,到我家里吃飯吧?我準備做個我拿手的淮揚菜,紅燒獅子頭。”吳慧芬打圓場說道。
“不用了,吳老師,祁同偉他們在學校外面二強飯館等著我呢,下次吧。”何濯道,說著,就帶著高啟蘭上樓了。
“吳老師,你看他。”侯亮平在何濯跟高啟蘭離開后,委屈不滿道。
“亮平,不好意思,老師覺得有點不舒服,改天再請你到家里吃飯吧,老師就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吳慧芬直接連裝都不裝了。
回去以后必須要讓自己女兒遠離侯亮平這個蠢貨。
別人說是朋友了,非說是女朋友,以為是個聰明人,結果是這樣。
說完,吳慧芬就自己上樓了。
侯亮平心里卻是氣壞了,都怪何濯,怎么每個人都偏袒他,不過都是看他有錢而已,有錢有什么的?
以后自己會擁有權力,等何濯落到了自己手里,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侯亮平覺得,必須再多去高主任辦公室跑幾次。
他能看得出,肯定是高芳芳對于自己有點熱氣,所以高育良和吳慧芬會對自己刮目相看,這也讓他能夠有跟鐘小艾和何濯站著在同一梯隊資格,都被高育良高看。
而且聽說他這位老師,已經不僅僅是想要在學校里教書,想要轉到地方上任職,好像就是省里檢察院。
到時候,如果自己想要有個好起點,肯定是需要老師幫忙提攜提攜。
………
打開門,何濯幫高啟蘭把東西放著在屋子里,這些家屬樓都不大,通常都是一室兩廳,徐靜平給兒子租的這房子就是這種比較大的一室兩廳房子,還有一室一廳房子。
“地方有點小,你也別嫌棄,家屬樓都是這樣子。”何濯道。
“不嫌棄,能有個地方就不錯了,原本我是打算住校外招待所,給你添麻煩了。”高啟蘭說道。
“你怎么能這么說,是我給你添麻煩,你這么遠從四九城飛到京州看我,好了,東西先放著在這里,你跟我出去吃飯,等明天早上的時候,我帶你去吃京州小籠包。”何濯道。
“你不是跟你同學去吃飯,我這么跟著不合適,我在家里等你吧。”高啟蘭搖搖頭,說道。
“這有什么的,你今天來的正是時候,我當學生會生活部部長,當然了,是我們這一屆的新生生活部部長。”何濯又說道。
漢東政法大學每年都是報考的熱門專業學校,每年新生都有很多人,所以,新生這里有自己的體育部,外聯部,生活部等等。
“我今天當選,所以就請他們去吃飯,我請客,你怕什么呢,我給你打包帶回來就沒有這么好吃,走,你跟我一起去,誰也不會說你什么,放心吧。”
“他們家是非常有特色的京州本地菜。”何濯勸說道。
在何濯勸說下,高啟蘭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校外的二強飯館這。
這是一家夫妻經營的飯館,門口這里寫著:價格實惠,量大管飽,菜品豐富。
“小濯,你來了,你同學他們在這里,菜品都在做著了,等會兒就可以上,你們正是時候。”老板娘看到何濯來了,打招呼說道。
何濯平時學校里請同學吃飯都是到這里,主要是這里便宜也好吃。
“馬阿姨,謝謝了。”何濯點點頭,帶著高啟蘭走進了一個小包廂里面。
小包廂里面現在擠滿了人,只有鐘小艾旁邊這里有位置。
何濯也很自然而然帶著高啟蘭坐著在這里,“這是我朋友,高啟蘭,燕大醫學部,她過來想嘗嘗京州這邊特色小籠包。”
“你們好。”高啟蘭面對這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跟大家打著招呼。
“沒事,你好,燕大,可真是了不起。”
“小高同學,這個是菜品,你看看,有什么什么是你喜歡吃,你就點,反正是何濯請客。”
“我們京州不僅是小籠包有特色,鴨血粉絲湯,你也可以試試,很好吃。”
“……”
大家都對高啟蘭很是熱氣,這也讓她沒有這么緊張了。
吃飯的氛圍一直都是很好,大家都是年輕人,高啟蘭也很快就融入其中。
吃完飯,何濯去買單,老板娘算了賬以后,說道:“總共是135,算你128吧。”
“別介,我何濯能是那個人嗎,剛才您又給我們送了飲料,這個錢,您拿著。”何濯直接拿出了150塊錢。
“嚯,你都是老熟客,你給我這么多,給,找你的錢。”老板娘說道,給何濯找回了20塊錢。
“我們這開著在學校門口附近,就是做學生生意,主打的就是物美價廉,以后你可要記得常來。”老板娘笑著道。
“那天,我們在開會,想著給你們打電話,讓你們做好了給我們打包送到學校門口,怎么電話一直在占線?”何濯忍不住說道。
“我們現在上課越來越多了,我又不想吃食堂,你們不是說可以給我送到學校門口嗎?這……”何濯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