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深堅持下,何濯到底是拗不過,帶著他一起飛到了南棒,用了兩百萬美元,收購了南棒開發(fā)出傳奇那家叫做ATCOZ公司。
從南棒回來后,他們又在中關(guān)村這邊注冊了個互聯(lián)網(wǎng)游戲公司—長盛集團(tuán),說是公司,其實也就是個工作室而已,占地面積只有三百平方米左右,甚至員工都沒有。
跟著何深一起玩互聯(lián)網(wǎng)那幾個同學(xué),也都非常不理解,他為什么要花兩百萬美元買下個游戲公司?
莫非就是因為喜歡玩手機(jī)?
不過,在四九城第四中學(xué)的這些學(xué)生們,一個個家里都是不都是有點背景嗎?對于何深的背景,大家也都知道,華人首富的兒子。
雖然不懂這些,但是也表示理解,以何家財富,兩百萬美元不算是什么。
何深卻打算盡快組建游戲運營團(tuán)隊,他想要試試,再找個適當(dāng)時機(jī),讓這款游戲上線,看看自己的商業(yè)眼光到底是怎么樣。
“哥,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接下來估計還要再辛苦辛苦,我相信自己眼光,不管成不成,我都要試試,起碼也能看到我自己商業(yè)目光到底是怎么樣。”何深道。
“你都看準(zhǔn)了,也投入了這么大在互聯(lián)網(wǎng)這上面,我這當(dāng)哥的,肯定是要支持你,我相信你要做的事情,肯定能做成,這些事,就交給我辦。”何濯點點頭,說道。
他也了解了這款游戲,確實是很好玩,而且一玩就是好幾個小時,就是不知道自己這位堂弟打算怎么讓游戲盈利。
“不過,還有個事情,我估計是幫不到你,我也自身難保了,咱們倆這次偷偷跑去港城那邊,又跑到南棒,我媽已經(jīng)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估計,現(xiàn)在全家人都在等著跟我們興師問罪,我給我姥爺打電話,他都不理我了。”何濯嘆了一口氣道。
以往蔡全無對他們這些小輩都是很疼,就算是何雨柱要教育,他也都是護(hù)著。
這次,蔡全無直接跑到津門那邊去旅游了,完全就是被調(diào)虎離山。
“咱們倆這次可是犯了大錯了,一聲不吭就跑了這么遠(yuǎn)地方,這次回去了,肯定是要有家法等著伺候了。”何濯感嘆道。
“放心吧,不會的,我們不是一直都跟他們保持電話嗎?怎么會怪到我們?而且,是我讓你跟我去南棒,也是我讓你帶我去港城,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承擔(dān)。”
何深不以為然道。
“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真英雄也,不過我到底是當(dāng)哥的,你讓我跟你去,其實我也可以選擇不去,這樣你也去不了。”
“他們肯定也不會輕饒我,走吧,咱們回去看看,他們到底要怎么教育我們,反正左耳進(jìn)右耳出就好,他們的話聽聽就可以了。”何濯不以為然道。
何深點點頭,兄弟倆一起往著大前門老何家四合院這邊回去。
果然,在他們回到了這里,就能感受到家里這緊張嚴(yán)肅氣氛,就連傭人都躲著他們倆,來到了家里正廳這,何雨柱,婁曉娥,以及何曉,徐靜平,佟曉梅都在這等著。
就差何晏了,聽說也在趕著回來。
“爺爺奶奶,爸,媽,二嬸。”何濯打了個招呼道。
“爺爺奶奶,媽,大伯,大伯母。”何深也同樣是打了個招呼。
“你們倆還知道回來,還記得有這個家嗎?又是去港城,又是去南棒,你們在港城,在我眼皮子底下,居然都能跑到南棒去,真是有本事。”何曉冷哼一聲道。
“爸,這就叫虎父無犬子,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而且我們是坐著飛機(jī)回來,坐著飛機(jī)過去,怎么會不安全?”何濯解釋道。
“要是你們是用其他交通工具過去,老子都想要親自去把你們綁回來了,你們說,有你們這么辦事嗎?說離開四九城就離開四九城,才多大的人,以后還得了?”
“是不是全球,全世界各地,你們兄弟倆想要去那里就去那里?不用去管別人怎么樣?”
“你們看看吧,你們奶奶在你們離開四九城的時候,晚上總是睡不著覺,白天也吃不下東西,你們好意思嗎?有你們這么當(dāng)孫子嗎?”
“想當(dāng)初,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拉扯大,到現(xiàn)在,你們長大了,合著就是讓你們氣我們,是不是?”何雨柱極其不滿道。
何濯跟何深都有些被嚇到了,他們的爺爺對他們一直都是慈祥的,從來沒有過這樣,很顯然,現(xiàn)在是生了很大的氣。
何雨柱說著說著還激動了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何曉急忙給自己老父親倒了一杯水,“爸,媽你們別跟他們倆一般見識,這兩個小子,等下我就狠狠收拾他們。”
“我馬上就好好教訓(xùn)他們,別生氣,別為他們氣壞了身子,不值得,犯不上。”
何雨柱喝了水,順了順氣,說道:“我沒事,這兩個小子不像話,才多大的人,就敢到處跑,跟家里招呼不打一聲,以后還得了。”
“爺爺,之前不是您說的嗎,養(yǎng)在溫室里的花朵,經(jīng)不住狂風(fēng)暴雨,我們這次出去也是長了見識了,要是跟你們說了,你們能讓我們?nèi)ジ鄢呛湍习魡幔俊焙紊钊滩蛔》瘩g道。
“何深,現(xiàn)在你犯了錯,怎么能這么理直氣壯,看來,真是太慣著你了,不僅是你爺爺奶奶,我和你爸爸,還有你大伯和大伯母,有多擔(dān)心你們倆,知道嗎?”
“我連醫(yī)院的工作我都沒有心思了,我都請了假,我都恨不得去南棒那邊找你們倆了,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做事情之前能不能考慮我們?”佟曉梅越說越生氣。
在何深印象里,佟曉梅一直是個歲月靜好的人,他那份萬事都淡漠的樣子,也有幾分他母親的影子。
這么大的人了,他是第一次見佟曉梅這么生氣。
“我看,就要把他們倆的腿打斷好了,敢這么亂跑,小小年紀(jì)多讓人擔(dān)心。”何曉很是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