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到了醫院后,高小鳳被醫生送去急診搶救,高小琴在這里緊張忐忑等著,心里面也不知道自己妹妹這樣豁出去命,為她們自己爭得了一線生機到底是不是值得。
如果自己能夠逃脫出魔爪,是要讓自己妹妹以性命為代價,那她寧可永遠留著在那個魔爪中,只要自己妹妹能夠好好的,想當初,她們姐妹倆從家里逃出來打工。
沒想到,繼續欠了債,那些人還是找到了她們當服務員酒店,剛好碰上了趙瑞龍。
趙瑞龍當時說是讓她們當服務員還債,她們真以為就是簡單服務員,但是接受了培訓以后,才知道此服務員非彼服務員,完全是跟她們想的那種不一樣。
當個普通服務員,需要她們去學跳舞,學的那么濃妝艷抹嗎?還要學說那種話,還有做那種事情,姐妹倆當時就發現不對勁。
她們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抗衡不過趙瑞龍安排看著自己這些人,原本是明面上裝著乖順,讓她們順利跑出來了,沒想到還是被趙瑞龍派出來的人要把她們抓回去。
姐妹倆又只能再次拼命跑,大金項鏈男人他們幾個是奉了趙瑞龍命令過來,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她們倆?
沒想到,高小鳳直接跑到了大公路上面,想要截停一輛車,帶她們姐妹倆逃命。
結果那么碰巧就撞到了何晏。
“你妹妹的事情,你放心,醫藥費我全部負責,趙瑞龍那邊,我已經跟他說過了,他的人不會找你麻煩,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何晏看著高小琴問道。
高小琴看著何晏,光是站著在這里,就有一種氣勢凜然,跟在報紙和新聞上看到時候遠遠不一樣。
“我叫高小琴,那是我妹妹,高小鳳,我們倆是雙胞胎。”高小琴說道。
“你需要吃點兒東西嗎?”何晏又問道。
“不用,謝謝何先生。”高小琴搖搖頭說道。
何晏點點頭,“這樣,我會找個專門的人照顧你們倆,以后,如果你們愿意的話,以后可以留著在我們京海萬嘉酒店上班,我聽你們的口音,好像是嶺南東道省的人。”
“當然,你們要是愿意的話,在鵬城也可以,你們放心,我說的這個酒店,肯定不是趙瑞龍給你們找的那種什么酒店。”
“何先生,我們相信你,你不會是他這樣的人。”高小琴點點頭,說道。
“哦?為什么?你會覺得我跟他不一樣?”何晏好奇道。
“剛才,我妹妹那么堵著您的車面前,您雖然一直在摁喇叭,但是到底也沒有壓過去,要是趙瑞龍的話,兩三次喇叭就會直接壓過去了。”高小琴說道。
“你是個很聰明的人,洞察力不錯,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很少有你這樣洞察力的,你年紀也不過是比我侄女長幾歲,我那個侄女就不夠聰明了。”何晏笑著道,不由得說起了何溪。
………
四九城,大前門,何家四合院里面。
“阿嚏,阿嚏。”何溪打了兩個噴嚏。
“心肝兒,奶奶就說了,讓你空調開大點,你開這么冷,你看看,感冒了是吧?我給你煮點姜絲湯。”婁曉娥聽到了孫女打噴嚏,急忙拿過遙控器,要把空調溫度給調高了。
“不是空調的事情,肯定是有人罵我了。”何溪不以為然道,又把空調給調低。
“誰會在背后罵你,奶奶的心肝兒。”婁曉娥看著自己孫女,是怎么看怎么喜歡,長得又漂亮,又是有文化,頗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像極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肯定是我哥,只有他會這么做了,只有他這么壞。”何溪冷哼了一聲道。
“胡說,你哥怎么會這樣?他不是在忙著要去京海籌備拍電視劇事情嗎?都不在四九城,多久沒見到你了,怎么會罵你呢?”婁曉娥好笑道。
“他就是嫉妒我在四九城,嫉妒我在您膝下,給您盡孝。”何溪哼了一聲道。
“這丫頭,是你在家里,我這老婆子照顧你,今晚想吃點什么,我去給你做。”婁曉娥高興道。
“炸醬面,不麻煩我爺爺了,吃這個,今晚,我陪您去什剎海那邊遛遛彎。”何溪笑著道。
………
漢東省,京州市。
“病人情況很不好,她被車撞了,又有些營養不良,雖然是年輕,但是骨頭也多處折損,這腿腳,怕是以后要……骨頭很難長出來,可能會……”醫生跟高小琴說著高小鳳情況。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她的腿不能就這么廢了,她現在還這么年輕。”高小琴懇求著道。
“我們現在是實在沒有這個技術,如果需要的話,要去南方的嶺南西道省,那邊的醫生治這些很有一手,我們這的技術是非常有限,不是很擅長這些。”醫生為難道。
“我們馬上去聯系嶺南西道省醫院的醫生,請你們現在先幫忙穩定病人其他情況,做好手術的準備,”何晏道。
“好的,何先生,我們會盡力做好這件事。”旁邊的主任解釋道。
要是其他家屬說能夠請到嶺南西道省那個很著名骨科醫院的醫生,他們是不相信,但現在站著在他們面前的是何晏,華人首富何晏。
現在光憑他這張臉,就能讓很多人都先禮敬三分,退避三舍,畢竟他這張臉,他這個人,龍國已經沒有什么人是不知道他了。
只要他這個人站著在國內任何一家銀行,不需要任何抵押,都能隨便借個幾千萬給他。
如果是在華爾街的話,這就更不用說了。
“麻煩你們了,一定要治好這個病人,她是撞著在我的車子上,如果不能把這個人治好,我心里恐怕是不安穩。”何晏點點頭說道。
“您放心,一定,一定,我們肯定會盡力救治這位小高小姐,我親自負責她的病情。”主任醫生當即給何晏擔保。
現在這個高小鳳病情雖然麻煩,但是有何晏在,肯定能匯聚到國內最好的醫療資源,想要治好其實也不難,所以他才敢接下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