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伙人呢?讓他們出來吧,想要多少錢?”何晏只是搖下了半車窗,三分倨傲和滿不在乎,說道。
他手里已經拿著電話了,準備隨時就叫人了,這都什么事?怎么就碰上這種人和這種事情了。
何晏覺得很是不滿,加上這悶熱的天氣,更加讓他覺得煩躁。
“先生,我們不是為了要錢,是有人在追著我們,求求你,救救我和我妹妹,我保證,不會跟你要錢的。”年輕女子迫切解釋道。
“你們這種人,我已經見多了,趕緊讓你妹妹在我車子前面讓開,不然就別怪我壓過去了,每天在公路上死了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們自己這樣竄出來,就怪不得別人了。”
何晏冷聲道,說著,他特地摁了下喇叭。
“先生,我們真的不是訛錢的,求求你了,救救我們吧,不然我們就都要完了。”年輕女子噗通一下對著何晏車門外跪了下來。
“滴……滴……滴……”何晏又摁了兩聲喇叭。
前面的比較小一些的姑娘,依舊是沒有讓開,坐著在何晏的車子前面,他當然也不可能是真的開過去。
“見過要錢的,沒見過連為了要錢,命都可以不要的人,你們真是窮瘋了,夠了沒?”何晏氣急敗壞道,拿出自己的錢包,直接把錢都撒了出去。
“算我今兒個倒霉,就只有這么多了,都給我讓開。”何晏很是不耐煩說道。
“不,我們不要錢,求求你,救救我們。”年輕女子迫切的懇求道。
何晏卻不為所動,繼續瘋狂的摁著喇叭,“滴……滴……滴……”
五分鐘時間過去了,看到她們依舊是沒有打算讓開,而外面有一群地痞流氓正在追著過來,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子,脖子還帶著大金項鏈,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做什么。
堵著何晏車子的兩個年輕女子看到了這個男人,立刻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色,眼神里流露出無助和恐懼。
“走,跟我們回去,敢跑,你們找死是不是?”為首帶著大金項鏈的男人粗暴的拖著他們就要離開了。
“住手。”何晏到底是打開了車門,心里被這個年輕女子剛才眼神里那一抹無助和恐懼給觸動。
他是個冷血無情的資本家,如果這兩個女人和這些人騙了他,他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小子,我勸你少在這多管閑事,你知不知道她們是誰的人,容得著你多管,你多管閑事,小心惹禍上身,到時候你是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大金項鏈男人威脅道。
如果不是看到何晏頗有幾分氣質,可能是有什么身份背景的人,他那里會說這句話,直接動手就是了。
“你們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沒有王法了嗎?朗朗乾坤,豈容你們為所欲為,是誰也不能夠這樣吧?”何晏不緊不慢道。
“我們能不能這樣,可不是你說了算,要走就趕緊走,不然到時候,我怕你后悔,你也走不了。”大金項鏈男人,不耐煩說道。
“是嗎?我這個人脾氣倔,別人越是不想讓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做什么。”
“這兩個小姑娘,不愿意跟著你,你又何必勉強人家?”何晏冷笑一聲道。
“用得著你多管閑事嗎?你以為你是誰?想英雄救美?做夢吧。”大金項鏈男人不滿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么跟我說話?”何晏點了一根煙,挑眉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他現在這個華人首富,不說是整個亞洲都知道,起碼在這兩岸三地也有不少人是認識他。
果然,他摘下遮陽鏡了以后,露出整張臉,立刻就有人認出他,包括大金項鏈男人。
“你……你是何先生……”大金項鏈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何晏。
“對,是我,這兩個小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為什么要苦苦相逼?龍國律法不會是一紙空文吧?”何晏冷笑道。
大金項鏈男人被何晏完全是問住了,“何……何先生……我……我們這也是聽命辦事……這……”
“別這啊那得了,既然知道我是誰,不妨就把你們背后的人告訴我,這兩個人今天碰到我,就是她們命不該絕,遇到我這個貴人了。”何晏嘖嘖道。
大金項鏈男人身邊的幾個小弟們都認出了何晏,知道他生意做的事有多大,要是對何晏下手,現在能逞一時之強,之后呢?
是不是就要迎來何家瘋狂報復?
“大哥,還是把少爺電話給他吧,不然,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們也不好交代,也別做什么讓少爺為難事情,看少爺怎么說這件事。”旁邊一個小弟拉了拉大金項鏈男人,說道。
“不然,到時候要是真的捅了窟窿,少爺可能也保不住我們。”小弟有些擔心道。
他們這些人是出來混,可不是把自己的命要往死里作。
何晏的身份是華人首富,他們在別人眼里不過是小癟三而已,要是真的惹出什么麻煩,到最后可不僅僅是他們自己,還有他們的家人。
“大哥……你想想你女兒……”小弟看到大金項鏈男人,又說道。
“我這就打個電話,何先生,請您稍等會。”大金項鏈男人咬咬牙,說道。
何晏這樣的身份,經過他深思熟慮以后,這確實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很快,大金項鏈男人就過去打了個電話。
何晏從車子上拿出來包扎和止血專門用的簡單醫藥工具給年輕女子,“給你妹妹包扎一下吧,看看到底怎么樣,我打個救護車電話。”
何晏說著就打電話,卻被大金項鏈男人手底下的小弟攔住了,“何先生,她們姐妹倆事情,要等我們少爺說了算,沒有少爺的允許,我們現在不能夠讓任何人帶走她們任何一個。”
何晏看了眼摔倒在車子面前的小姑娘,冷笑一聲道:“你們自己也有家人,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擔,有什么事情你們讓他來找我。”
“憑什么,你覺得你憑什么能承擔得起?”小弟不服氣道。
“就憑我是何晏。”何晏擲地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