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自然是有朝堂上大人們定奪,我只是個普通商人而已,要是說到這么大發展,我還真不知道,而且我那點見識,在大人們面前也是班門弄斧而已。”何晏道。
“你這就謙虛了,現在你可是華人首富,你要是都不能說道說道,誰又能說這些?婁氏集團,崑圖資本,萬嘉集團,你們這幾家主要公司都做的非常不錯。”
“而且你也很有商業眼光,在80年代就能注意到互聯網和半導體產業,電子芯片行業,是個頗有先見之明的人,未來,我非常看好你們家產業發展。”
“都說了,今天就是個家宴,我就當跟小輩閑聊閑聊而已,我也希望滬上金融發展能夠更好學習到港城金融發展經驗。”
“我就說一下自己內心想法吧,要是有什么說的不對的,還請趙叔叔指正。”何晏知道自己今天不說點什么,肯定是不能夠了。
這頓飯吃的也是賓主盡歡,大家都聊得很高興。
都是趙父在提問,何晏提出自己意見。
對于滬上現在經濟發展上事情,何晏可以說也有點自己獨到見解。
他說的一些話讓趙父心里很高興,有種英雄略同,相見恨晚感覺。
何晏的想法就是把滬上打造成以發展金融,互聯網,高科技半導體為中心大城市。
在說到了一些工廠發展時候,何晏說可以把這些工廠遷徙到周邊漢江省和漢東省,以滬上為中心影響這兩個省發展。
這些話讓趙父對何晏刮目相看了,不愧是能做到華人首富地步,“你去從商真是可惜了,你要是走仕途的話,不說能進入內閣,六部尚書總是可以有你一個位置。”
“就是放著在地方上,巡撫或者是按察使,布政使,前面三把手,肯定要有你一席之地,果然是后生可畏。”
“趙叔叔過獎了,不過是一點點淺薄見識而已,在你面前就是班門弄斧了,您出去可不要笑話我。”何晏笑著道。
“那里話,難得,以后有空常到家里跟我喝喝茶,你這些建議也很好,可以整理出來做個計劃給我看看,你要是有空的話,希望這不要耽誤到你其他工作。”趙父道。
“好,沒問題,您放心。”何晏點點頭說道。
吃完了晚飯后,何晏跟趙既山也就告辭了。
離開了這個大院里以后,何晏才松了一口氣,今天這一頓飯吃得比他以往吃任何一頓飯都要緊張了。
“看看,你這是做什么,我爸又不是老虎,又不會吃人。”趙既山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由得笑道。
“你爸到底是當了這么多年領導,你以為,你是他兒子,自然是不用怕。”何晏覺得趙既山這是在幸災樂禍。
“你這可就錯了,我從小到大最怕就是我爸了,我爺爺別看是拿著槍打天下,可到底是隔代親,不會把我怎么樣,我要是闖禍了,我爸就是拿著皮帶抽我。”
“別說我,就是我哥都被打過,也就是我姐她們,這都需要被罰去做蹲起,或者出去負重五公里,我們這家里可是有鋼鐵一樣紀律。”趙既山嘆氣道。
………
而此時,京海的東山縣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大清除,大量的異地武警進入了東山縣各個鄉鎮和縣里面主要街道都被全部控制住了,而這也是前所未有的宵禁。
很多所謂東山縣大老板,還在睡夢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的燈就被打開了,武警手銬都已經給他們銬上了。
有人提前聽到風聲,想要聯系自己背后的人,可是無一例外,現在他們所有電話都已經打不通。
他們知道了,東山縣屬于他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包括那位在東山縣縱橫十幾年的二把手也在這次行動中徹底落網了。
動用了軍警兩千多人,異地用人一千多人,可想而知這次行動到底有多大。
何晏也跟著趙既山一起回到了南方,在飛機落地到京海的時候。
“以后東山縣的天,就算是亮了。”趙既山說道。
“不是我要潑你冷水,趙知縣,你這想的有些過于想當然了,沒聽說過長江后浪推前浪嗎?只怕更大的風暴要是來襲,你說,怎么辦?”何晏道。
“就算是這樣,也不至于在我眼皮子底下,剛剛大清掃過后,哪有人有這么膽子?”趙既山自信道。
他相信剛剛經歷過嚴打,東山縣一定是煥然一新,風氣 也被肅清了。
“怎么樣,何總,考慮一下把你們國內半導體生產工業園區,建設一個在我們東山吧,就當是我替這么多東山百姓跟你請求一下。”
“要是沒有產業發展,我們那里有稅收,我打算把東山縣民生基礎,還有路都修一修,還有福利院和貧困上學兒童,看病困難的那些老人,讓他們幼有所靠,老有所依。”
趙既山說道。
“趙知縣,你這就開始拉投資了,你讓我想想,我下面有什么產業適合放著在你們東山縣。”何晏自然是要幫自己好哥們。
“你不是有那些半導體,電子芯片嗎?互聯網,我們這吃不下,但是我們這真的很適合你們做這些加工廠,需要用地的話,你開口,我肯定都給你批。”趙既山大手一揮道。
“要是這樣的話,我要你縣衙門,你也要給我嗎?”何晏笑著道。
“給,那就一言為定了,我正好要翻新縣衙門,這個舊地方,就留著給你們,我新縣衙就給你們搬到了對面,我這縣衙門都給你了,夠誠意招商引資吧?”
“你呢?投資是不是也要有點誠意?”趙既山問道。
“好,你讓我看看我把那些產業挪過去,半導體和電子芯片是大計劃,我打算放著在漢江省。”何晏猶豫道。
“別介,漢江省,你適合發展互聯網,漢東省……,那邊……現在是人家……另外一個趙家地方了,你到底是我這邊的人,還是他們那邊那個趙家的人?”趙既山佯裝不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