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市,迎賓館,這里看上去就是現在普通的賓館,內部里面也就是有些日常使用東西,但在某些地位上說,就是再好的五星級酒店,甚至是港城半島酒店這種都無法與之比擬。
光是門口這些專門負責站崗的人,就不知道是經受過怎么樣訓練的,各方面素養,是其他酒店任何安保都無法比較。
何晏來到這里還要出示了證件,又是檢查了車子以后,才能被放進去。
等到何晏見到趙既山時候,不禁感嘆道:“剛才,我開車過來,不過是十多分鐘而已,在你們賓館這里檢查就用了半個小時。”
“我進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要查詢我的通行證和其他證件,以及來這里到底是做什么,我行李箱子都被他們打開檢查,不過,這比起我們家大院,這都是簡單了。”
“從我們進入到這里,就是被徹底完全給監控了,你看看,這里有不少便衣在這呢。”
“其實,我們龍國里面,最難當的官就是縣官,最復雜的班子,也是縣里大班,對了,你看看這個。”趙既山說道,說著遞給何晏一份資料。
這是一份履歷,是屬于現在東山縣所有機關單位和各區鄉鎮那些一把手和鎮長的履歷,卻不是官方的那種履歷,而是寫明了這些人所有的性格特點,和在每個任上面突出表現這些。
趙既山是剛剛轉業到地方上工作,雖然知道這個是家族給他試水而已,但具體要怎么做,他心里現在也沒有個想法。
了解自己的下屬,這些都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不能在見到每個下屬之前,都要看看對方的履歷,這可完全不是當領導的料子。
在四九城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在請下屬談話的時候,總會問一下下屬家里人情況,父母和孩子的這些,偶爾的幾句關心都能讓下屬們感激不盡。
趙既山以前不能說排斥這些官場上東西,就算是他性格再耿直,但是身在權貴之家,也從小耳濡目染,過去不在意的東西,現在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光是這些東西就看得我頭昏腦漲了,但是我現在也只能是這樣。”趙既山說道。
何晏道:“在其位謀其政,京海建工集團,你也知道吧?”
“我知道,之前的老總陳泰,現在的他干女兒陳書婷,都是東山縣人。”趙既山點點頭說道。
他馬上就懂了,陳泰在東山縣圈子里肯定是有一定的名聲,可以用他作為可利用撬動。
“請你跟我一起過來,真是請對了。”趙既山笑著道。
“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們這些事情,可比我們生意場上難做的多了,我們只要是有資金,什么都好說。”
“像你們東山縣這里,百分之80投資都用在了城區,周邊的鄉鎮,沒有分到多少,甚至有些孩子上學的問題都不能得到解決。”
“而且東山縣經濟發展也不是在投入幾個億資金,引進點外資就能解決,這里面也不僅僅是因地制宜,就能讓群眾往著重要道路上走。”
“要怎么讓老百姓跟著富起來,才是東山縣真正的發展起來,還必須要小心,不能夠輕易去冒進,不能夠好大喜功,一件事不知道要磨多久。”何晏忍不住嘆氣道。
龍國的官場有兩個極端,要么是好大喜功,貪功冒進,以至于為了所謂成績,做出了很多面子工程。
要么就是直接躺平了,什么事情都要保證完全是沉穩的,穩定的,這樣等每個部門都審批下來,黃花菜都涼了,效率非常低下。
何晏就是缺乏后者所謂沉下心了,他非常追求效率。
所以,當年他從燕京大學畢業時候,其實也有可能進入龍國官場衙門,當時情況的話,他可以憑借著燕京大學的學生身份獲得很不錯待遇。
但他當時只想著,官場上束縛會很多,更愿意在商場上打拼,為家族基業添磚加瓦,事實證明他這樣選擇也是對的,三代的財富積累,能讓何濯這一代想要進入官場的話,會更加順利。
就在何晏跟趙既山談話后,倆人也出發前往東山縣了。
………
此時,東山縣,塔寨。
今天這里可謂是熱熱鬧鬧,鞭炮鑼鼓聲齊鳴,一輛輛大卡車從村外面開了進來,全村男女老少都在這里翹首以盼著。
“耀東。”塔寨現在的村主任林崇江來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面前,“你現在回來了,我們全村現在就都有指望了。”
叫林耀東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副眼鏡,文彬彬的樣子,笑著道:“三叔,放心吧,我們塔寨所有人都是姓林的,那么就都是自己人,這次,我在外面賺了錢,肯定不能忘記大家。”
“有錢,我們大家一起賺,以后大家放心吧,有我林耀東在,肯定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
“這些都是我在港城賺了錢,對大家的一點點回報,如果當年不是大家湊路費給我去南洋,也不會有我林耀東今天。”
“現在,到了我林耀東報答大家的時候,這些大彩電,每家拿一臺回去,這只是個開始,我保證,以后大家家里都會能用上大彩電,冰箱,洗衣機,這些也都會有的。”
林崇江看著這車子上這么多東西,不可置信道:“耀東,這些真的都是給我們鄉親們的嗎?”
“當然了,以后我要在廠子里投資建廠,讓大家不用去外地打工,在家里就能過上好日子,還要讓村委會占股,等年底,家家戶戶都能夠分紅。”林耀東點點頭,說道。
眾人聽到他的話,都是一陣排山倒海的喝彩聲,恭維聲充斥著在他耳邊。
林耀東也很是滿意,自己在外面辛苦打拼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現在衣錦還鄉嗎?
看到現在這樣的場面,林耀東覺得在外面的一切滄桑都值了。
“今晚,我在祠堂擺個接風宴,請大家各家各戶都出來,我林耀東能有今天,少不了大家支持。”林耀東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