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的私房菜館這里,一輛顯眼的奔馳車穩當停著在這里,何晏從車子上下來,身邊秘書小陳告訴他,“何總,這個地方都是需要提前預約定菜才能來的?!?p>“走吧,進去吧。”何晏道,因為有預約,在服務員引路下,穿過典雅古樸的大堂,他來到小橋流水的院子里,走到了包廂房間門口。
包廂里,梁璐已經在這等著了,旁邊還有個年輕男子,很顯然,就是梁璐說的那個人。
“妹夫,你來了,來,請坐,坐吧,咱們親戚這么久時間才約上一頓飯,真是不容易?!绷鸿礋崆榇蛘泻舻?。
何晏點點頭,“我不知道你也在臨安,不然,這頓飯,怎么也應該是我請客。”
“誰請誰,有什么區別,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嗎?你之前在港城事情,我都聽說了,你這可是一戰揚名天下知,誰不知道你何總大名鼎鼎,難得你還愿意賞臉,吃我這頓飯?!?p>梁璐笑著道。
何晏還真是不好不給梁璐這個面子,她父親可是漢東省三把手,自己家在那邊有生意,不給這個面子是不可能。
“那里話,咱們畢竟都是親戚,不吃誰的飯,也不能不吃你的飯,到時候,孟鈺也得饒不了我?!焙侮绦χ?。
“這位,是我的老朋友,趙瑞龍,他父親,是我們漢東巡撫趙立春,這不,聽說了你跟我是親戚,他對你可是崇拜得緊。”
“這些年,你那些商業上成功事跡,他可是看了很多次,尤其是去年,在港城那一番救市,誰不知道你是愛港愛國知名企業家。”梁璐笑著道。
“不敢當,不敢當,何某只是盡了一些綿薄之力而已,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焙侮虜[擺手說道。
“何總,您是我榜樣,今天托了梁璐姐幫忙,跟你冒昧約個飯,還請你不要見諒,我敬您,您隨意?!壁w瑞龍打開了一瓶洋酒,給自己和何晏杯子里,都倒了酒。
“趙公子說笑了,我們在漢東這么多項目能夠開展,也是要感謝趙巡撫招商引資,給我們這個發展機會。”何晏客氣道。
他是真沒有想到梁璐帶來見自己的人居然會是漢東省巡撫趙立春兒子。
趙立春家里情況,他是知道的,家里三個孩子,大女兒是個做生意的,二女兒比較低調,在幕后,小兒子剛剛大學畢業,就是眼前的趙瑞龍。
漢東省是經濟發展大省,但也是一趟渾水。
就連他們這些商人,都知道巡撫衙門和按察使衙門,以及其下面的那些個知府和道臺們,都斗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漢東省明明是一片平原,怎么有這么多這個,那個的山頭呢?何晏也覺得不懂。
這可不是個什么好地方,何晏雖然有生意在那邊,但卻沒有很多。
“多虧了萬嘉集團和婁氏集團投資,讓漢東連帶著其他產業也順利招入到了不少商人,家父也一直夸贊您,說您雖然是繼承家業,但也是年輕有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p>趙瑞龍笑著道。
“趙巡撫客氣了?!焙侮谈w瑞龍碰了一下杯,喝了他剛才給自己敬的酒,心想,這個趙立春他兒子見自己到底想干嘛?
只是因為崇拜自己?
沒這個可能。
果然,就聽趙瑞龍說道:“都說自古以來士農工商,不過,現在時代變了,咱們國內都已經改革開放多少年了,一切都進行的如火如荼?!?p>“我呢,也沒有聽從我家里安排,沒有選擇走仕途,我想走商路,別人看著仕途好,可那都是為了公家辦事,我嘛,思想覺悟就沒有這么高了?!?p>“這不,知道何總您是商界厲害的人物,所以想來跟您取取經,學習學習,還請您賜教賜教?!?p>趙瑞龍說著,又給何晏倒了一杯酒。
何晏沒想到,趙瑞龍居然是想要做生意。
趙瑞龍不會不知道,以他自己的身份,是不能夠做生意,而且就算是要做生意,也是要按照程序上避嫌。
趙瑞龍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跟他說出,以后要做生意?
“你是打算在漢東開展項目,還是打算從那里開展?”何晏不動聲色問道,看看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京海,您有所不知道吧,京海市知府,趙立春,是我的叔叔,我聽說,那邊的一些大項目,好的土地都是在萬嘉集團手里?!?p>“我呢,打算在那邊開發一個旅游度假酒店,剛好,我們那邊的地皮就在你們這附近,你看,能不能把這塊地皮出讓給我們,我們到時候打算順便開發房地產?!?p>趙瑞龍直接道。
這小子也要搞旅游度假酒店?
原本,萬嘉集團在京海拿下了一塊臨海的填海造地的地皮,是打算用來做度假酒店業務。
沒想到,趙瑞龍也要做。
旅游度假酒店要是做得好,完全也是印鈔機,能夠連帶著提高公司知名度,衣食住行,這些民生基礎方面的,都是被何晏列為屬于優質行業。
所以他們有這個想法,高價拿下了這塊地。
如果講究公平競爭的話,何晏完全有把握,趙瑞龍那個酒店,肯定是比不上他們。
但是何晏的后臺肯定是比不上他們。
“那這個想法很好,確實是個很適合做旅游度假酒店的地方,天時地利人和,都不錯。”
“說實話,其實我們也是打算做酒店,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何晏斟酌了一下,說道。
趙瑞龍試探的問了下,“何總,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如果酒店開在一起,那么難免也會有競爭,你是怎么想?”
他是肯定不可能退出,不過是想要知道,何晏能夠給他個什么條件,想知道何晏是怎么看待自己趙公子身份。
如果趙瑞龍打算不利用身份,跟何晏平起平坐的話,就不會讓梁璐把他父親說出來,也不會把自己二叔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