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防止你們龍國崛起,過去,他們依靠著船堅炮利打開過龍國大門,自然是怕你們報復,也不會讓你們在世界經濟范圍占據很多話語權,尤其是他們歐美市場。”
“但是,你知道的,自從二戰后,和倭國經濟泡沫后,南棒就得到了他們大量資金和技術支持,三星背后也有很多華爾街大股東,進入歐美市場只會是很順利事情。”李福臻說道。
何晏點點頭,松了松自己領帶,他要把這些技術拿到手,不是為了賺錢這么簡單,更是為了讓歐美不能對龍國在這些技術方面卡脖子。
就好比,住著在一個村子里,不時會有猛獸這些,家里可以不使用獵槍,但是不能沒有準備獵槍在這里。
如果得到了三星的電子產業和半導體產業技術,那么婁氏集團在這方面會得到很大發展,意味著龍國可以在這方面不用被卡著脖子。
而且到時候,市場上第一和第二的芯片背后,都是何晏在掌握,不管別人怎么選,錢都是要讓他賺。
“LeeBoo,你這次是有備而來,給出了這么大條件,是非常有誠意,這個事情我如果跟你說我需要繼續考慮,那么就是我沒有誠意了,我答應你的條件,愿意扶持你做為三星會長。”
“希望你好好努力,不要讓我失望了,南棒,不僅僅是你們三星一家公司,也不只是你想當三星會長。”何晏意味深長道。
他這話完全是恩威并濟,答應了李福臻要求,但是又警告她不要有輕舉妄動想法。
“我懂,您放心,我們會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李福臻點點頭,心里面大喜過望,自己雖然已經是很確定何晏會答應自己要求,等他真答應下來,自己還是不可抗拒高興。
“你也知道的,現在你想馬上當三星會長是不可能,但是也可以開始準備了,等到合適的時機,就是你當三星會長時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急不來。”何晏勸說道。
“我知道,您有什么想法嗎?我愿意聽聽您的意見。”李福臻當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現在馬上就能當三星會長。
就算是何晏讓她現在當,她也不敢當,因為三星現在很多事務,她都沒有熟悉,除了大小姐這個身份外,她現在跟其他員工沒什么區別。
而且她管理的都是酒店產業,不是自家核心的電子和半導體產業,這讓她心里很是不服氣,不就是因為自己是女孩子嗎?
公司核心產業不讓她接觸,卻要求她去聯姻為家族做貢獻,憑什么?
她當然不能讓自己成為案板上的肉和家族傀儡,只能老老實實聽他們的話,她必須為自己奮力一搏,都是三星創始人的兒孫,都是三星現任會長家孩子。
憑什么兄長能夠進入集團核心產業,能夠參與集團決策事務,自己只能做點無關緊要事情裝點門面。
她也是有繼承公司資格的人吧?
他們想要奪走她的權力,讓她老老實實嫁人在家里看孩子,她偏不。
誰有能力誰掌管公司才對,她既然有這個能力,那么掌管公司的人,就應該是她才對。
而且她找上何晏,雖然答應跟婁氏集團共享技術,但市場可是要劃分好,不能影響到三星集團重心利益了。
她跟何晏說的很清楚了,歐美市場那邊歸三星,在亞洲,三星可以在婁氏集團之下。
要不是背后有何晏這么個強有力資本的話,三星那些老頑固,肯定不會服氣她當三星會長,只有在強大實力面前,他們才會知道要老老實實閉嘴。
“你們很快就要進行統領大選了吧?”何晏反問道。
李福臻馬上就知道何晏是要從這方面下手,“沒錯,12月份時候就是大選了,金大仲,李輝昌,李仁寂,他們三個人會進行統領選舉,您更看好誰?”
“金大仲。”何晏道。
“為什么?”李福臻不解道。
“因為他代表了改革力量,現在的南棒官方,他們沒有足夠的能力應對1997年金融危機,民眾迫切希望有人帶領他們打破變革,現在各方面原因,民眾們都對他寄予厚望。”
“覺得他是能“打破舊秩序”的人,在前面某兩個獨裁大統領時期,他曾經五次瀕死,六年監禁,十年軟禁的經歷,這種苦難塑造出來的精神,會讓你們民眾相信他這個人。”
“我給你三千萬美元,你去幫他競選統領,讓他答應給你一些承諾,具體你要怎么做,我不管。”
“等他成為統領后,讓他不斷為難三星,不斷加重砝碼,你好好配合他,讓他跟你演一場戲,讓三星內部的人都知道,只有你,能夠解決統領對三星警惕。”
“這樣,你就能在公司收獲更多聲望和名聲,再慢慢進入公司核心產業。”何晏道。
聽到何晏這么說,李福臻也覺得金大仲希望是最大,決定就把這三千萬美元用在他身上。
“我都聽您得,您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不會讓您失望,您的投資一定會得到加倍的回報的。”李福臻恭敬道。
她沒有想到,何晏這么大方,出手就是三千萬美元。
別看她雖然出身南棒第一財閥家族,三千萬美元對于家族不算是什么,但是對于她個人能掌握的已經是很大的財富。
“到時候這筆錢,會通過華爾街崑圖資本轉入到你在南棒賬戶,這樣,也好堵住了那些人嘴巴。”何晏直接道。
“如果在其他方面需要什么幫助,比如說讓華爾街給那些老頑固施施壓,也可以跟我說。”何晏又說道。
華爾街崑圖資本,她知道,何晏在華爾街創辦分公司,現在已經是華爾街非常成功的投資公司。
讓她沒想到的是,何晏居然能讓三星背后華爾街那些人給那幫老頑固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