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了白江波手里那些事情,陳書婷心里很是高興,就這些東西,白江波經(jīng)營了多年,已經(jīng)有了跟陳泰叫板資格。
她要是多接手歷練幾年,也不像白江波這么愚蠢,以后未必是沒有能自立門戶機(jī)會。
能接手白江波手里業(yè)務(wù),是何晏在背后給自己幫忙,陳書婷自然也是要投桃報李。
只是,在陳書婷沒想好要怎么投桃報李的時候,從建工集團(tuán)剛出來,就看到有人在等著自己,明顯是何晏大宅院那邊管家,她下午出門就見過了,對方當(dāng)時問她需不需要用車。
她因為何晏今天早上的時候?qū)ψ约嚎炊疾豢匆谎劬统鋈チ耍睦锉镏鴼猓詾楹侮淌遣还茏约海瑳]想到,卻是去為自己解決了這么重要事情。
“陳小姐,何生吩咐我過來接您回去。”管家在她身邊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陳書婷心想,何晏給自己幫了這么大忙,自己怎么都應(yīng)該去謝謝他,也就跟著管家一起上了車。
車子是比陳泰那輛奔馳要更好的邁巴赫,座位更加寬敞不說,里面也自然是更加舒適。
陳書婷被帶回去了大宅,管家恭敬道:“何生吩咐過了,除了書房里,您不可以進(jìn)去之外,其他的地方,您自便,他需要晚一些回來,請您在這里等等他。”
“好的,我在這里等著他。”陳書婷點點頭說道。
只不過,這一等就是等到了晚上十點多,陳書婷都覺得要睡著了。
何晏才回來。
在家里,看到了陳書婷在這乖乖等著自己,何晏很滿意。
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單獨在一起,要做什么事情,兩個人也都心知肚明。
“今天陳泰找你過去說了吧,聽說你選擇接手白江波生意?為什么不選擇當(dāng)京海萬嘉酒店總經(jīng)理呢?以后,未嘗沒有機(jī)會當(dāng)京海萬嘉集團(tuán)分公司總經(jīng)理?”何晏看著她,問道。
“那不是在給你打工嗎?我要是接手白江波生意,我就是自己賺錢,傻子都知道怎么想,雖然我知道你不會虧待我,但是我還是想自己闖一闖。”陳書婷也不瞞著何晏,說出自己想法。
“哦?想要自己闖一闖?需要不需要我找人幫你?”何晏似笑非笑道。
“何生愿意嗎?你也知道的,人家要是有個人幫著忙的話,會更好,尤其是,讓他們知道,我背后是你有的。”陳書婷當(dāng)然也不會客氣何晏要給她幫忙。
不管她要不要用,總歸是接著何晏現(xiàn)在示好,好過到時候真的需要何晏幫忙,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說更強(qiáng)。
“我昨晚不是一直就在你后面嗎?”何晏意有所指道。
“討厭。”陳書婷聽到何晏這么說,不由得有些嬌羞,她也沒有想到何晏會喜歡那么做,這家伙,表面上看著儒雅矜貴樣子,其實背地里壞得很。
“既然你想讓別人知道,你背后是有我,那么我們就要做到名副其實,對不對?”何晏壞笑著說道。
陳書婷沒有閃躲,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心理和身體上都默認(rèn)了自己是何晏的女人。
何晏也沒有跟她多說,他有家室這個事情人盡皆知,身邊也不會只有一個女人,陳書婷心里肯定也很清楚。
一夜柔情蜜意,雙方都很是滿意。
何晏膩著陳書婷又是折騰到了半夜,陳書婷都不知道何晏那里精力就這么旺盛了,聽說他白天時候處理了不少工作,怎么到了這時候還這么磨人?
………
次日,醒來后,陳書婷沒指望何晏會在這,說不定又有什么事情去處理了。
當(dāng)她迷迷糊糊醒來卻發(fā)現(xiàn)何晏依舊在自己身邊時候,差點沒有嚇一跳,“何生,你怎么還在這?”
“我不在這里又要去那里?”何晏閉著眼說道。
“難得我今天休息,你閉嘴,讓我好好睡一會兒覺。”何晏道。
聽到何晏這么說,陳書婷不敢打擾了,生怕惹怒了何晏。
何晏是沒有睡醒,她是已經(jīng)醒了,自然是要起床吃早飯。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了事業(yè),陳書婷倒是規(guī)律了起來,早起起來吃東西,然后去上班。
………
京海,全市最大的河沙儲存點,沙場。
嶺南東道省作為沿海地區(qū),各種河流資源豐富,河沙也更是充裕足夠,又作為改革發(fā)展經(jīng)濟(jì)前沿,現(xiàn)在很多高樓大廈都在拔地而起建設(shè)中,對于河沙需求量很大。
而陳泰收下的白江波,有多個開采點和河沙儲存點,沙場。
跟著白江波混的這些手底下人以為他們都能有上位機(jī)會了,現(xiàn)在陳泰身邊也沒有什么可用之人,他們都是知道的。
誰也沒想到,白江波這個離了婚前妻,陳泰干女兒陳書婷會出手。
“大嫂,河沙這一行很復(fù)雜,不適合你一個女人家管事,這里面需要打交道事情多著呢,不是這么簡單,您不如好好在家里帶孩子。”白江波手下的沙場經(jīng)理,李貴道。
現(xiàn)在白江波得罪了大人物,樹倒猢猻散,他們都想著自己就算是不能得陳泰青眼,趁機(jī)上臺的話要是能瓜分瓜分白江波這些產(chǎn)業(yè),也是個不錯選擇。
現(xiàn)在陳書婷要接管這一切,明擺著就是要搶他們利益。
“是啊,這河沙生意現(xiàn)在越來越不好做了,您是不知道,兄弟們是要豁出去,才能搶得到生意,不然,您說您一個女人家,碰這些血腥事情做什么?”
“如果您有個什么好帶的話,讓我們怎么跟泰叔交代?怎么跟白大哥交代?”另一個沙場經(jīng)理鄭忠說道。
其他的人都紛紛跟著這么多,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陳書婷一個女人家不適合管這些河沙生意。
他們現(xiàn)在看到了白江波沒有了,都紛紛想著要占山為王,怎么會服氣陳書婷殺出來要搶他們利益?
“這個事情已經(jīng)是泰叔決定了,以前白江波在的時候是怎么管這些事情,現(xiàn)在我們也依舊是這樣,如果有不滿意這個決定,可以給我遞交辭呈,我馬上就批準(zhǔn)。”
“我這里廟小,也留不住你們各位。”陳書婷被他們的話,氣的咬牙切齒,懶得虛以蛇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