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德海不說話,徐江又說道:“孟局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白江波到底是想要對何總做什么,不信您問問,我可是對何總有什么動手嗎?我從始至終說的都是生意。”
“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們就好好調查,請你們拿出證據,我只是聽白江波說過,他今天要請何總在白金瀚談生意,我作為白金瀚老板,我就一起過來而已。”
“何總在京海這么大投資,誰不想合作,誰知道,就扯進這些事情里面,您可要還我清白。”
聽到徐江居然翻臉不認賬,到了這會兒居然還敢狡辯,孟德海都要把后槽牙給咬碎了。好不容易抓到這家伙,居然敢給自己整這出,好,好得很。
“徐江,你自己參與沒參與這些事情,你說了可不算,要經過我們調查,你說你不知情這件事,你可是要為這句話負法律責任。”
“記住,你現在說任何一句話,最后都是要負法律責任,這件事后果可是比你想得要更加嚴重。”孟德海義正詞嚴道。
“我確實是不知道白江波要做什么事,我如果知道,我能不攔著他嗎?我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就這么害了我們何總嗎?”
“當然是不能夠,我如果知道白江波是要這么做,我就算使用我自己擋著槍口,我也要保護何總,我相信何總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肯定不會虧待我。”
“我跟何總也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徐江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理由。
從明面上看,不僅徐江沒理由對何晏下手,就連白江波也沒有這樣理由,可偏偏,就是有這樣事情發生了。
“具體是不是有理由,有動機,這么做,徐江,我相信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你和白江波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孟德海冷哼一聲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徐江直接耍無賴了,他就是不承認,孟德海能怎么樣?孟德海也知道徐江是唬不住。
“孟局長,我要聯系律師,我要取保候審,有證據,你們就審判我,沒有證據的話,你們就別想讓我背黑鍋。”徐江又說道。
“好,我會讓你家里人給你找律師,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吧,但是雁過留痕,這句話,你應該聽說過,這件事,你說白江波手里會沒給你留下把柄嗎?”孟德海不屑道。
說完,孟德海就直接粗去了,又是像過去那樣,徐江想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那樣,就把關系給撇開了?
只怕這次沒這么容易。徐江看到孟德海出去了,對他這番話,卻沒怎么放著在心上,他又相信自己運氣了,覺得自己跟這件事撇清楚關系,以后夾著尾巴做人就好了。
………
京海市,老城區某個大宅院內。
這是按照嶺南東道省特色修建房屋,頗具粵式風格的大房子,下午時候坐著在院子里,也能享受難得恬靜時光。
何晏尤其是喜歡這個房子里,這種頗具粵式藍色和黃色,紅色相間窗花,就跟四九城里面四合院房子窗戶上貼著窗花那樣有特色。
“何總,徐江那邊已經被取保候審了,白江波那邊取保候審沒有獲得審批,因為是他開槍了,又是在他手上看到了槍,所以……”
“我們也在一直盯著這個案子,相信京海市這邊會給我們個答復。”
專門負責玩家集團在嶺南東道省這邊律師事務所合伙人蘇偉銘說道。
這個律師事務所不是京海本地的事務所,事務所設立在鵬城那邊,幾乎是鵬城常勝將軍了。
也只有這樣的公司,才配給萬嘉集團做法律顧問。
看到何晏示意他繼續說下去,蘇偉銘又說道:“是這樣,徐江咬定了不知道白江波所做事情,極力跟這件事撇清楚關系,這件事從頭到尾也都是白江波出面,他沒有沾過手。”
“只是把地方借給他用用而已,這點事情對他沒什么影響,甚至現在證據對他很有利,想要給他定罪,就要費一番功夫。”
“他都把自己定為了受害者,說他不知道白江波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求市局那邊給他一個交代呢。”
何晏點點頭,說道:“徐江既然想撇清關系了,那么久順了他的意好了,給他個機會。”
聽到何晏這么說,蘇偉銘很是不解道:“何生,這是為什么?這件事,徐江肯定是知情,肯定也是為了想分一杯羹,想跟白江波合作,拿下萬嘉集團項目承包。”
“知情就知情吧,他確實是沒沾手,總不能給人家栽贓陷害吧?”何晏輕笑著道,仿佛被挾持的人不是他一樣。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你說,白江波進去了,在里面過得很不好,被判的也很重,但是徐江卻依舊在外面逍遙自在,這兩個人到底會怎么樣?”
“就算是多好兄弟,碰到了這個事情,你說白江波會這么大方嗎?他家里人也會眼睜睜看著徐江這么得意嗎?”
“記住,先讓他們鬧一鬧,等他們都筋疲力盡時候,我們再出手,這樣就可以花最小成本就把事情給辦好了。”何晏不以為然道,說著,喝了口熱茶。
“你們這青柑普洱不錯,我喜歡,到時候投資個茶廠,你說怎么樣?”何晏道。
蘇偉銘看著何晏又把話題說到了茶廠和茶事情上,自然是不能掃興。
這個徐江估計覺得自己能逃過一劫時候,其實一切也依舊在何晏掌握中。
不過是一只螞蟻而已,就憑借徐江做那些事情,以眼前這位手段,真想要找到證據和辦法收拾,也是十分簡單事情。
也不知道何晏是不是擔心在京海過于無聊,所以把徐江和白江波當做猴耍了,不過都是他手里棋子而已。
何晏這個人看著是很大方,其實對于一些觸碰他底線,他是非常記仇的人。
徐江和白江波這次如此冒犯他,何晏怎么能不記仇?
而且,最讓何晏記恨的不是動手的白江波,而是藏著在后面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