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以這種快消品來說,我們門店不需要設(shè)立在那些商業(yè)黃金地段,那里確實是人流量很大,客人也非常有足夠消費力。”
“快消就是平價,要對準那些普通人,就是那些沒什么經(jīng)濟實力的人,我們只需要在這些人會出現(xiàn)地方設(shè)立門店就好。”
“這樣我們每家門店成本也不需要很多,其實在倭國很多家庭消費不會改變,他們依舊是會選擇比較普通價格東西消費。”
“何先生,在我老賈山口縣,我們生意其實很不錯,穩(wěn)定的話每年能有一億日元,這對于我們來說,其實是足夠了的。”柳驚正說道。
“那現(xiàn)在你們發(fā)展怎么樣?”何晏道。
柳驚正說道:“房地產(chǎn)高價蔓延到我老家山口縣,我工廠土地都被那些社團的人盯上了,這些年小地方年輕人也少了很多,他們都來到大城市,對于我們來說,少了很多顧客群。”
“我本來是去川崎投靠我堂哥柳驚直,但是剛好碰上他要來港城出差談生意,我就跟他過來了,想看看能不能在這里找到合適投資人。”
“何先生,別看我們倭國現(xiàn)在房地產(chǎn)和股價都是在巔峰,但是站著在經(jīng)濟學上面來說,這樣發(fā)展情況其實是很不健康。”
“內(nèi)閣和大藏省一直不斷給民眾放水,低利率貸款加上外資放開了限制,讓房地產(chǎn)市場和股市都被大力提高了,這完全是經(jīng)濟泡沫,既然是泡沫,那么就肯定要破碎。”
“經(jīng)濟泡沫破碎時候,對于所有國民,就是一場巨大的財富掠奪,他們多年打拼財富都要被蒸發(fā)了。”
“當然,這也會是我的機會,我思路非常明確,我們只需要把店開在非常普通位置,這樣成本價會降低,我們也能夠更好找到顧客群,顧客群會非常穩(wěn)定。”
“這些顧客群體都是經(jīng)過我們驗證,只要能找到這種店面來閑逛,十個里面肯定有五個人會是我們目標銷售顧客。”
“顧客轉(zhuǎn)化率都是在50℅以上,要等到經(jīng)濟泡沫破碎就是我們更好時候,經(jīng)濟下滑了,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沒有什么錢,日銷品肯定要消費降級。”
“我們這樣品牌就是他們最好選擇,而且我們是倭國本土公司,倭國人也會更加認同我們企業(yè)文化。”
何晏聽著他說了這么多,已經(jīng)決定要投資他了,這家伙肯定能夠在倭國商界占據(jù)一定地位,現(xiàn)在只是缺少個機會而已。
之后,也確實是證明了柳驚正想法沒有錯,悠衣庫就是在倭國資本泡沫破碎后才在倭國大街小巷火起來。
普通位置的門店也確實是找到精準顧客群,轉(zhuǎn)化率也確實是有誤百分之50。
這跟他們以后投資的無印良品一樣,沒有任何品牌宣傳這些,完全是物美價廉而已。
柳驚正這種倭國本土人身份,也確實是能夠在倭國市場迅速打開。
這一次在倭國收割中,何晏拿到最多的都是金錢和技術(shù)。
但不管是倭國經(jīng)濟崩塌,或者毛熊這個龐然大物崩塌,錢和技術(shù)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是那些企業(yè),公司。
金錢只不過就是暫時在他手里而已,技術(shù)也會不斷更新,只有企業(yè)可以不斷在倭國那邊汲取財富資源等,而且還是不斷的。
這也是美麗堅人一直在做的經(jīng)濟殖民,只需要讓這些倭國財閥們都聽他們的,甚至都不需要控股權(quán),只要有股份和分紅那些公司收益也會有他們一部分。
只可惜,何晏到底是個人,目前可做不到這么只手遮天。
何晏是沒有辦法把倭國幾個大財團都拿下,就算是他真有能力收購三棱財團,倭國官方肯定是要出手,不會允許他這個龍國人,或者是港城人來吃這么大個財閥公司。
就算是美麗堅人,也不可能會支持何晏。
但是,像是柳驚正說的這種公司,何晏還是有把握能夠持股掌握,前面有柳驚正替他站著在前面呢。
倭國就算是經(jīng)濟接下來要被收割,何晏團隊預測他們整體經(jīng)濟不會崩,每年與股市能夠維持五萬億美元GDP強大經(jīng)濟支撐著,也有不少新興其他產(chǎn)業(yè)。
現(xiàn)在想要收割倭國企業(yè),用這個柳驚正,是個不錯選擇。
就在何晏想著的時候,柳驚正跟柳驚直兄弟倆也不敢說話,不知道他是心里怎么想。
柳驚正覺得自己已經(jīng)盡力解釋了,這位何先生能不能聽懂,跟自己理念,到底是不是同樣就要看運氣了。
何晏也沒有沉默很久,只是思索了幾分鐘,就問道:“柳驚閣下,不知道需要多少投資資金?”
聽到了這話,柳驚正有種做夢一樣的感覺,何先生居然真的要給他投資?
自己剛才那么咬咬牙拼了,居然能得到回報。
可是,在他問自己需要多少投資資金時候,柳驚正沉默了,他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事,因為他之前這些理念,都沒能得到別人認可。
就算是自己堂哥柳驚直也不認可自己這些商業(yè)理念,既然都沒有人人可他商業(yè)理念,他當然就沒有下一步想法考慮,做這些到底要多少錢。
在碰到何晏之前,他更多都是在考慮,讓別人怎么接受他這個快消品想法。
他本來想說,當然是投資越多越好,可他現(xiàn)在的小公司,小郡商事也不值多少錢。
拿到投資不多的話,好像也不能展開自己理想抱負。
他心里緊張了起來,報價少,自己這些想法不能施展,要是報價高,何晏不愿意怎么辦?
想了想,柳驚正說道:“我現(xiàn)在公司規(guī)模很小,如果就只是讓出股權(quán),對我們合作也沒有多大意義,不如這樣吧,我們一起重新成立一家公司,我們一起運作。”
“公司我們雙方各自持股50℅,可以嗎?”
聽著柳驚正這番話,何晏笑著道:“柳驚閣下,我父親他從來不做虧本生意,我也是同樣的,如果按照你這個合作模式,我需要付出金錢和在倭國人脈關(guān)系。”
“你這邊得到金錢和資源,只需要讓出一半股權(quán),賺了這么多?我這里有個建議你可以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