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聽著這倆請假對話,心想,乖乖,就這樣,還能叫做怕委屈?看來,曉梅不僅是嫁了個好男人,婆婆也是個好說話。
婁曉娥經過這么多年養尊處優和富貴滋養,整個人雍容大氣,上上下下也透著和氣,大方,保養的也比較年輕。
“你看這些花茶,我們女人吃了很好,尤其是這個阿膠,我特地讓人給從西北那邊帶回來。”婁曉娥又說道。
佟父跟佟曉梅在一邊招呼著何大清跟婁半成,樓談事,這都是長輩,佟母也跟著迎他們進屋子里,一大家子人有說有笑的,旁邊都是鄰里街坊的道喜和祝賀。
在他們沒有注意到,隔著十米二十米遠樹蔭下,有兩個身影在樹下看著眼前這一切。
“我都聽說了,這位可真是出身大戶人家的,外祖父以前就是大資本家婁半成,家里以前就有錢得很,現在又在港城那邊做生意,跟不列顛人生意都做得很大。”
“在港城是號稱華資第一財團,他自己工作能力也很強,借著家里背景在美麗堅成立公司,生意也同樣做的很大。”
“對曉梅也很好,從追求曉梅就除了工作都留著在四九城,還給曉梅他們醫院捐了不少東西,都說是他對曉梅愛屋及烏了。”
“你說你當初為什么就跑到滇省,想著躲著人家呢?現在看人家日子過得好,你又覺得后悔了。”齊天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小舅子肖春生,說道。
肖春生看著眼前這一幕,其實也是他在滇省那邊想過的,想著從那邊賺了錢,回來就娶佟曉梅。
沒想到,現在她已經要嫁給別人了。
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這讓肖春生心里有種空洞洞難受,比當初賀紅玲拋下自己還難受,他知道,自己是真正錯過了一個真心喜歡過他的人。
以后,恐怕也不會有人這么喜歡他了。
“我沒想到會這樣。”肖春生嘆氣道。
“你沒想到又怎么樣,合著所有人都得等著你,圍著你轉才可以嗎?曉梅多好的姑娘,看看,現在沒有了。”齊天哼了聲道。
突然,肖春生感覺到有目光在盯著自己,抬起頭,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何晏跟自己微微對視了一眼,但何晏的眼神是溫和的,禮貌的,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很顯然,何晏知道佟曉梅以前喜歡肖春生的事情,但是對此是不介意的。
何晏也打聽過肖春生為人,知道他以前是大院子弟們的“大哥”,為人很有義氣和擔當,后來去參軍入伍了,在戰場上受過傷,立過功,何晏也打心眼里佩服這種人。
佟曉梅以前喜歡過的是這樣的人,這更讓何晏想要得到她的喜歡了。
何晏也沒有那么小心眼,會揪著這點兒微不足道過去不放,再說,這不是沒有談嗎?
就算是真談了,那又怎么樣?
總歸,佟曉梅現在已經是他媳婦了,馬上就要去領證,現在都已經過來提親的人是他。
何晏跟佟曉梅的婚事就定在了87年春天這會兒,婚宴按照佟曉梅家里要求,不鋪張,只是請了比較親近的親戚朋友和街坊鄰居們吃了一頓,排場沒有何曉結婚時候大。
這也是因為何晏的岳父岳母跟何曉的岳父岳母不一樣。
佟曉梅父親現在依舊是在職位,自然要低調。
徐靜平父母是做生意的,自然是要認識更多朋友,讓生意更好做。
………………
忙完了婚事以后,何晏在春夏交接之際,也找了關系跟官方農業部門談好了一件大事,糧食和肉類的采購。
這是他對毛熊布局重要一環。
這會兒,何晏心里惦記著的兩件大事也有了著落,倭國真的在資產泡沫這條道路上一去不復返,倭國內閣那些人眼睜睜看著國民經濟跳進了大坑里。
第二就是他等到了好時機,去年毛熊那邊的切爾諾貝利核泄漏事件,去年這一場災難對人類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災難,當時歐洲都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甚至多國實施食品禁令。
現在已經是到了毛熊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也是他們出手好時機,所以,他從四九城坐上了前往北地的火車,他會直接從內地最北端口岸進入到毛熊。
當然,他這次過去,何雨柱特地從港城龍虎安保公司給他帶了足夠的人手過去,完全確保他安全才可以。
糧食戰略和百事可樂那邊,都只是個幌子而已,何晏是為了防止未來美麗堅那邊有人拿這些攻擊他,特地做了個金蟬脫殼的殼而已。
他心里真正布局的事眼前這一條陸地航線,如果是要從海運航線走,不過是從那里,都是躲不開美麗堅眼界。
歐洲那邊都是美麗堅駐軍,亞洲這邊也是差不多,船只從太平洋,依舊會被南棒和倭國的美軍給發現了。
雖然何晏跟美麗堅那邊有不錯的關系,但他可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浪費人情,也不像給雙方信任埋下懷疑種子。
這會兒火車依舊說不上有多么先進,還是那些綠皮火車,但何晏做的都是專列,現在也還是四月份,這會兒越是往北,天氣依舊是冷的,佟曉梅給他提前準備了棉服。
毛熊現在跟內地關系不錯,給了證件他們后,口岸那邊也很快就放行了,這是何晏第一次來到毛熊這里。
何雨柱跟何晏說過,這些以前其實都是他們龍國地方。
站著在這里原本屬于龍國土地上,何晏對于要挖空毛熊,心里是半點負罪感都沒有。
在毛熊廣闊的領土上,汽車是不如火車的。
何晏他們現在要去的不是莫斯科,而是哈巴羅夫斯克,這里是毛熊在遠東重鎮,也是遠東最重要區域。
下了火車后,又有一輛汽車來接他們來到一處別墅。
這里也不是誰的私家住宅,而是屬于毛熊遠東招待所。
車子是停靠著在一棟紅色磚房別墅,何晏他們一群人從車里面下來,有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女子站著在這里。
“你好,請問是何晏同志嗎?”女子用毛熊語言,問道。
何晏能聽得懂,點點頭,“你好,何晏,龍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