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蔡全無,韓春明現在整個人還是很懵,沒想到婁家在港城居然是如此富裕。
就連陳雪茹都被婁家這大豪宅給震驚到了。
她都沒想過一個豪華的園林還能這么大,還能建造在山上,還是三棟這樣氣派的半山豪宅,周圍住著的人都非富即貴。
陳雪茹年輕時候也是見識過世面,可今天來到港城,看到了這一路的半山豪宅,都覺得自己以前不過是井底之蛙。
“雪茹,怎么樣,有沒有后悔當年沒有來港城,或者跟著候魁他爸離開四九城?不然,現在興許你也能過上這樣的日子了。”徐慧珍感嘆道。
“打住,徐慧珍,我可告訴你,這個是立場問題,我陳雪茹這輩子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年沒有離開四九城。”陳雪茹嚴肅道。
要是真的離開了,外面水深得很,自己一個女人家,就只能依靠著侯家人了,陳雪茹不愿意把任何主動權給別人,所以選擇了留著在四九城。
要是不留著在四九城的話,怎么會遇到何雨柱,怎么會有陳小可和陳越那一對兒女,現在她是沒男人,有孩子有錢,不知道多少女人都羨慕她。
何況,她知道,婁家的這些家業都是何雨柱本事掙下來,要是自己想要的話,大可以跟他說,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對,沒錯,陳老板,好久不見了,我記得,以前我跟你父親做過生意,你還特別小,就很人真的在一邊聽著。”
“我當時還跟你爸說,比起你那幾個哥哥,以后執掌你們陳家家業,光大你們家的人,肯定是你陳雪茹。”
“那時候很多人還不看好你,說你就是個女人家而已,可那都什么時代了,皇帝都沒有了,大清都亡了,沒想到,真的是你,還做的非常好,我沒有看錯人。”
婁半城爽朗的笑聲從屋子里傳來。
“婁……婁……先生,我……我不是說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自己……”陳雪茹有些不好意思,她剛才說那些話實在是不合適。
“沒關系,沒事,就讓以后的時間來證明吧,歡迎你們從四九城來港城,這里就當做自己家,千萬不要客氣,曉娥都跟我們說過,你們對她都很好。”
“都是老鄰居,老朋友,請坐。”婁半城說道。
屋子里,婁譚氏已經把茶泡好了。
幾個大人打過招呼后,何曉拉著徐靜平的手,來到婁半城和婁譚氏面前,“姥爺,姥姥,這就是我在四九城的對象,徐靜平,我們談對象也有些年了。”
“今年年底,我們就打算結婚,希望各位長輩能祝福我們,我已經電話和信里面跟我媽說過,她一直都支持和祝福我們。”
“姥爺好,姥姥好,你們叫我靜平就好。”徐靜平大方得體的跟婁半城和婁譚氏打了個招呼。
“好孩子,何曉媽都跟我說過了,你是個好姑娘,我們看過你照片以后,就一直都想著有機會能夠見見你,現在總算是見到。”婁譚氏高興道。
“不錯,是個很好的姑娘,是我們何曉的福氣。”婁半城點點頭道。
“這個是我們婁家的傳家之寶,是上次曉娥來港城的時候,拿來給我的,原本呢,她結婚的時候我給她,我當時就跟她說,以后給何曉媳婦。”
“但她上次拿過來了,說是想讓我親自把這個給你,代表我和他姥爺對你認可,她那里另外準備了禮物給你。”婁譚氏拿出一邊的錦盒來。
“這……這太貴重了吧,我也還年輕呢,不如,就給婁姨先收著,或者您先拿著吧。”徐靜平看著這鐲子如此貴重,不好意思道。
“沒事,以后也是要給你的,看著你戴著這鐲子跟何曉結婚,我們這么大家業,就是后繼有人。”
“你們的事情,何曉爸也跟我說過了,不管你們以后愿意在港城,回到四九城都好,都隨便你們吧,你們這么大了,有自己想法。”
“我就等著你和何曉結婚,等著帶曾孫子,公司里的事情就交給他們爺倆去折騰吧,我回四九城養老了。”婁半城大手一揮道。
“對,柱子跟我們說了,等到時候何曉結婚,就讓我們可以回去一趟,我們都出來這么久了,要是真回去的話,還真就舍不得出來。”
“所以,我們老兩口商量了,到時候就留著在四九城吧,港城這邊事情交給年輕人。”婁譚氏說道。
“爸,您可是老當益壯呢,這邊沒有你,那怎么可以?”何雨柱笑道。
“不了,現在是改革開放新時代,公司現在就交給你,我相信,你肯定能帶公司更上層樓,到時候讓春明一起忙著何曉。”婁半城說道。
“婁先生,沒……沒想到,我這陋名還能進您這樣的人耳朵里呢?”韓春明有些受寵若驚道。
剛才他坐車的時候,是司機開車的,何雨柱帶著陳雪茹,蔡全無,徐慧珍在一輛車,徐靜平跟何曉在一輛車。
路上的時候聽司機說過,婁家現在是在港城有多富,華資里面第一人,更是詳細聽說了婁家多元化各種生意,以及何雨柱去年在股市上做空長江實業的事情。
他本來就覺得何雨柱已經是很厲害的人物了,現在來到港城才發現對人家的了解還不足萬分之一呢,人家展現在他面前的實力,那都叫真人不露相。
“那有,柱子跟何曉沒少在我面前提你,都說你聰明,厲害,何曉總是說起你,說你要是在港城就好了。”
“提起你,比提起他這對象還多,剛開始,我還弄不清楚他這對象到底是叫韓春明,還是叫徐靜平。”婁半城笑道。
“要是他們倆愿意湊合過,我愿意成全他們,我相信蘇萌肯定也是愿意的。”徐靜平也被逗笑。
“我才不愿意跟他,我就想跟你過,只想跟你過。”何曉緊緊抓著她的手。
“長輩們都在這呢。”徐靜平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又怎么了,我自己媳婦。”何曉得意道,依舊緊緊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