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么辦，才能讓程建軍不能跟小當離婚？”秦淮茹問道。
許大茂搖搖頭，“不可能，就以程家那樣的人家，他們那心高氣傲，肯定是要把小當掃地出門，能為了孩子低頭，對于他們來說，還是看著在自己家工作份上。”
“還不如讓我趁著這會兒，跟程家的關系，多賺點兒錢，你讓小當也不要在程家那邊費什么太多心思，隨時準備卷鋪蓋走人吧，程家那種人眼睛都長著在天上，走，回家去說吧。”
秦淮茹點點頭道：“好，既然他們不仁義，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即將結為姻親的兩家，都有著各自小心思。
………
次日。
程父還真是信守承諾，帶著大包小包東西來上門提親。
“親家來了啊，來，請。”
許大茂和秦淮茹在門口這迎著。
今兒個是周末，院子里的人大多都在這，何大清也在這院子里，婁曉娥他們早就搬到正陽門那邊了。
“你看你，還帶著這么多東西，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還這么客氣，真是。”許大茂看著程父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喜笑顏開道。
“那里，這也是兩個孩子的喜事，咱們今天就定個日子，盡快讓孩子們把喜事給辦了。”程父笑著寒暄道。
“走，來，我們進屋去說。”許大茂點點頭，請著程父程母進屋。
秦淮茹和程母沒說話，臉上一直是都保持著客氣禮貌的笑容。
“他秦姨，這是要嫁那個女兒了？”
“對啊，是小當還是槐花？”
“要我說，配建軍這孩子的話，肯定還得是小當才對。”
“……”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
“你們都誤會了，建軍看上的是小當，這些話可不好亂說。”秦淮茹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道。
“對，建軍是跟小當談了對象，這不，就讓我們上門來提親。”程母看著大家都不相信，只得說了句。
她也覺得自己家真是虧大發了，要是秦淮茹小女兒還差不多。
“建軍，你這什么眼神，明顯是槐花長得更漂亮，還可能馬上要考上大學，你怎么就看上小當？”何大清直接道。
“何大清，這都是我們家的事情，關你什么事，要你來指手畫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是不是想讓她們姐妹倆吵起來？”賈張氏叉著腰，破口大罵道。
“你真是瘋了。”何大清搖搖頭，懶得和她多說什么。
“許大茂，你在做什么，你又不是小當的親爹，小當還是姓賈，提親就應該來我們賈家，東旭還活著，他才是小當親爹，你算個什么東西？”
賈張氏眼看著許大茂要把程父拉到后院，直接一把就把程父拉著往自己家過去。
這不管不顧的樣子，更加讓程母和程建軍心里都對秦淮茹和小當心里面更加不滿，這一家都是什么人？
程家人之前也知道秦淮茹和許大茂，賈東旭三個人之間的事情，沒想到今天來提親，他們還要面對這樣的情況。
還以為這些事秦淮茹已經解決了，現在這么鬧，像什么樣子。
“賈張氏，你不要無理取鬧，我跟賈東旭已經離婚了，小當是跟著我的，早就不是你們賈家人，當你們養過她嗎？”秦淮茹不滿道，怎么會有賈張氏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小當的戶口還是在我們賈家，她還是叫賈當吧，去后院提親，那可就別怪我不把戶口本給你們，到時候怎么去登記？”賈張氏耍起無賴。
程母巴不得她這么做，故意道：“小當奶奶，你怎么這樣，我們可都是聽說了，小當和她妹，都是她媽跟你們家離婚以后，是淮茹跟大茂給養著的。”
“反正小當時我們賈家的子孫，是我們賈家的孫女，戶口就在我們家，不在我們家這里提親，你們就別想有戶口本去登記。”賈張氏有恃無恐道。
秦淮茹都要氣死了，賈張氏還不是為了在彩禮上面分一杯羹。
女兒明明都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憑什么現在讓老虔婆來占便宜？
“走吧，那就去賈家吧，孩子們婚事更重要。”許大茂倒是難得大方了一次，反正他也沒把小當當做過自己女兒，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把這件事辦好。
別為了這么點細枝末節影響這樁婚事。
以后還等著程建軍弄門路來讓他賺錢，比起那點子彩禮，根本就不算什么。
“這就對了嘛，還算你許大茂有自知之明。”賈張氏別提多得意了，小當這個賠錢貨沒怎么花他們賈家的錢，現在結婚了，彩禮錢，他們必須要分一些。
幾個人一起走進賈家，雖然是開著窗，這屋子里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和腐朽味道傳來。
秦淮茹雖然還一直住著在院子里，但也很久沒進入到賈家，不知道這家里面味道這么大，捂著鼻子皺眉道：“你們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家里養豬了，豬圈這味道都沒這么大。”
“秦淮茹，你這個賤人說什么，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平時也是在院子里，都不知道來幫我們家東旭收拾收拾。”
“你這個薄情寡義，翻臉不認人的賤人。”賈張氏破口大罵道。
程母在一邊聽著，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這老太太會罵的話，就應該多罵幾句才是。
程建軍看著，心里更加下定決心，只要等賈當把孩子給生了，自己就要離婚。
“好了，不要再說了，里面的這位就是小當的親爸吧，你好，你叫我老程就好，這是建軍媽，我們今天過來是給建軍提親的，商量下建軍跟小當的婚事。”程父對賈東旭說道。
他對女人家這些潑婦罵街才沒有興趣。
賈東旭現在躺著在炕上，除非棒梗有時候心情好，或者街道治安隊的人過來，把他給抬到院子里曬曬太陽，不然就只能是在家里，身上是帶著味道。
棒梗和賈張氏都懶得幫他擦洗身子，都不知道多久沒洗過。
“你們打算給多少彩禮，我這二女兒養著這么大，也是不容易。”賈東旭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