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來了氣,那有這樣的女人,離婚就離婚,這么一個鄉下丫頭,“你可想好了,離了我,你還能在四九城待下去嗎?你還好意思要跟我離婚?”
“我不用你管我,反正,這婚,我跟你離定了,要是不嫁給你的話,我現在孩子都滿地走,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怎么還有臉出去瞎搞。”
“你也別想就這么打發我,咱們倆沒完,你還得賠償我一筆贍養費,起碼也要一千塊錢。”秦京茹冷哼一聲道。
何雨柱在一邊看著,覺得秦京茹也很不一樣了,不像是剛來城里那么傻。
還知道跟許大茂要贍養費,沒那么好打發。
秦京茹最近又碰到了自己在鄉下的相好了,她這也是被愛情沖昏頭腦,想著跟許大茂離婚。
誰讓許大茂是個生不出孩子的男人,那這樣的男人有什么用?
許大茂是個絕戶,她可不想當個絕戶。
“你……你這個賤人,是不是外面有人了,還敢跟我要錢?”許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滿道。
“這個錢,你必須要給,你不給,我們就沒完,我就把你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滿大街都說,看你們還怎么做人。”秦京茹冷哼了一聲道。
“連你也敢跟我落井下石,離婚是肯定的,不過,家里的錢都是我賺的,你是吃我的喝我的,你半分錢都別想要。”許大茂惡狠狠說道。
他許大茂就算是再怎么著,也輪不到秦京茹一個鄉下丫頭欺負。
“你這錢是給定了,是你搞得破鞋,你就必須要給我贍養費。”秦京茹是下定決心要讓許大茂給錢,自己再跟那相好結婚,聽說去保城那邊能有個工作。
“領導,你們都是知道許大茂給破鞋,證據確鑿的,你們可要給我做主。”秦京茹又對余隊長跟何雨柱,說道。
“這件事,你寫個材料,我讓我們廠子里給你開證明,你也可以去你們街道那邊開證明,具體許大茂賠償你多少錢,我們也管不了,就看你們自己和街道怎么定。”
“但許大茂搞破鞋的事情,是證據確鑿跑不了,以后,可就不是什么許組長了,那說不定要去也掃廁所,秦淮茹,我們這廠子里是不能留她了,一次次搞破鞋,把我們廠當什么?”
余隊長開口道。
“對,秦淮茹那種人就不該留著在軋鋼廠,以后還不知道要做什么抹黑你們軋鋼廠,這種女人就是沒有廉恥心,不要臉。”秦京茹現在說起秦淮茹也是來氣。
明知道許大茂是自己男人,居然也敢打他主意。
不過,這樣也不錯,不然自己還真是沒辦法下定決心要跟許大茂離婚,甚至都沒有理由提出。
但秦京茹還是很不滿,她提出離婚,和許大茂跟人搞破鞋被發現要離婚,可完全不一樣,事關她尊嚴。
………
軋鋼廠很快就對證據確鑿在搞破鞋的許大茂和秦淮茹做出了處理,許大茂被罰去掃廁所,秦淮茹被徹底開除,這都第二次搞破鞋了,要開除也完全是有正當理由。
既然軋鋼廠開除她,那么借給她住的那個廢舊倉庫,自然也是不能讓她繼續住了。
這下子秦淮茹徹底無家可歸了。
她這會兒卻發現自己懷孕,按時間推算,這個孩子姑且可以算作是許大茂的了,要讓許大茂對自己負責。
沒了組長的位置,只能去掃廁所,工資還少了很多,讓許大茂心里很是不舒服,但聽說秦淮茹懷孕了,是他的,這就讓他又有些高興。
如果把這個組長位置豁出去,能換來個孩子,許大茂還是很愿意。
經過了街道的協商,許大茂給了秦京茹500塊錢,倆人離婚了。
剛離婚,許大茂又跟秦淮茹結婚。
秦淮茹再次搬回到院子里。
“真是不要臉,就知道搞破鞋,東旭,幸虧你跟這種女人離婚了,不然,還不知道頭上要戴多少綠帽子。”
“也虧得許大茂還敢娶她,這種喜歡跟男人搞破鞋的女人都娶,也不怕戴綠帽子當個冤大頭。”賈張氏尖酸刻薄道。
“你這個老虔婆,你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以前我讓著你,那是因為你是我婆婆,現在你算個什么東西?”秦淮茹現在本就受不了院子里的人指指點點。
偏偏賈張氏還是這些人里面罵她最厲害的,她也決定要給這個老虔婆看看自己得厲害。
“我說的就是你,怎么了,你都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你還不讓人說,誰不知道你秦淮茹搞了兩次破鞋?”賈張氏不怕她,嚷嚷的更大聲。
“啪!”
秦淮茹一個耳光朝著賈張氏臉上打過去。
賈張氏懵了,秦淮茹向來逆來順受,怎么還敢跟她動手?
“看什么,告訴你,以后在這個院子里嘴巴放干凈點,我可跟你們賈家半點關系都沒有,我要怎么樣,是我自己的事情。”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瞪著自己,還不忘警告道。
“你這個賤人,還敢跟老娘動手,今天,老娘非得要好好收拾你不可。”賈張氏也不是個好惹,何雨柱都多久沒跟她動手了?
她招惹不起何雨柱,秦淮茹算個什么東西?
頓時,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人就在一起扯頭發,互相打耳光。
許大茂見狀,自然是要護著自己媳婦,“老虔婆,你再敢碰我媳婦半下,她肚子里孩子如果有個閃失,我跟你沒完。”
為著秦淮茹肚子里孩子,許大茂也是豁出去了,擋著在她面前,跟賈張氏廝打。
賈張氏自然是打不過許大茂跟秦淮茹兩個人。
加上他們倆也恨賈張氏這破嘴在這說搞破鞋的事情,打起來她毫不手軟,賈東旭被街道的巡防隊員幫忙抬出來曬曬太陽,現在也只能坐著在一邊光看著賈張氏被打,半點忙幫不上。
“救命啊,許大茂秦淮茹殺人了。”
賈張氏終于忍不住求救。
眾人對于他們三個狗咬狗,都是滿不在乎,反正他們仨都不是什么好人,巴不得他們再鬧得更厲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