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這個賤人,你還敢回來,你給我滾蛋,滾蛋,我家沒有你這樣不守婦道的兒媳婦。”
“你是多厚的臉皮,你還敢回來,東旭,你跟這個賤人離婚,不離婚,我們賈家的臉面怎么還抬得起來?”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還敢回來,氣的那叫一個火冒三丈。
“媽,我知道錯了,那都是被人冤枉,我沒有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秦淮茹狡辯道。
“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你都被人抓了個正著,身子都豁出去給人家了,你給我滾蛋,滾蛋,這是我們賈家的房子,我讓東旭馬上跟你離婚。”賈張氏咬牙切齒道。
為著秦淮茹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家這么多年在南鑼鼓巷的顏面都丟了。
這個老虔婆,自己在南鑼鼓巷這么多年什么樣不知道,面子什么的早就沒有。
但秦淮茹這次的事情,讓賈家的名聲徹底釘在了恥辱柱,永遠抹不開。
“我沒有,這都是假的,我怎么會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秦淮茹當然是打死不承認。
“你不用再說了,做沒做,你自己心里清楚,這倆丫頭片子,你自己帶走,我們家只要棒梗,以后你們跟我們賈家沒關系。”賈張氏怒不可遏道,說著,把小當和槐花一起趕出門。
在賈張氏看來,女孩兒以后遲早是要嫁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根本就算不得自己家的人。
“嗚嗚嗚……”
“嗚嗚嗚……奶奶……媽……”
小當和槐花被賈張氏趕出門,頓時就哭作一團。
“賈張氏,秦淮茹有什么事情,你不用對孩子這樣吧。”
“孩子是無辜的,怎么說也是你賈家的孩子。”
“那有這么當奶奶的,你也太過分了。”
“……”
對于秦淮茹的事情,鄰居們都已經聽說怎么回事,自然不會同情她,這種女人不值得可憐。
但是孩子也到底是無辜的,還要跟著被趕出家門,還是很讓人同情。
“你們知道什么,要是可憐這個女人的話,你們就自己帶回去,還有這兩個小賠錢貨,你們誰愿意要就要。”賈張氏冷哼一聲道。
“秦淮茹,你還是帶著孩子回鄉下吧,城里面也容不下你,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愿意給你50塊錢,你把工作給我媳婦。”易中海說道。
他想著趁火打劫花個50塊錢就替劉春芳買下秦淮茹的工作。
雖然秦淮茹淪落到掃廁所,但這份工作現在怎么說也要200—300塊錢才能買到,這完全是趁火打劫欺負人。
易中海也很顯然就是故意的,之前他幫了賈家這么多,秦淮茹又是怎么對他?
現在淪落到這個下場,易中海就覺得心中一口惡氣出了,虧他以前還想過娶秦淮茹,還好自己沒有娶,不然現在戴綠帽子的就是自己了。
秦淮茹現在也是后悔不已,如果不是為了救棒梗,自己肯定不會跟那個賈向東搞什么破鞋,誰知道那還是個假的高干子弟。
自己的大部分錢都還給了他,身上現在剩下的錢也不多
“媽,求您了,別趕走我,我以后還要給您養老,還要照顧東旭,等著棒梗回來,我們一家人以后好好過日子。”秦淮茹懇求著道。
說著,秦淮茹“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東旭,你不能不要我們,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小當和槐花也是你的親生女兒。”秦淮茹懇求著道。
“滾,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兩個小賠錢貨,都滾,我用不著你們給我養老,沒安好心的東西,害我們家顏面丟盡,以后都不用見人了,看到你,我都要被氣死。”
賈張氏根本就不為所動,以前她還覺得可以相信秦淮茹不是真的搞破鞋。
可這次都被劉海中手底下的工人糾察專案組直接把她和那個男人捉了個正著,兩個人還是正在辦那事情,傳的還沸沸揚揚。
還給了那個男人一大把錢。
聽說還是個小白臉,說什么是為了棒梗,賈張氏才不信,這里面肯定有秦淮茹一些什么私心在里面。
賈東旭現在也是氣得很,如果說以前只是對秦淮茹懷疑而已,現在是確確切切的把綠帽子戴著在自己頭上了。
“廠子里的工作,你也別想做了,明天我就去找街道,我要跟你離婚,工位是我們賈家的,你別想帶走。”賈東旭躺著在炕上怒目而視瞪著秦淮茹。
“滾吧,你老老實實給我簽字離婚,你如果不簽字,我就把你做的好事都傳回你們秦家村去,問問你爸媽到底是怎么教育女兒,怎么教出這么不要臉的賤人。”
賈張氏恨得可謂是牙癢癢。
秦淮茹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小媳婦而已,居然也敢騎著在她頭上作威作福的,還好,這個賤人沒有得意太久。
“這工作給了我,就是我的了,我都做了這么久,你們說拿走就拿走,憑什么?”秦淮茹看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倆是狠了心,干脆也直接豁出去。
“憑什么,你這個賤人,工作本來就是我們賈家的,你還敢搶了不成,明天,我們就去找廠子里說這個事。”賈張氏不耐煩道,啪的一下子直接就關上門。
以秦淮茹現在在院子里的名聲,是不可能有人會收留她,看賈家都關上門了,其他人也都一個個大門緊閉,生怕被她給找上門。
這個女人名聲可不好,以前就是個難纏的主兒。
秦淮茹和小當,槐花的東西也都被扔出來了,賈張氏嫌棄晦氣。
沒有住的地方,秦淮茹帶著兩個女兒去找了街道。
想給她們安排去其他的院子里,租著街道的房子,但那些院子里的人都聽說過秦淮茹搞破鞋還有在95號院的事情,當即就都不愿意。
“這樣吧,我跟軋鋼廠說一聲,之前你搞破鞋的那個廢舊倉庫,你就先去借著住吧。”李主任沒辦法了,只得如此道。
這也是殺人誅心了,要說秦淮茹最不想面對的,就是那個地方。
“李主任,能不能換一個地方,我不想住那里,你也知道那里……”秦淮茹難為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