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系,我如果真的這么做,我敢讓他們來我家搜查嗎,還至于把這個裹腳布放著在我自己被子里,讓他們這么輕易找到嗎?”
“肯定是不知道哪個缺德王八蛋,故意把東西放著在我家被子里,許大茂,是不是你這么做的,不然,怎么會是你搜出來?”
易中海立刻就懷疑是許大茂。
許大茂之前讓他一起緊跟時代步伐,他沒有,就是覺得風浪太大,自己把持不住,不敢冒這險。
即使他知道,這樣也許有辦法打下何雨柱,可能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易中海只是不想吃這么大虧而已,想用最小的代價來狠狠收拾何雨柱。
聾老太太開口道:“我相信中海,他不是這種人,如果他要錢的話,跟我開口了,我們情同母子倆,還能不借給他嗎?”
“你們也不想想看,真的是他做的,能夠就這么放著在他被子里嗎,我看,我的錢被偷的事情,還是找警察來調查清楚吧。”
“對,報警,那就找警察來問問,到底是誰做的。”賈張氏現在也理直氣壯了,反正東西是從易中海家里搜出來,跟他們家棒梗沒有關系。
“沒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如果不找出來,還讓我們怎么好好過日子?”秦淮茹也說道。
反正只要不是自己兒子就好,那自然是要報警把這個人找出來才是。
在大家商量決定后,還是去報警了。
丟了50塊錢,這可不是小事情,按照刑期來看,雖然說不是十年和吃花生米,可也起碼是三年以上了。
這屬于重要的刑事案件,南鑼鼓巷這邊也都很快就傳開了。
警察也保證,會盡力做好盤查調查工作,可具體能不能找出這個人,誰也不知道。
這年代的很多東西,能找到很多都是看運氣,除非是特別貴重的東西,是幾百塊或者是好幾千。
這一報警了,院子里是別想要文明大院了。
大家也都沒有不服氣,比起這,他們更想要知道,院子里到底是誰又在偷東西?
可要好好防范,這次偷了聾老太太家里,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就偷了他們家?
………
深夜,軋鋼廠的棚戶區平房這邊,一片靜悄悄,這里的房子都是分給剛進軋鋼廠或者是后來轉到軋鋼廠的工人們。
這里的住宿環境,跟何雨柱他們在南鑼鼓巷那邊大雜院是完全不能比。
那都是軋鋼廠老工人,搶先占了好地方,好位置,好環境。
梁拉娣被分到的還是在最后邊這里,最偏僻的地方,但她周圍是沒有鄰居,其他的鄰居都嫌這里環境不好,或者是太偏僻,不愿意住著在這。
她愿意,是因為給她分到這屋子夠大,足足有70個平方,隔壁空房子還可以堆放些雜物。
夜深人靜,這里更是讓人覺得瘆得慌。
“崔大可,你還真來了?我要的東西呢?”梁拉娣看著他,問道。
崔大可笑著拿出十斤的白面,“都在這里呢,這是你要的東西,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你不會忘了吧?”
說著,他就伸手去摸她的手,梁拉娣雖然常年在車間干活,到底是年輕,所以這手又白又軟,只是有幾個繭子,也不影響觸感。
梁拉娣強忍著惡心,看著那袋白面,“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當然了,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以后你那四個孩子都有吃不完的白面,以后都能過上好日子,養著四個孩子可不容易,你應該找個人幫你分擔分擔,我就很愿意。”
崔大可色迷心竅,那里管得了這么多,說著,就忍不住開始對梁拉娣動手動腳了。
梁拉娣急了,急忙就要掙脫開他。
眼看著她喊了,崔大可急忙捂住她的嘴,梁拉娣眼看著喊不過,就咬他。
即使是被咬的很疼,他也沒有放手。
“崔大可,你好大的膽子,你在做什么?”何雨柱一聲令下呵斥道。
“這簡直是生活作風敗壞,快,快,趕緊把崔大可給抓起來。”劉光齊跟著在何雨柱身后,興奮的叫喊道。
“余隊長,你也看到了吧,崔大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是道德敗壞,這種人,怎么還能夠留著在我們軋鋼廠。”何雨柱對一起前來的保衛科下屬分隊的余隊長說道。
“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們自己解決就好。”崔大可慌忙道。
“何副主任,余隊長,都是崔大可半夜三更來找我,來我家說給我白面,讓我跟他睡覺,我不愿意,他就強迫我,還好你們來的及時,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梁拉娣委屈巴巴的說道,說著還故作哽咽了幾聲。
“你胡說,你放屁,分明是你說日子過不下去了,讓我幫幫你,是你讓我來的。”崔大可急忙狡辯道。
“我日子怎么就過不下去了,至于嗎,我人窮志不短,我呸,他剛才想對我用強,我不愿意,我想喊人來,他就捂著我嘴巴了,我剛才還咬了他,你們看看他的手。”
“如果不是你們來的及時的話,我的清白就要毀了,我以后還怎么見人?”梁拉娣委屈道。
“看看他的手。”余隊長說道。
保衛科的隊員趕緊看了一下崔大可的手,手背上可不就有梁拉娣咬著的牙印,“隊長,確實是有牙印。”
“崔大可,你馬上跟我們走,去保衛科處理,我們一定會對你這樣的行為嚴肅處理。”余隊長冷哼了一聲道。
說著,立刻就有保衛科的人把崔大可摁壓帶走了。
崔大可有心想要反抗辯解,根本就沒有用。
大家都看到了他剛才想要對梁拉娣欲行不軌。
“還有這包面粉也帶走,這么多的白面,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崔大可,你可要老實交代。”何雨柱又對保衛科的人,說道。
崔大可目光瞪大了,心里徹底心如死灰,自己這次肯定是完了。
聶副主任會救自己嗎?
這是他從食堂里,拿的庫存白面“損耗”。
強迫婦女同志,搞破鞋,破壞廠里風氣,偷盜公家財產,就算是一針一線,那都是要吃不了兜著走。